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曹情急之下,雙腿一瞪地,接著地心往上的力量,將手臂一夾緊,兩個原本架著他的戰(zhàn)士頓時被他的力道夾擊的面紅耳赤,呲牙咧嘴的叫喚。
陳曹再一用力,咯吱窩一夾,只聽見咔嚓一聲,兩個圣戰(zhàn)組織游擊隊戰(zhàn)士的 骨頭就傳來的破碎聲,這一招是周安士教官交給自己的,出自于八極拳,借力打力,專門用于此種情況,在被敵人制住的情況下,對方防止自己逃脫,顯然是極為用力的,一用力,骨頭必然僵硬,就如一根繃緊的線一樣,稍稍一用力,就會拉斷,骨頭自然也是如此。
顯然,這兩個游擊隊員是被陳曹卸掉了肩膀,隨著陳曹一人一下,準確的對著他們在太陽穴上就是一記肘擊,歪歪扭扭的倒在地上。
胖胖的翻譯官,顯然也聽到了骨頭的咔嚓聲,瞪著小眼珠子,怒罵了一聲:“巴嘎!”
但是只是一聲而已,陳曹并沒有給他機會,而是一腳踢在了他的蛋蛋處,趁著他彎腰的時候,奪取了他別在腰間的槍。
胖胖翻譯官只感覺臉上的肉肉在不斷的抽搐,下身麻辣辣的疼,兩個蛋蛋似乎要爆裂,口腔里的口水似乎一下也被吸干了一般,蹲在地上,只是哼哼,再也起不來。
陳曹將拉上槍栓,對著眼前這兇神惡煞的走狗,現(xiàn)在卻如死狗一般的胖子吐了一口唾沫:“媽的,沒什么尿水,還敢在你爺爺頭上動土,我呸!”
“好小子,好身手,不過,這下,你可惹著麻煩了!”黑暗中,那個人呵呵的笑道,顯然對于陳曹剛剛的驚險動作,并不為止驚訝。
“怎么,難道你不想跟著我一起走嗎?”陳曹接著燈光,對著眼前這個渾身散發(fā)出臭味,披頭散發(fā)的科科拉人說道。
眼前這個男人聽到陳曹的話,情緒似乎下降的很快,沮喪的說道:“走,我能往哪里走,國家都不要我了,而且,這個地道根本就出不去!”
“是嗎!”陳曹話還未說完,就聽見外面的一個聲音叫來:“松本先生,真是怠慢了你呀,不好意思啦!”
這個聲音,竟然是一口標準的加蓬國語言,也讓陳曹心中一驚,將槍口對準了門口。
而此時,一個身著寬大袖袍,帶著高高頭巾,滿臉大胡子,看起來慈眉善目四十多歲的男子從在一隊士兵的擁護下,走了進來。
搶先進來的士兵見地上躺著兩個戰(zhàn)士,胖胖翻譯官護住下體,立即端起了手中的AK沖鋒槍,對準了陳曹。
胖胖翻譯官見到自己人來支援,頓時眼神一亮,顧不得下體疼痛,嘰里呱啦的揮著手對著士兵們叫著,在這幽暗的空間里特別刺耳。
那個滿臉大胡子的男人聽著,不耐煩的伸出手就給了他一巴掌,這下胖翻譯官可就老實了,臉憋的跟茄子一樣,蹲在了地上,不再答話。
陳曹想開槍,但是,對方是火力強勁的沖鋒槍,自己這支小手槍跟他們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而且這如此空間,對方槍法再差,命中率也是百分之百的。
大胡子男人望著陳曹舉著槍,笑道:“松本先生,怎么,不認識我了,我當年在加蓬國避難的時候,多虧你與父親大松本先生照顧呢!”
“加蓬國避難!”陳曹腦海里迅速的盤算著,這下可遭了,對方到底是誰,是夕巴斯汀還是亞爾弗列得?自己這方面功課顯然做的不是很足啊,而禿鷲也沒有提供這兩個人的照片,沒辦法,自己只能猜了。
陳曹想到此,一只手抬起,做了禁止的動作,輕輕的彎下腰,將槍放在了地上,然后語氣高傲的說道:“你們記得就好!”
他故意將你改成你們,這樣就避免了誤會,只是,這個男人顯然當自己就是松本樹仁,看來不是亞爾弗列得也不是夕巴斯汀,這人到底是誰呢?
大胡子身邊的戰(zhàn)士,見陳曹收起了槍,立即沖了過去,將槍撿了起來。
而大胡子卻依舊笑瞇瞇的,見到陳曹的武力已除,走過去,對著陳曹就來了一個擁抱,然后笑瞇瞇的說道:“松本先生,看來你整容之后,越發(fā)精神了!”
陳曹徹底蒙了:“整容,這搞的是什么鬼!難道這其中又有什么變故么?”
無奈之下,現(xiàn)在只有趕鴨子上架,將計就計了,硬著頭皮迎合著眼前的大胡子:“是嗎,我可是為了這次計劃費了不少心思,說罷,將手按在胸口,對準了胸口,裝模作樣的,向著自己認為的東方做著禱告:“我的太陽真神啊,請原諒我,改掉你賜予我的皮囊,我愿以真主之名向你懺悔······”
大胡子也將手按在胸口,微微閉著眼睛,等待陳曹長篇大論的禱告完,才緩緩的說道:“其實,自那次聯(lián)盟軍隊發(fā)動邪惡的攻擊開始,你失蹤了,我就一直在尋找你,可是,你也知道,那天開始,雙方上百萬的軍隊在戰(zhàn)場上廝殺,我們又沒有先進的儀器,要找到你談何容易,沒想到,松本先生憑借萬夫不當之勇,和太陽真神賜予的智慧,竟然找到了我們本部,真是真主保佑??!”
陳曹心里冷哼了一聲,心想,這混蛋說話如此好聽,肯定是那組織中反復無常的小人及大首領(lǐng)夕巴斯汀了,于是聞言臉上馬上流露出了滄桑,說道:“是啊,這些日子來,我的確吃了不少骨頭,都怪那些邪惡的聯(lián)盟軍,在戰(zhàn)場上,眼見我們的真神衛(wèi)士死在了他們的槍下··我····!”陳曹說著說著,眼睛里竟然流下了眼淚。
口中做著禱告,而他心中卻在暗自得意:“令狐老師的功課還是有用啊,要是她不當教官,現(xiàn)在大辰共和國那些什么張小玉,章毛怡等等的影后全部都要靠邊站!”
大胡子聞言,也擠出了兩滴眼淚,而他發(fā)現(xiàn),身后的戰(zhàn)士卻已經(jīng)淚流成河了,趕緊抓住時機,伸著雙手叫道:“我們發(fā)誓要與正義聯(lián)盟對抗到底,我們的戰(zhàn)士是無敵的,為自由而戰(zhàn)的戰(zhàn)士會到真神阿拉哪里永享幸福!”
“為自由而戰(zhàn)!”
“為亞爾弗列得真使而戰(zhàn)!”
隨著群情激奮,身邊的戰(zhàn)士叫喊聲響應成了一片,震耳欲聾,而此時,那個捂著下體的胖翻譯也一邊捂著疼痛的蛋蛋,一邊舉著手,跟著叫喊,痛苦的表示著衷心。
大胡子說道:“松本先生,你的對我們圣戰(zhàn)的支持,我夕巴斯汀永生難忘,現(xiàn)在,我們趕快去完成我們的交易吧!”
陳曹眼睛瞇起了一條份,心想,這家伙果然就是那反復無常的大首領(lǐng)夕巴斯汀,而他知道,夕巴斯汀正是沖著自己能給他帶來武器裝備來的。
同時他也想到,自己帶來的物資,只是松本邪教的一些日用品和一些槍械而已,根本不足以裝備幾十萬的游擊隊員,而夕巴斯汀竟然如此急切和重視??磥?,抵抗組織已經(jīng)到了窮途末路了。
“哼,反正也沒有,就逗你玩玩吧,也好為自己贏取點時間!”陳曹想著,就呵呵的符合著笑道:“好啊,我正好如此想!”
“那還等什么,來人,還不趕快傳醫(yī)生,給松本先生看傷!”夕巴斯汀熱情的拉著陳曹的手,就要走出這座小石室。
外面的燈光已經(jīng)大亮,原來這是一個寬敞的隧道,足足可以并排開兩輛大卡車,陳曹在走出石室時,接著燈光,望了一眼那個依然坐在角落里,一動不動,一言不發(fā)的前科科拉戰(zhàn)士,只見他手放在膝蓋上,手指不斷的敲動著,緊湊而又有頻率,陳曹若有所思的走了出去。
門外早已經(jīng)戰(zhàn)滿了數(shù)十名圣戰(zhàn)士兵,見大首領(lǐng)出來,立即持槍警戒,這讓陳曹感覺到很搞笑,就這點屁大的地方,而且還是地下,警戒個毛啊,不過同時,他也感覺到夕巴斯汀在組織中的重要性。
夕巴斯汀有說有笑,不斷的說著老松本先生可好,組織發(fā)展的如何之類的廢話,他挽著陳曹,走過隧道,陳曹發(fā)現(xiàn),這墻壁的兩面到處是黑洞洞的鐵門,不知道里面是不是關(guān)著和自己之前一樣的科科戰(zhàn)士或者俘虜。
走到隧道口,陳曹一看,是一個深不見底的洞。
而此時,夕巴斯汀身邊的兩名戰(zhàn)士,立即走到旁邊,和另外一名戰(zhàn)士拼命的搖著一個巨大的滑輪,只聽見嘩啦啦和吱呀呀的聲音,下面好像有什么東西升了上來。
“電梯,不人梯!”陳曹有些驚訝,隨著燈光,只見一塊差不多能容乃十數(shù)人的巨型鐵板升了上來,一直和地平線平齊。
看來他們的組織還真是嚴密,已經(jīng)在這里建立了地下世界,正義聯(lián)盟軍看來想要征服奧得魯,還要下一番功夫。
陳曹想著的時候,,夕巴斯汀笑道:“松本先生,請吧!”他似乎很滿意陳曹的驚訝表情。
見到夕巴斯汀走到了鐵板上,接著,兩名全服武裝的戰(zhàn)士也站了上去。陳曹也跟著走了上去。
隨著嘩啦啦的聲音,這個人力操作的梯子慢慢的降了下去,竟然穩(wěn)穩(wěn)當當,和坐電梯差不多。
而此時,陳曹背后突然發(fā)出了輕微的跳動。
陳曹眼皮一跳,突然想起了那個石室內(nèi)前科科拉戰(zhàn)士手指的節(jié)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