?第135章她們,是同一個人吧?
懷里的人兒火熱一般地貼著胸口,他便總是想起素女。
那么兩個月的時間,素女總是這樣朝夕相處,依偎在他的胸口,兩個人坐同一張椅子,在一張桌上吃飯,手牽手地出去游玩,有時還躺在同一張床上,他肆無忌憚地親吻過她,愛撫過她,親密地擁抱過她……她就像一個完全沒有任何危害的小動物,對任何人都沒有任何的戒心,她不能和你長長久久的談話,說話都沒有完整的一句,結結巴巴,可是,她的心就在那里,一望便知,干凈而純粹。
那時候,他以為她熟悉她的一切。
那種熟悉的感覺,他在甘甜身上,有時能看到一鱗半爪,但卻多半是大風刮過,無影無蹤。
唯有在這夜深人靜的時候,在她生病軟弱的時候,忽然把這種細微的溫柔之處,體會得淋漓盡致。
就像此時此刻,他也能察覺到細微的區(qū)別——比如她手的柔軟,素女的粗糙;比如她身子的瘦骨嶙峋,素女的健壯婀娜……
原來!
原來她是病了這么久!?。?br/>
大手往上,在她的腰肢,更讓人察覺那種可怕的瘦弱。
甘甜?
素女?
模模糊糊中,他竟然不愿意再去深究了。
“素女……唉,你一直是素女就好了,可為什么又要變成甘甜?”
是素女,那就是自己的。
是甘甜呢??
便只有這樣睡著的時候,『迷』『迷』糊糊的時候,才是自己的。
過了好一會兒。
看到外面的一片銀白從窗戶里反『射』進來,不知道是月光還是雪光。
床上的人兒,臉『色』從被子里『露』出來。
這時候,白天的慘白和憔悴就不見了,月光,溫柔的為她披上了一層淡淡的輕紗,就像是最最上等的化妝品。
她再翻一下身,也許終究還是不習慣身邊有人,也許是他那樣的撫『摸』將她驚醒,想要掙脫出去,但是,他的大手,牢牢地將她抱住,不容她有任何的閃躲。
“甘甜,別動,好好休息,明天醒來就會好了……”
這聲音實在是太溫存太纏綿了。
就算是在黑夜里,也有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
終究是疲倦,昏沉沉的,也不反抗,竟然乖乖地一直挨著他。
瑯邪王感覺到了她這一刻清醒時候的剎那失神,竟然無比開心,大手更加輕柔,“睡吧,好好睡一覺,明天早上起來就好了……我叫他們給你準備許多點心,好不好?”
這時候,他竟然也癡了。
只想到點心。
很多很多的點心,她最喜歡的那些點心。
其實,她到北方之后,是從不怎么吃點心的——愛吃點心的是素女。
但是,瑯邪王已經顧不得了,這一刻,他竟然也是惶惶忽忽的。
那就是一個人!
就算不是同一個人,又有什么關系呢?
久違的一陣輕松襲來,他也睡過去了。
感覺到那擁抱的雙手力道松了,甘甜某一刻,睜了一下眼睛。但是,眼皮很沉重。
她便沒有徒勞無功的掙扎,依舊睡了。
也不是完全不知道,可是,也許是孤獨得太久太久了,就如一個人太過漫長的旅程。人終究是群居動物,離不開這個社會的整體,離不開溫情和甜蜜……所以,軟弱無力的時候,但求能靠著一個胸膛,竟然覺得如此的溫暖和安全。
她的頭,一直枕在他的臂彎里。
沉沉地,到了天明。
醒來時,眼皮非常沉重。
那是發(fā)燒的后遺癥,眼皮倦得總是睜不開。
感覺到一只大手放在自己的額頭上,聲音里滿是驚喜:“甘甜,你不發(fā)燒了……燒終于退了……”
這聲音那么熟悉。
卻又很『迷』茫,很渺遠。
她有點茫然,但覺頭還是窩著的,想抬起來,都非常疲倦。
他的大手輕輕圈過來,握住她伸出來的手,十指交扣,保持著一種異常親密的姿勢。
這姿勢也是很熟悉的。
某一段時間,他天天這樣對待她——對待素女?。?!
他柔聲道:“你昨晚一直發(fā)燒,但現(xiàn)在好多了。甘甜,你會好起來了……真的,我看你很快就會好起來……馬上就要開春了,等天氣暖和了,就不那么容易生病了……”
嘴唇非常干,她『舔』了『舔』嘴唇:“我想喝水?!?br/>
“來人,送水來。”
一名侍女立即送來溫熱的水。
瑯邪王自己把水接過來,端給她,一揮手,令侍女退下去。
甘甜習慣『性』地起身喝水,才意識到,自己徹徹底底躺在一個男*潢色人的懷里——再看到侍女不好意思地倉促退下去,慘白的臉忽然紅了起來。
才發(fā)現(xiàn),自己并未穿什么衣服,而斜斜支撐著胳膊,滿臉笑意的那個男人,也赤『裸』著胸膛。
“喝吧,多喝一點。這水不燙,我叫她們放得正好溫熱了的。”
他的手伸過來,就像要喂她的樣子。
甘甜嚇一跳,不敢勞駕。
他的眉『毛』挑起來:“我喂你……快蓋好……”
“不用……不用……我自己來就好……”
一伸手,就把水碗搶過去了。
瑯邪王瞪圓了眼睛,這個女人,不是一點力氣都沒有么?
可任何不恰當的時候,她都會表現(xiàn)得比一只豹子更加兇殘。
過分?。。?br/>
可手這一伸出來,又驚覺——走光了!
走光了!
真的是走光了!
她端了水,猛喝一氣,立即又倒下去,拉被子徹徹底底蓋好、。。
眼里,『露』出異常戒備的神情。
“甘甜,你別那種眼神好不好?該看的我都看過了,現(xiàn)在你這樣藏著小胳膊小腿的,也遲了,對吧?”
甘甜怒瞪他一眼,恨不得把他的眼珠子給挖出來。
這家伙,到底昨晚什么時候跑進來的?
以后,得讓侍女們把門反鎖好才行。
他看透她的心思,笑起來:“你就別那個表情了,這王府上下,誰敢阻攔小王??你說是不是?”
“可是,王爺,你也不能冒犯別人……你這樣……”
“小王怎樣了?”
瑯邪王閑閑的:“昨夜你發(fā)燒,渾身都是汗水,淋濕了衣服穿著對病人很不好,也影響了我,把我的衣服也都給淋濕了……所以我就把衣服都脫了,你的脫了,我的也脫了……你看,現(xiàn)在是不是舒服多了??”
甘甜哪里回答得上來?
清醒過來的時候,但覺得這個多事婆,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時候來的,竟然如此的厚顏無恥,肆無忌憚。
“王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