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是罕見的湛藍色,配上白白軟軟的云兒做點綴,給人一股寧靜悠遠的感覺。云兒宛如被小孩調(diào)玩的棉花糖,形態(tài)怪模怪樣,卻透出難得的童真。
天的俯瞰下,大地也是遼闊的,廣袤無垠。這是一片高海拔的草原,草色是綠油油的,甚是喜人的生機。
不遠處連綿不絕的大山是不由自主吸引目光的風景,它是那么的自然,自然而然的吸引你沉淪其中,沉淪在它的巍峨之下。
它們都帶著白白的帽子,雪下過卻未消,一片片白茫茫,山的雪頂讓人咬牙切齒,恨不得馬上咬上一口。
牛羊群應該是這里的一道常見風景了吧!一條長長的鐵路將密集的牛羊群悄悄分開,而一輛火車正緩緩行駛著,似乎為了滿足旅客的觀賞欲,它正不緊不慢的移動著
心怡是她的名字,而她是這輛火車上一位小小的乘務員,她的年紀不大,卻已經(jīng)是一級乘務員了,主要負責接待貴賓廂的乘客。
這趟旅行跟平時一樣,沒有什么變化,窗外的風景在她面前,毫無吸引力,一年365天已經(jīng)令她的新鮮感消磨殆盡,除了一件事。
啟程的時候她很幸運接到一份工作,成為某個貴賓廂的專門負責人,這令她很開心,這意味著她不僅可以少干一些活,又可以獲得豐厚報酬。
然而她算是遇上了一件奇怪的事,從旅行開始至今,她沒有見過一次她的貴賓,這位貴賓就在門后消失了一般,沒有任何動靜。
受過良好培訓的心怡雖然很想一探究竟,但是她的職業(yè)操守告誡,約束著她,以至于這件事隱隱成了她這次旅行的第一目的。
心怡的萬般幻想都無法證實,那扇門延續(xù)了她的幻想,卻掩蓋了真相。而那扇門后,僅僅是一位熟睡的男子。
車廂的窗簾都是合上的,所以即使是陽光明媚,車廂里也透著斑駁的陰影。為了保證通風,僅有一扇窗戶是半開著的。
一陣草原強風襲來,吹開了合緊的窗簾,陽光趁機溜進安靜的車廂中,將光明撒滿一張小床。
原本潔白的被單因為陽光都渲染,已經(jīng)是金燦燦的樣子,光和煦,照在男子的臉上,輕柔地撫摸著他的臉頰。
烏黑茂密的頭發(fā)顯得雜亂不堪,可見男子已經(jīng)沉睡很久了,也很久沒有好好梳洗打扮一下。
長長的睫毛以一定頻率跳動著,格外誘人,時不時滾動的喉結(jié)煞是可愛,若非要用一個詞來形容男子的長相,秀氣應該是最合適的了。
“呃”男子因為強光的照射,終于結(jié)束了長眠,緩緩轉(zhuǎn)醒的時候,半睜半閉的眼睛倒十分好玩。
“這是哪里???”男子用手倚著床,吃力的爬起來,長眠似乎令他的身體都生銹了一樣,十分不舒服。
男子看見床邊的手機,雖然不是他的,但是他知道這是有人留給他的,只是目前不清楚這個人是誰罷了,希望手機能給個答案。
“果然?!蹦凶幽闷鹗謾C查找了半天,除了一個故意留下的地址,什么都沒有,男子自己也不指望能找到點什么。
畢竟那個人如果希望自己知道,現(xiàn)在應該在他的面前,而不是不知所蹤。
男子瞄了瞄那個地址,默默記住后就將手機丟在了一邊:“我這是上了賊火車啊!”男子來到窗外看了看,忍不住抱怨一下。
看見一個靜靜放在一邊的黑色旅行箱,男子微微一笑:“還是挺周到的嘛!”旋即緩緩走向浴室
“咿呀?!?br/>
心怡正在對著那扇門胡思亂想的時候,門毫無預兆的開了,幾天都毫無反應的門竟然開了。
引入眼簾的是一位男子,身穿墨黑色外套,銀色的扣子顯得格外耀眼,一套整潔清楚的黑色禮服令其由內(nèi)而外透出一股高貴的氣息。
“楚辰研先生?”心怡原本是不認識男子的,而且像她這樣的小角色根本不可能跟男子有什么交際,但是現(xiàn)在全世界都應該認識男子才對吧!
“你認識我?”男子愣了愣,快速回憶后,發(fā)現(xiàn)根本不認識眼前這位乘務員小姐,她怎么可能認識我呢?
“先生,您還不知道嗎?”心怡帶著詢問的語氣說道,其實她心里也明白,男子悄無聲息那么久,肯定還不知道前因后果吧!
“叫我辰研就好,不用太客氣!發(fā)生了什么事嗎?”楚辰研對心怡微微一笑,有禮貌的人值得尊重,不管什么身份,禮儀都是很重要的,關鍵是人家還是美女!
“哦,好。辰研,我建議你先看看最近新聞頭條,然后有疑問,我可以替你解答?!毙拟牫窖羞@么說,也不矯揉造作,確實那么稱呼比自己年輕的男子,感覺怪怪的:“抱歉,我忘記說了,我叫心怡。”
“嗯?!背窖须S口應了一聲,轉(zhuǎn)身跑向床邊的手機,打開來快速搜索,因為他已經(jīng)感覺到事態(tài)的嚴重性了。
心怡連忙跟了進來,見楚辰研臉色變化的十分難看,她才出聲道:“異族的要求還是要交出你。他們已經(jīng)將數(shù)額提到十萬人,用來抵你的命?!?br/>
“上一次,它們整整屠了一個縣城九萬人,即使人類組織及時趕到也無濟于事。它們通過地洞撤離的,人類的科技,甚至超能力都沒有多少能派上用場?!?br/>
見楚辰研望向自己,心怡連忙擺了擺手:“我可沒有像大家一樣誤會你,逃避責任,因為我知道辰研你,事情發(fā)生的時候似乎身體狀況不太好?”
楚辰研靜靜地聽著心怡的話,輕輕地笑了笑,沒有想說話,而是緩緩的坐在床上,若有所思。
“心怡,你說除了你,他們還會相信嗎?”楚辰研突然問道:“畢竟是因為我,死了很多無辜的人,不是嗎?這不應該是我的錯嗎?”
“呃,雖然我是一個普通人,沒有什么話語權(quán),但是我相信我自己所看到的?!毙拟鶝]有馬上回答,而是停頓了一下說道:“異族本來就跟人類不一樣,他們的數(shù)量那么多,實力那么強,會甘心一直屈于人類之下嗎?”
“如果它們本來是友好的,為什么要躲躲藏藏,韜光養(yǎng)晦,大大方方站出來就好啦,所以明擺著它們就是想發(fā)動侵略?!?br/>
“根本不能怪你,如果不是因為你,依然會出現(xiàn)其他人,成為導火索,成為借口,異族進攻人類的借口?!?br/>
“謝謝你,心怡!”楚辰研十分感動的朝心怡點了點頭:“我們僅僅是萍水相逢,謝謝你可以相信我。”說罷起身收拾行李,準備離開。
“不用謝,即使沒有人相信你,你也應該做出最正確的選擇。”心怡笑了笑,然后拍了拍楚辰研的肩膀:“火車上,你去哪里?想跳車啊!好歹你是我的貴賓,下個站,我?guī)湍阗I票返程?!?br/>
“真的嗎?”楚辰研尷尬的笑了笑:“我還在想怎么辦呢?幸虧遇上你這個靠譜的乘務員。”
“交個朋友吧!”
“難道現(xiàn)在不是嗎?”
這是一處極其隱晦的地宮,也是異族的棲息地之一。雖然不大,也有上百個異族。異族從某種方面上來說,跟人類很相似,喜好族系群居,白天活動,晚上休息。
此刻正是夜半時分,除了一些必要的守夜異族,大多數(shù)異族早已入眠。然而它們不知道,明天的太陽將是多么珍貴!
鬼魅般閃現(xiàn)的召喚陣,沒有驚動任何一個異族,卻將異族整個大本營包圍起來。一只只有巴掌大小的飛禽閃過,尖銳的喙直接刺穿一只異族的腦袋,異族根本沒有絲毫掙扎,悄無聲息地死在夢中。
隨后無數(shù)的這般大小的飛禽從召喚陣里飛出,組織性的分開,夜襲異族大本營,很可惜的是直到最后一個異族死亡,都沒有發(fā)出一點聲音。
夜襲次日,異族一處大本營全滅的照片上傳網(wǎng)絡后,被瞬間瘋傳開來,上傳者的一句“異族,我們來討命了!”使無數(shù)人類精神一陣,人類異能高手終于出手了!
這僅僅是一個開頭,好似拋磚引玉一般,接下來幾日守望者聯(lián)盟發(fā)動突襲,直搗異族一處全副武裝的大本營,順利全殲異族后,創(chuàng)出零傷亡戰(zhàn)績。
而此戰(zhàn)績歸功者,曾施展秘術,硬生生封印異族全員視覺,使得守望者聯(lián)盟大敗異族,沒有留下一個活口。此人更是表示“殺人償命,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br/>
由于身為世界三大勢力之一的守望者聯(lián)盟率先表態(tài),其他兩大勢力也不甘示弱,旋即派強兵拆了異族兩座大本營才罷手。
不死帝國派出了不死軍團作戰(zhàn),戰(zhàn)爭在一位不死軍團首席將領的指揮下,迅速結(jié)束戰(zhàn)斗,此人更是放出滿天金屬雨,力壓異族;相較之下,撲克牌組織的進攻就有一點詭異了,異族大部分陷入幻境,根本毫無還手之力,慘敗后難逃一死。
一周后的一場戰(zhàn)斗,才叫做扣人心弦,真正的給異族狠狠一擊。針對人類襲擊事件,異族代表再次登上媒體,就在他準備表態(tài),出言要挾人類的時候,被異族侵占的電視臺遭到襲擊。
一個男子孤身一人,拿著一個小酒葫蘆,殺進了被異族霸占的電視臺,在眾目睽睽之下,擊殺無數(shù)異族后,竟然配合應邀前來的各大高手直接將異族代表中年男子擊殺,擊殺在銀幕前的瞬間,全人類都沸騰了。
與此同時,一輛火車上。
戴著口罩的男子倚靠在窗邊,這些天的事情他都已經(jīng)了解了,對此他僅僅是笑了笑,沒有闡述太多觀點,反而他身邊的人幾乎都在談論這些事件,津津樂道。
男子望著窗外的風景,仿佛陷進去了一般,和風景融為一體。
你們把我想做的事,都辦了呢!
很好,謝謝你們。
異族,現(xiàn)在輪到我來算算賬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