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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情小說有床戲 孟長清不知道的是就在她憐憫地把

    孟長清不知道的是,就在她憐憫地把白月遲看做傻白甜的時候,對方何嘗不是像在看弱智一樣看她。

    這么低劣的傳音術(shù)也敢在她面前使用,真是班門弄斧。這貨的元嬰期境界果然是睡出來的,水分這么大,神通也就比筑基期強(qiáng)那么一丁點(diǎn)吧,隨隨便便換個認(rèn)真點(diǎn)兒的結(jié)丹期修士都不會發(fā)出這么容易被識破的傳音。

    在聽到了大先生和孟長清的密談后,白月遲大概明白了,她們是想折中使用第二種方法求雨??墒堑谌N方法她不能用對方會識破,第二種也不行,難道要用第一種嗎?

    白月遲很快又否定了這個想法——她還沒那么厲害,別幻想了。

    在殿外旁聽的溫夫人得知今年的試題后也是一愣。

    火焰郡那地方出了名的常年不下雨,一般表演求雨的時候都會避開那一帶,大先生這是怎么了,為什么忽然定出如此難的題目?

    溫夫人很自信應(yīng)該不是孟長清收買了大先生,畢竟大先生和二先生對神君的忠誠度不亞于她,除了神君沒有其他人能使喚得動這對姐妹倆。

    怎么辦,其他地方的求雨她還能幫著動點(diǎn)手腳,火焰郡……

    不知為何,雖然這一輪的絕境不亞于上一輪,可是溫夫人并不像昨天那般焦急,心里老是有些莫名其妙的倚仗。她皺眉看向白月遲,但見對方還是一臉懵懂無知的模樣,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大先生領(lǐng)著白月遲和孟長清二人走入了內(nèi)殿的傳送陣處,為了表示公正還特地伸出手拿著兩個簽子,遞給了白月遲:“你先抽吧,抽到哪邊就去哪邊?!?br/>
    白月遲抽了一根,只見上面果然寫著大大的東字。

    大先生明知故問道:“你抽到的是哪里?”

    “西邊?!卑自逻t笑著說。

    “???”大先生頓時愣了:“你再看看,沒看錯吧?”

    “沒有啊?!卑自逻t一臉無辜:“要想知道我看沒看錯,大先生你看看你手里的那個不就知道了?你給大家看看,你手里的是西還是東?”

    大先生臉一紅,頓時猛地咳嗽了幾聲!

    她從一開始就是為了坑白月遲去東邊,故而在手心里抓了兩根都寫著東的簽子,怎料此女如此刁鉆,竟然反問她手里的是什么字!

    還是孟長清反應(yīng)快,一把奪過了大先生手里的簽子用術(shù)法改了字,亮給了眾人:“是西,那我先去了?!?br/>
    說罷也不管白月遲那邊的人作何反應(yīng),迫不及待地踏入了傳送陣,在一陣白光中消失了。

    此舉留下隱秘的嘖嘖聲一片,對付一個煉氣期修士還要耍這么多心思,真是難看的很??!順帶著,從來都是鐵面無私不被人懷疑的大先生也被人投以奇怪的目光,第一次遭受這種待遇的大先生渾身不爽快,冷冷呵斥白月遲道:“還愣著干什么,傳送啊!”

    白月遲冷冷一笑,大刺刺踏入了傳送陣內(nèi),一陣瞬移后來到了火焰郡的東求雨臺。

    這個求雨臺和白月遲之前電視劇里看到的差不多,用松香木和紅杉軋制而成,約莫二十來米高,上頭的那個臺子有幾十平方米大,求雨的器具例如鈴鐺香爐盤子啊什么的應(yīng)有盡有,白月遲拿起鈴鐺晃了晃,感覺自己像是賣大力丸的。

    怎么辦呢?

    根據(jù)對方的談話判斷,下雨的關(guān)鍵便是催眠這火焰山內(nèi)的火蛙了,話說這火蛙厲害不厲害?要是不厲害的話她直接殺死就行,催眠多麻煩,除了火蛙此地就不會再干旱的那么厲害了,也算是為民除害吧。

    “不行的,媽媽。”阿白忽然說話了。

    白月遲嚇了一跳,隨即發(fā)現(xiàn)是她的寶貝蛋兒阿白才定下神來:“為什么不行?”

    “那些東西不是靈獸,是火精幻化而成,殺不死的。”阿白咔吧咔吧嚼著胡蘿卜:“而且這邊沒有雨云,就算弄熄了它們也不會下雨。”

    白月遲大失所望:“那怎么辦?總不能真的要我施展聚云降雨之術(shù)吧……”

    施展這個非常耗費(fèi)體力神識和修為,更關(guān)鍵的是她怕她才施展一半就被那個大先生發(fā)覺不對,正好她體力不夠,對方可以直接把她弄熄了。

    阿白靜靜地嚼了半根胡蘿卜后終于恍然道:“阿白去找下雨的靈獸來。”

    “誒?真的可以嗎?”白月遲喜出望外:“你知道下雨的靈獸是什么樣子的嗎?”

    “模模糊糊地記得,若是遇到,一定能認(rèn)出來?!卑缀苡行判牡赝ζ鹦⌒馗?br/>
    “那太棒了!”

    如果阿白可以請來降雨的靈獸,那么大家的注意力都會集中在那靈獸身上,認(rèn)為下雨是靈獸所為,從而不會懷疑她本身的修為于境界了!若非要說疑點(diǎn),就只能說她為何能喚來靈獸吧?這種借口還不好找嗎,類似的修士界奇遇多得是,她還可以趁機(jī)厚著臉皮說自己冰清玉潔所以請來雨神呢!

    “媽媽等我!”阿白化作一道白光從白月遲的懷里蹦出消失不見,并沒有說何時歸來,可白月遲對自家寶寶非常有信心,畢竟是上界的圣獸,一定能很快找到下雨的靈獸的!

    心頭事一去,宛若卸下千斤大石一般輕松,正好求雨臺附近沒有人,為了防止他人插手不但有結(jié)界,允許圍觀的地方也離臺子很遠(yuǎn),白月遲放心地坐在了求雨臺的石柱子邊緣上,一臉愜意地嗑起了瓜子。

    不知道二先生那一關(guān)是什么呢?求雨過后該不會是求太陽吧?

    想到這個可能性,白月遲的臉頓時一黑。

    如果這雙胞胎姐妹倆真的這么折騰,等她給阿白抓到好吃的之后,白月遲一定往死里打她們。

    東邊兒白月遲這邊如此輕松,西邊孟長清那邊也是差不多。

    她心知肚明下不下雨關(guān)鍵在于大先生和二先生何時為她催眠好火蛙,便不慌不忙地從懷里掏出一面鏡子來,對著那鏡子描眉抹粉,希望將自己的憔悴之色掩蓋些許。

    東邊那個傻瓜估計已經(jīng)急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病急亂投醫(yī)真的叩拜求神了吧?

    孟長清險些笑出聲來。

    趕緊求,最好是磕頭磕到流血,這樣說不定還真能感動上蒼,為你飄下鵝毛大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