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琳玲的皮夾里面沒有少東西,張亮看了兩人一眼。知道索馬里這個地方很混亂,這種小偷簡直數(shù)不勝數(shù),在這里又沒有警察局可以處理,對于這個情況張亮還是可以理解。看到兩人因為長期的營養(yǎng)不良,瘦的只剩下皮包骨頭,張亮松開了制住兩人的手說道“快走吧。”
兩人像是得到特赦般,快步向旁邊逃去。
“等等……”張亮隨即叫住了兩人,從兜中逃出幾張百元鈔票,遞給兩人說道“拿著錢去給家里買點吃的,然后找份工作,不要在偷東西了。”
兩人本以為張亮叫住他們是反悔了,后來看到張亮居然拿錢給他們,短衫男子很是意外,小心翼翼的伸手接過錢點頭道謝“謝謝,謝謝?!?br/>
“不用謝我,我也不是為你們,只是為你們的家人……”說道這里張亮突然停了住,他心里也不明白怎么會干起說教這種麻煩事來,轉口道“好了,好了。你們快走吧,真是麻煩死了?!?br/>
“謝謝,謝謝?!倍躺滥凶幽弥X,依然不停點頭道謝,然后兩人才轉身跑掉。
見兩人消失在街角,琳玲看著張亮說道“你這樣輕易放過他們,不怕他們以后繼續(xù)偷別人的東西?”
張亮沒有看琳玲,轉頭看著四周殘破的街道隨口到“在這個地方,小偷多如牛毛,已經成為很多人的職業(yè),他們大多數(shù)人并不壞,只是為了生活才迫于無奈。不像別處的小偷,四處都能找到工作糊口,他們是故意為了錢財,人性懶惰才出來偷東西?!?br/>
琳玲似乎還是不同意張亮的做法,出言道“小偷就是小偷,不管怎么樣,偷東西就是不對?!?br/>
張亮回頭,彎腰把臉貼近琳玲的面部,看著琳玲的眼睛說道“那你想我把他們怎么樣?狠狠的打一頓?先不說我把他們打傷了,他們家里的小孩老人可能會餓肚子。這里連個管治安的人都沒有,打完之后又交給誰處理呢?”
琳玲被張亮突然貼近面部,弄得愣了神,從來沒有男人敢這樣肆無忌憚的貼近她的面部。她感覺到自己臉頰在發(fā)燙,腦中也變得一片空白,語無倫次的說道“哼,現(xiàn)在人都不見了,隨便你怎么說?!?br/>
張亮站直身子,暗暗觀察著周圍的環(huán)境說道“在這里,發(fā)生這種事情,已經不是一個小偷,一個劫犯的事了,而且整個索馬里國家的事。算了,跟你解釋這些真麻煩。不說這個了,現(xiàn)在已經找不到你的接頭人了,你打算怎么辦!”
被張亮一說,琳玲突然回想起自己的窘迫,剛才被小偷的事打斷,自己都把這件事忘了。家里讓自己聯(lián)絡的四海通旅館已經不存在,接頭人更是不知所蹤。以前原本計劃好的事,突然間全沒沒用了。
琳玲從沒遇上個這種事情,現(xiàn)在的她也不知該怎么辦,心存一絲僥幸的問道“你剛才都沒有問當?shù)厝耍趺茨芸隙ㄍㄋ暮B灭^不在了?”
張亮的嘴險些被琳玲氣歪了,他深呼吸一口氣說道“你能不能不要把事情越弄越麻煩?先別管我怎么知道通四海不在了,反正他就是不在了。說說你接下來的打算,或者你們家里遇到這種事,接下來的安排計劃?!?br/>
琳玲頹廢的回應道“我是出發(fā)的前三天才接到電話,我們根本沒有詳細的計劃。以前都是我父親在管理索馬里的事務,這邊的關系只有我父親才知道,連通四海旅館我都是出發(fā)前才知道的?!?br/>
“你是說沒有別的安排和計劃?你出發(fā)前完全沒有做好到這里后,萬一聯(lián)系不上通四海旅館的打算?”張亮聽到琳玲的說法非常意外,說完還表示不可思議的搖了下頭。
“我又沒遇上過這種事情,誰怎么要怎么安排計劃。”琳玲把挎包用力的拉到肩上,回盯著張亮說道。
張亮嘆氣搖頭,故意嘀咕道“剛開始還怕我不夠專業(yè)保護不好你,我看完全不專業(yè)的是你們吧。”
“喂,你到底想怎樣,別忘了我可是出錢請的你欸?!绷樟岜粡埩琳f道火大,嗆回道。
張亮立即舉手做投降狀說道“好吧,雇主最大。我們先來確定最主要的目地,這次是來贖回你家人的對吧?!?br/>
琳玲瞪大雙眼,不可思議的盯著張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來贖人的?這件事他們只跟我通過電話,知道的人也只有我們家里內部幾人而已。”
張亮癟嘴說道“我說了,你別把事情越弄越麻煩可以不。你先別管我是怎么知道,反正我就是知道。你到這里的主要目地,是贖回你的家人對不對?”
琳玲點頭表示同意,沒有說話。
“那海盜有沒有給你聯(lián)系方式?是你去聯(lián)絡他們,還是他們聯(lián)絡你?”張亮彎腰提起地上的兩個皮箱,繼續(xù)問道。
“他們給了個電話,說等我到了會打過來。”琳玲邊說邊抬手,從挎包中翻出個黑色手機。
“好吧,既然有聯(lián)絡方式,我們就等他們的聯(lián)絡?,F(xiàn)在先去找間旅館,暫時住下。我們這樣在外面晃悠也很危險,如果讓人知道我手上的兩個箱子里面全是現(xiàn)金,恐怕我們會被活埋在人堆里?!睆埩琳f著示意了一下手上的兩個皮箱。
聽到張亮的分析,琳玲也冷靜下來,表示贊同的點了點頭說道“這附近有旅館嗎?”
張亮無奈的嘆氣說道“雖然很麻煩,但誰讓你是雇主呢。”說道帶頭向前面走去,邊走邊裝著自言自語,用索馬里語言對著耳麥下指令道“啟動衛(wèi)星定位,查找附近的旅館。”
琳玲現(xiàn)在也沒有好的主意,只能在后面無奈的跟上。
“衛(wèi)星定位完畢,前方四百米,左轉后進入街道兩百米,有間旅館?!鼻斑厧返膹埩?,裝著不停在觀察四周,像是在尋找旅館。聽到耳中衛(wèi)星傳回的資料,加快腳步向前走去。
張亮加快了腳步,后面的琳玲只能小跑著跟上。她追到張亮身旁問道“你走這么快,也不問下人,能找到旅館嗎?”
張亮依然保持著快速的步伐,微微轉頭,斜眼看了眼琳玲沒有說話。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我不問你是怎么知道的,反正你就是知道,對吧。”琳玲像是賭氣的把話說完,然后把頭轉向了一旁。
張亮聽后輕聲一笑,他在走動中不時注意著墨鏡鏡片上的反光。走完四百米,左轉后看到街道里面的情形,張亮也停住腳步驚訝了一下。
街道里面雖然算不上非常臟亂,但也好不到哪里去。街道邊隨處可見的垃圾袋,不知是從哪里流出的水,造成整個街道被泥水覆蓋。街道邊還站著上百個濃妝艷抹的女子,她們穿得及其暴露,大多都是兇罩,配上超短裙。甚至有些女子就圍著兩條薄薄的絲巾,用來擋住三點,可是絲巾的透明度完全能讓人看清里面的風光。
看到街邊的風景,張亮也不自覺的咽下口唾沫。
琳玲也被驚呆在張亮身后,她何曾見過這種場景,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街道旁原本所有的女子都在相互交談,看到了張亮二人后,全都停止了交談。齊刷刷的都轉頭看著張亮二人,讓原本喧嘩的街道,突然變得安靜下來。
張亮反應過來,帶頭向里面走去說道“走吧,旅館就在里面。”
“你確定?”琳玲站在街邊問道,沒有要跟進去的意思。不是她是在問是不是確定里面有旅館,還是問是不是確定要進入街道。
張亮停下腳步,回頭對著琳玲說道“我當然確定,這附近沒有別的旅館,除非你想今天晚上睡大街上。你如果愿意我也不反對,估計到了晚上這里會更不安全?!?br/>
琳玲聽后皺了皺眉,權衡了一下后,還是跟到了張亮身后。
看到琳玲妥協(xié),張亮心中暗爽,跨步像街道里面走去。
這時街邊的女子全都露出魅惑的眼神,對著張亮明目張膽的挑逗起來。她們有的兩人重疊站在一起,身后的女子一手撫摸身前女子的胸部,一手慢慢探向女子的下身,前面女子媚眼如絲的看著張亮,表情**的輕聲發(fā)出呻,吟。有的看著張亮把手指伸進口中,重重的吮吸起來。有的眼神勾魂的盯著張亮,則抬腿貼上路燈的鐵柱,臀部有節(jié)奏的蠕動起來。
剛到街口時,張亮只是沒想到會是這個情形,比較意外才驚訝了一下。他從事獵人工作已經三年,早已見慣了這種場景。他若無其事的在前面帶路,不是抬頭看向街邊店面的招牌。
此時跟在張亮身后的琳玲,心里像是被打翻了五味瓶??吹剿闹懿煌Iκ着说呐?,她的心中有厭惡,有嬌羞,有恐懼,還有一絲莫名其妙的興奮。
張亮在一個店面前突然停下了腳步,身后緊緊跟著的琳玲一時不防,直接撞到了張亮的背上。
“喂,你干嘛突然停下?”琳玲扶正被撞歪的墨鏡,對著張亮抱怨道。
張亮抬頭仔細看了下身前的五層建筑,見上面寫著大亨宮殿。周圍的房屋在常年的動亂中,或多或少的都有些破壞的地方,可眼前這座叫大亨宮殿的建筑居然完好無損。說這是座宮殿也毫不夸張,里面是歐洲的圓頂式的建筑,前面修著很寬的車道,門前還站著幾個壯漢。
張亮示意下前面的大亨宮殿說道“我們找的旅館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