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銀月一身黑衣,外面還披著黑色的大斗蓬,整個人仿佛都被衣服遮住了,他裝作一位著急的雇主,匆匆向二樓走去,期間撞到了花暮身邊的小花。
只聽“哎呦”一聲,小花朝后面倒去,但好在那花暮的手速也很快,他迅速將她的腰一環(huán),朝自己的懷里帶去。
“夫人,有沒有受傷?”花暮看著懷中的小花關(guān)切的柔聲道。
“沒事,就是撞得稍微有些疼。”小花裝著很疼的皺起眉頭。
雖然小花并沒有任何損傷,但是花暮卻異?!吧鷼狻?,只瞧他臉上帶著怒氣,對著那偽裝過的銀月就是一聲大吼:“你給我站??!過來給我家夫人道歉?!?br/>
那人卻沒有停止自己的腳步,反而繼續(xù)朝二樓走去,雖然那人沒有被花暮的一聲大吼吼住,但在場的所有人卻著實被這聲大吼嚇了一跳,所有人的視線都跟隨著那全身黑袍看不清臉的奇怪之人。
就連那兩個星仙閣的人也著實被嚇了一跳,他們相視一眼,都在對方眼里看出了疑惑,畢竟那個人,他們好像是真的沒見過,但那人為何直直沖向二樓,他們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好像他們現(xiàn)在不該站在這里才對,他們好像應(yīng)該把那個擅自闖入二樓的黑衣人抓住。
畢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上二樓的,這是胡百大人特意叮囑過的。
所以二人對視一眼,一個留下看著一樓眾人,另一個去往二樓將那個黑衣人“勸解”下來,畢竟那不是什么人都可以上去的。
至于為什么會是他們兩個一樓去管二樓,實在是今日不知為什么,二樓今日混進了一個腦子有病的客人,最后那人竟然是個身手不錯的高手,將他們二樓的四個護使全部打了,現(xiàn)在他們都在總閣里休息去了,這里暫時還沒有調(diào)人來,所以他們兩個今日又管一樓,也管二樓。
上二樓的是那個白一點的星仙閣人,而黑一點瘦一點的此時正坐在一樓,看著這些一樓的人,避免遺漏一些重要的單子。
花暮三人也去了二樓,只是比之那星仙閣的人更快了些。
當(dāng)那星仙閣的人到二樓時,看著眼前的一幕,他忽然就覺得自己一定是看錯了,這一切一定不是真的。
只見花暮倒在了血泊里,那黑衣人也倒在了血泊里,還有一位丫鬟打扮的人同樣倒在了血泊中,而那位十三王妃仿佛經(jīng)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似的,她渾身顫抖,蹲在地上,腿上同時也有血痕,只是很淺。
他頓時如同雷劈了一般,這這這,這到底怎么回事。
他總有種自己要完蛋的錯覺,他相信一樓定然有見過王爺本尊的人,到時候看到進了他們星仙閣最后竟然成了這個樣子,先不要說這外界會傳成什么樣子,光是皇室那些人都不會給他們星仙閣好果子吃。
他顫顫巍巍的準(zhǔn)備拉那個王妃起來,可剛對上那女子的眼,他就渾身一震。
她的眼睛竟是銀色,原本黑色的眼瞳漸漸纏上銀絲,里面的銀絲開始旋轉(zhuǎn),他忽然就倒下了,進入了小花為他編織的幻境。
當(dāng)那人倒下的瞬間,小花就站了起來,她摸了摸自己那道“血痕”,只見神奇的一幕發(fā)生了,那道血痕竟然就這么消失了,被暈開了。
“怎么,地上很舒服,還不起來?”小花略帶冷漠道。
之后所有躺在血泊的人,無論是花暮,月華還是銀月都緩緩起身了,而那月華還扭了扭頭,說了聲:“真的是,沒躺好,竟然扭到頭了?!?br/>
她嫌棄的看著自己滿身的紅色豬血,道:“回去,我定然是要將這身衣服丟了,真是又臭又惡心。”
小花翻了個白眼:“行了行了,都什么時候了,還在這矯情?!?br/>
這就不得不說一下他們的計劃了,之前在二樓花暮和小花相見后,他們將各自來這里的目的都互相傾告了,然后發(fā)現(xiàn)這一次他們的目的一樣,既然如此,不如就合作共贏。
雖然她不知道他為什么也要找星仙閣的麻煩,但是今日他們的目的是一樣,那就一起做好了。
“之后看你十三王爺?shù)牧??!毙』ㄕf完,就給了月華一個眼神。
月華知曉小花什么意思,然后重新躺回了原先的位置,而現(xiàn)在躺下的加上了小花,所有人一起躺在了血泊中。而銀月在躺下之前,還不忘抹了些血在那星仙閣的人身上。
見著時間過去了很久,卻沒有人重新回到一樓,而那王爺和王妃也一去不復(fù)返,那另一個黑一點的星仙閣人眉頭皺得越來越緊。
到底二樓發(fā)生了什么
最后那人再也按捺不住,朝二樓走去。
剛上了二樓,他就被眼前的情景所震驚,滿目的紅色,鮮血流的到處都是,就連每日跟他一起的杏子也倒下了,手指處還滴著血。
他掃了一眼,所有上了二樓的人現(xiàn)在全部出現(xiàn)在他眼前,只不過都是躺著的,而且渾身是血。
他慌了,因為這些人里有東離王爺和王妃,這可不是隨便能處理的人物,若是當(dāng)朝王爺死在他們星仙閣,影響他們名聲還是其次的,最嚴(yán)重的是皇室無窮盡的報復(fù)。
而且就算他現(xiàn)在想隱瞞也不可能了,因為底下的一樓人里面,已經(jīng)有不少人認(rèn)出了花暮的身份。
這時,花暮似乎動了動手,眼睛也努力睜開了一條縫隙,而這一點在那元子的眼里簡直是一道光,于是他快步朝他走去。
“王爺,您沒事吧?!?br/>
元子自己知道自己說的是廢話,若是沒事,他們會全部變成這樣嗎?
于是他又換了另一個問題:“是誰將你們弄成這樣的?!?br/>
花暮半天沒說話,但是元子卻不敢著急,他生怕這人又昏過去,最后因為體力不支而死去,畢竟任誰出了這么多血,都不可能活過一個時辰。
“是,是,是......”
花暮似乎想努力張嘴說話,但奈何他“受傷”受得太重了,幾乎一句話都說不清楚。
元子湊過身,似乎是想聽得更清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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