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旻珊一邊洗澡一邊回憶著湖底的經(jīng)歷,熱水沖到她的肌膚上,濕熱的水汽把她的臉蒸得通紅,她輕輕的撫摸著自己的皮膚,回味著和辛一凡相擁著的感覺,她覺得那時候真的是膽大,好像什么都敢說,什么都敢做一樣,現(xiàn)在想想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
一時間喬旻珊竟然忘記了時間,這時有人敲浴室的門,然后傳來了周書宛的聲音:“喬警官,你沒事吧?衣服已經(jīng)買回來了?!甭牭街軙鸬穆曇艉髥虝F珊才回過神來。
辛一凡現(xiàn)在不知道該把這頭迷你九頭龍怎么處理,他可是真真切切的看到它變成巨獸的樣子,放生嗎?萬一它恢復(fù)了本體變成哥斯拉怎么辦?自己帶在身上也不現(xiàn)實,不管是飛機還是高鐵應(yīng)該不能過安檢吧,辛一凡苦惱的想著。
隨即辛一凡探口氣對著迷你九頭龍說到:“你到底會不會還能不能說話呀?”回應(yīng)他的還是一聲聲嬰兒叫聲。
“靠!真是沒辦法,帶你又帶不走,真把你放了,要是哪天你出來禍害人間,那我的罪過可就大咯!”辛一凡又是一陣嘆息。
“要不,把你燉了吧,說不定還挺補的,嗯,不錯,是個好辦法!”辛一凡看著迷你龍自言自語的說到。
這時只見這條迷你嗖的一聲從浴缸里鉆了出來,然后看見馬桶正準備鉆進去,說時遲那時快,辛一凡一把抓住了它的尾巴,差點就讓這家伙逃了。
辛一凡抓住了它,只見它開始張牙舞爪的,九張嘴也張得老大,就要去咬辛一凡的手,辛一凡一把把它的九個腦袋捏在一起,讓迷你九頭龍只能掙扎,尾巴不停的擺動。
“你再動,信不信現(xiàn)在就把你燉了!”辛一凡威脅的說到。
果然,這家伙還是能聽懂人話,聽到辛一凡的威脅,就不掙扎了。辛一凡這才慢慢的放開它,剛一放開,就見迷你九頭龍又準備逃跑,還好辛一凡有準備,它的小短腿才開始爬了幾步就被辛一凡穩(wěn)穩(wěn)的抓在手里。
“說了讓你別跑,你還跑,看來是得去買個燉鍋,再去買兩只雞,勞資明天就喝龍鳳湯!”辛一凡有些惱怒的對著迷你九頭龍說到。
這時辛一凡突然想起桌子上的那截黃帝的拇指,這家伙這么怕,拿拇指來嚇嚇它,看它老不老實。
于是辛一凡把那截拇指拿過來,迷你龍看到后掙扎得更厲害了,而且力氣也變得極大,辛一凡把拇指骨放在它的身上。
神奇的一幕發(fā)生了,拇指像活了一樣,先是纏住了迷你九頭龍的尾巴,并像液體一樣流動起來包裹了它的整個尾巴,迷你九頭龍的身體一直在掙扎,隨后開始變小,拇指就變得像有靈性一樣開始往上包裹起它的身體,一直蔓延到它的頸子處,然后拇指開始收縮,一直縮到大概七八厘米長,二指粗,就不再變化。
迷你九頭龍的整個身子都被融進了拇指里面,只留下九個頭在無助的張著,慢慢的也不動了,辛一凡有些好奇的觀察這截拇指和被完全裹住的迷你九頭龍,這拇指感覺就像給它量身定做的法器一樣。
此時的拇指看起來呈淡黃色,通體半透明,迷你九頭龍的頭也被染成了淡黃色,整個造型看起來像一枚田黃石的印章一樣。
辛一凡拿在手里細細的把玩了一下,真的給人的感覺就是一枚印章,而且迷你九頭龍的頭部被染成黃色后與拇指仿佛融為一體,更是顯得栩栩如生。
這下麻煩解決了,這九頭龍跑不掉了,辛一凡越看越覺得這真是一件藝術(shù)品,而且特別是九個頭真的是太逼真了。
想到這里他倒覺得有些好笑,這本就是真的,他好像看到了九頭龍的幽怨目光,死死的盯著他看。
“喂,還活著嗎?”辛一凡問到,“活著就動一下。”
就見其中一個龍頭微微的動了一下。
“你要是不跑的話,我就考慮放你出來?!毙烈环灿终f到。
這時幾個龍頭都微微的動著??磥聿还苣闶巧瞎艃传F還是螻蟻求生欲都是挺強的,辛一凡笑了笑,對九頭龍說到:“你呀,再呆幾天再說吧,等我回去了再看怎么處置你吧?!?br/>
這時九個龍頭都開始動了起來,仿佛用盡了所有的力氣,辛一凡又才說到:“放心吧,不會把你給燉了的,我怕吃了上火!”說罷也不理它了,拿在手里繼續(xù)把玩。
確實,這拇指給人的手感太舒服了,辛一凡覺得這比什么古玉摸起來都潤手。
辛一凡走出房間,準備去看看喬旻珊。
剛走到喬旻珊房間的門口,門就開了,喬旻珊已經(jīng)換好了衣服也準備出門,看到辛一凡,喬旻珊一愣,然后笑到:“你洗好啦?!闭Z氣說不出的溫婉。
“啊,洗好了,衣服還合身吧?”辛一凡隨口問了一句,目光也自然的看向喬旻珊的身上,喬旻珊感受到辛一凡的目光,兩人的視線剛好都集中在了她的胸部,喬旻珊抬頭看著辛一凡正在看著自己的胸,她臉突然一紅,然后說到:“你看合身嗎?”說完還挺了挺胸。
這把辛一凡弄得呆在當場,他不由自主的吞了口口水,這個舉動也被喬旻珊看在眼里,只聽喬旻珊一陣輕笑,然后走向辛一凡,抱住了他,并把自己的頭埋在辛一凡的胸口。
辛一凡被這個大膽的擁抱弄得有些意亂情迷,他不由自主的抱著喬旻珊,然后喬旻珊抬起頭,眼神迷離的看著辛一凡,嘴里輕輕的說了聲:“一凡,吻我…”
這句話就像催情的猛藥,讓辛一凡不受控制,重重地向喬旻珊吻去,漸漸地兩個人都迷失了自我,兩人的身體變得熱烈起來。
辛一凡閉上了眼睛,腦中突然閃過一個畫面,是一張女人的臉,一張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臉。
那是舒靜嫣的笑臉。
辛一凡睜開了眼睛,停止了跟喬旻珊的熱吻,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雙手從喬旻珊的腰肢上松開。
喬旻珊覺察出了辛一凡的異常,她睜開眼睛,有些不解的看著辛一凡,眼神中帶著詢問。
“對不起,旻珊,我,我不能,我現(xiàn)在心里很亂,我剛才閉上眼睛腦子里都是舒靜嫣,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能,靜嫣的仇還沒有報,我,辦不到…”辛一凡一邊說著,眼里流出了淚水,看著喬旻珊的眼睛,他滿臉的愧疚。
對喬旻珊他不愿意欺騙她的感情,他忘不了舒靜嫣。
面對李承染時,他也是這樣。辛一凡心里十分欣賞李承染,就想天天看著她,但是他也沒有勇氣和李承染邁出那一步,甚至連表白辛一凡都害怕,他怕對不起舒靜嫣,他還要報仇,他不想辜負了她們!
喬旻珊默默的為辛一凡擦著眼淚,始終用柔情的目光看著辛一凡,眼睛里沒有任何的責怪,有的只是心疼,她心疼這個男人背負了太多,他心疼這個男人如此的敏感,甚至連愛都不敢再去嘗試。
輕輕的拭去辛一凡的淚水,喬旻珊只是輕聲的說到:“一凡,不用自責,我明白,不管你心里在想什么,現(xiàn)在我的心里只有你,全部都是你,我會和你一起去為舒靜嫣報仇,用圣教的血去祭奠她,相信我?!彼穆曇綦m然非常的輕,但是卻很鄭重,像表白,更像是承諾。
葉姿蘭把兩件玉巹輕輕的放在展柜里,然后調(diào)整好燈光的位置,這是一對唐朝中期的玉器,算是李家的珍藏之一,來源已經(jīng)不可考證,李承染告訴她這對玉巹是古時候達官貴人結(jié)婚時用的禮器,用來裝交杯酒的。
巹就是一種瓜,古人把它一分為二作為裝酒的容器,周朝時,夫妻結(jié)婚的一種儀式。儀式中把一個瓠瓜剖成兩個瓢,又以線連柄,新郎新娘各拿一瓢飲酒,同飲一巹,象征婚姻將兩人連為一體,就是古人的“交杯酒”。
這件玉巹由一整塊和田白玉分成了兩半,雕刻成瓠瓜狀,柄端上的功夫是最為達意的,各有兩片葉子,而兩件瓠瓜的底部又個雕刻了一只鴛鴦,從唐朝開始鴛鴦就被譽為是愛情的象征。
柄端用金絲相連,整個玉巹合在一起就是個葫蘆,上有葉子,表示綠色,底又刻有鴛鴦意為飛禽走獸。因此合在一起的玉巹就變成了福祿壽喜。
自從李承染給葉姿蘭說了這件玉器的寓意之后,葉姿蘭對它簡直是愛不釋手,幾乎每天都要來看看它。
“姐姐,你說我哥去了這么多天了怎么沒有個消息呢,他是不是被喬旻珊給下了什么迷魂藥了!”葉姿蘭看到李承染走進房間后,立馬開始給她抱怨。
“你呀,還有心思胡思亂想,你沒看到我都忙得腳不沾地了嗎!”李承染輕輕的捏了一下葉姿蘭的臉說到。
“那我不是擔心我哥被喬旻珊個搶走了嘛?!比~姿蘭裝得委屈的說著。
“哎呀,你小小年紀整天就知道胡思亂想,去看看,前兩天定的展柜擺好了沒有,你也讓我歇一會兒吧!”李承染也裝作生氣的說到。
“好吧,那我就勉為其難的去幫一下你吧。”說罷葉姿蘭一陣風一樣的溜出去了。
這時李承染的電話響了起來,她一看是個陌生電話,不疑有他就直接接聽了,最近要送來的東西特別多,聯(lián)系的電話也特別多。
“喂,你好?!崩畛腥窘勇牭?。
“李承染小姐,你好,你的父親李默先生現(xiàn)在我們手上!”電話那頭一個被處理過的聲音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