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之后,秦??粗R子里的自己,嘴角慢慢彎了起來,不給紀巖來點教訓(xùn),他還挺燦爛!必須不能慣著!
出浴室后,她摸了摸光禿禿的兩條腿,還真是有點冷,得快點到有暖氣的地方……她一路小跑進了臥室,就見紀巖坐在床頭看東西,連忙裝作一副若無其事地樣子。
自從上次看到秦桑寫的那個“報菜名”的詩,紀巖回來就有翻她草稿紙的習(xí)慣,也順便看她在家都做了什么,今天收獲比較少,就是記了一些借來的東西,應(yīng)該是忙著做菜了,紀巖抬起頭,就看到秦桑從外面飄進來,然后他的目光就移不開了。
此時她身上穿著上次那件襯衣,不同的是今天秦桑里面沒穿背心,直接罩著他的衣服,下面是潔白修長的雙腿,紀巖的拿著紙的手僵了僵,目光炙熱起來,緊緊隨著她的身影移動。
秦桑來到床邊,見紀巖正看著她,露出一個無害的笑容,“衣服拿錯了,反正也不是沒穿過,你不介意吧?”她就不信這身打扮紀巖能忍得住,雖然自己也做了一些犧牲,可為了讓他嘗點苦頭,這不算什么。
“嗯?!奔o巖的喉嚨滾動了一下,對方卻直接把身體貼了過來,越過他從桌邊拿了本書。
她身上的氣味隨著空氣的流動鉆進他的鼻子里,紀巖身子往后靠了一些,連呼吸也不順暢起來,秦桑拿到書,坐在男人身邊,光滑的腿并在一起,最后隱沒在白色的襯衣里,紀巖聽到自己的口水聲,深吸了兩口氣,轉(zhuǎn)身把燈按掉。
“怎么關(guān)燈了?”秦桑臉上憋著笑,說出來的話卻有些委屈,“我還要看書。”
“睡覺。”紀巖冷冷地拋過來兩個字,身子緊跟著躺下。
“哦?!鼻厣N嬷鞂旁谝贿叄詾殛P(guān)燈就沒事了?有時候關(guān)了燈想象力才更豐富呢,她靠在紀巖旁邊,抱住他的手臂,整個人都往他身上壓了壓,連大腿都蹭著他的身體,很快感覺到對方的動作有些僵硬。
紀巖能感覺到她柔軟的身軀,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與自己貼在一起,頓時覺得血脈擴張,另一只手的拳頭默默收緊——她是故意的,故意這樣折磨他。
男人重重地吸了一口氣,“你不要太過分。”
“過分的人明明是你,我什么都沒做啊。”秦桑眨眨眼,他們平時睡覺不都是這樣摟著嗎?他自己定力不夠,怪她咯?
“……”他閉上眼睛,身邊的人又輕輕動了動,紀巖只好睜開眸子,坐了起來,身子從被子里抽離。
“你去哪?!?br/>
“……洗手間?!?br/>
聽到他開門出去之后,秦桑終于忍不住抱著被子,悶聲笑起來,看他以后再敢坑自己……接著她又把被子的四個角都壓在身下,就不讓他蓋!
隔天起來,秦桑已經(jīng)被紀巖抱在懷里,昨天她沒等到紀巖回來就睡著了,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又把自己挖出來的,“今天不上班?”
“周末……”紀巖的聲音有些慵懶,今天可以晚點再過去,他想和秦桑多溫存一下。
“嗯?!焙孟袼苣┻€是有休息的。
“下午看能不能帶你出去轉(zhuǎn)轉(zhuǎn)?!彼^兩天就要走了,來這么多天就帶她出去買過東西,平時他不能隨便離開部隊,周末應(yīng)該比較好申請,正好帶她去走走。
“好啊。”
紀巖離開了之后,秦桑準備整理一下房間,這時她才發(fā)現(xiàn)那根拐杖還放在一邊,之前肖崇毅說是給醫(yī)務(wù)室借的,那應(yīng)該要拿去還吧,她把借來的桌椅碗筷都還回去之后,穿好衣服,就拿著拐杖出去了。
上次回來的時候跟著肖崇毅走過一遍,所以醫(yī)務(wù)室的路秦桑還有些印象,很快她就找到地方了,不巧的是顧文娟又在里面,她只好拿著拐杖進去,“同志,這個是上次給醫(yī)務(wù)室借的拐杖,我放這了?!?br/>
把拐杖放下之后,秦桑就準備離開,卻被對方叫住。
“哎哎哎,你這就想走啊,要登記的好不!”顧文娟看到一個穿著厚棉襖的人影進來,發(fā)現(xiàn)對方是秦桑,心里的氣就不打一處來,加上昨天她哥哥的那件事,她怎么能輕易放對方走?
“好的?!奔热灰掷m(xù),那秦桑肯定不能例外,看著顧文娟,希望她能快點幫自己登記好,晚點還有事呢。
“急什么,沒看到我現(xiàn)在有事啊?!鳖櫸木攴畔率掷锏臅荆叩剿幑袂懊?,打開門拿出一種藥劑看了看,又放回去,假裝自己很忙的樣子。
“不能先給我登記嗎?”秦桑看她這個樣子,倒像是有心刁難自己,真的忙會這么悠閑地看藥瓶?就算是在找藥也不用這么慢吞吞地找吧。
“我這里很著急,耽誤了事你擔(dān)待得起嗎?”顧文娟不耐煩地看了她一眼,“等著!”
既然她說的那么振振有詞,那自己就等一下好了,免得被她說自己不配合工作,秦桑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覺得有些無聊,又拿起旁邊的報紙看了起來。
看不出來這個村姑還識字,不會是裝裝樣子的吧,顧文娟時不時哪余光掃她一眼,目光滿是不屑,鄉(xiāng)下人就是野蠻,白眼狼一個。
把報紙都翻了一遍,秦桑連里頭的小廣告都看了,顧文娟還在那擦藥瓶,她只好站起來說道,“請問我要在這里等到什么時候?”
“嘖,你這人怎么講不通呢,讓你等一下會死啊?!鳖櫸木昃褪且室饬乐?,秦桑生氣了最好,她還能借機多教訓(xùn)教訓(xùn)這個白眼狼。
看樣子就是刁難自己沒跑了,秦桑沒想到前世發(fā)生的事情,這輩子又重演了,可是顧文娟為什么又為難她呢?前世是因為顧文清,這次又是為什么?
算了,想這么多也沒用,她重新拿起拐杖走了出去,顧文娟一看她要走,立刻放下瓶子追出來了。
“干什么!你拿著我們醫(yī)務(wù)室的東西上哪去!”
“既然你那么忙,我先不還了。”顧文娟總不能天天在這吧,她找個時間再來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