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坐在高臺上的龍傲天見到這樣的情況后,眉頭微微一皺,一絲元氣不動聲se的從身上爆she而出,瞬間籠罩在了夏含玉的周圍,而何霸的氣勢威壓瞬間被震碎了。
自己的氣勢被震碎,何霸心里猛地一驚,喉嚨一甜,一絲鮮血涌上了喉嚨,不過何霸最后還是強忍著把那鮮血給咽了回去,盡量讓自己保持著鎮(zhèn)定。
在這期間,何霸自然還偏過頭看了龍傲天一眼,見到龍傲天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何霸心里知道了,自己的氣勢威壓之所以會破掉,是龍傲天在暗中作祟。
何霸雖然心里不爽,甚至是很憤怒,但是在面對龍傲天的時候,他只能忍住,何霸不明白龍傲天為什么要替夏含玉解圍,不過在實力面前,何霸根本就沒有質(zhì)疑的理由。
“但愿這個老東西不會干預(yù)楊浩的事情,不然的話,就算是翻臉也在所不惜。”何霸讓自己冷靜下來后,心里暗暗想到,沒有再去看龍傲天,而是把注意力集中在夏含玉身上,他到想看看夏含玉與楊浩這兩個初出茅廬的后輩們今天能夠玩出什么樣的花樣來。
“呵呵,我何傲做事光明磊落,有什么不敢對峙的,夏含玉今天我就給你個機會,說吧,我倒想看看你有什么證據(jù)能夠證明我是幕后兇手,真是不知所謂。”何傲冷笑道。
“一個月前,楊浩與那三名弟子不在鼎仙派的時候,你是否也出去過?”夏含玉見何傲漸漸上套,心里竊笑不已,就何傲這種水平,也想和楊浩斗,實在是可笑至極。
夏含玉在嘲諷何傲的時候,何傲的心里同樣也在嘲諷夏含玉,總之,這兩人都有著相當強大的自信心,都覺得最后的勝利肯定是站在自己的那邊。
“我出去過那很正常啊,這能說明什么問題?似乎我每個月都會出去那么幾次!就像你們女人每個月都有那么幾天一樣?!焙伟翑偭藬偸值?,同時還不忘記嘲諷一翻女人。
何傲的這句調(diào)侃,引來不少男弟子們的一陣嘻笑,同時也讓不少女弟子們面se微微發(fā)紅。
夏含玉面對何傲的調(diào)侃,面se只是更加的冰冷了:“的確,你出去鼎仙派并沒有什么不妥,但是你給掌門寫紙條,告訴掌門有三名jing英弟子在火鵲林出事,就不妥了?!?br/>
夏含玉的這句話,絕對是勁爆,當初三名jing英弟子死亡,何傲的確給父親何霸寫過一張紙條,告訴那三名弟子在火鵲林中,所以何霸才親自趕過去,確定了楊浩的死亡。但是這件事,夏含玉是怎么知道的?這件事明明只有何霸一個人知道才是啊。
剛才還鎮(zhèn)定自若的何傲,在聽到夏含玉的這句話后,心里頓時緊張了起來,夏含玉能夠說出那句話,難道在夏含玉的手上有著證據(jù)?別說何傲緊張,就連何霸也相當疑惑,何霸確收到過一張匿名的紙條,但是何霸沒有想過那紙條會是何傲寫的。
何霸當初之所以懷疑何傲是幕后兇手,是根據(jù)數(shù)名弟子的匯報所總結(jié)出來的。
“你胡說什么?你有什么證據(jù)證明我寫過紙條?”何傲絕對不會承認這一點,當初那紙條是何傲寫的不錯,但是何霸特意改變了自己的筆跡,而且還把紙條上面的元氣給清除干凈,那張紙條不管怎么研究,都不會找出任何與何傲相關(guān)的信息出來,這點何傲堅信不移。
夏含玉一笑:“那么你承認有那張紙條的存在了?”
這時何傲才頓時反應(yīng)了過來,面se難看至極,指著夏含玉道:“你這個賤人耍我?”
夏含玉可沒有再理會何傲,而是看向四周的弟子們,笑道:“現(xiàn)在我想大家心里已經(jīng)有了結(jié)論吧,至于何傲少爺有沒有給何霸掌門寫過紙條,我確實沒有真實的證據(jù),不過這不重要?!?br/>
“夏含玉,你別誣陷我,剛才我只是一時失言,而且還是被你給引住話題,我根本就不知道你說的是什么紙條,那東西,我沒有見過,也沒有聽到過,更和我沒有任何關(guān)系?!?br/>
“做賊心虛么?不承認沒有關(guān)系,我也沒有強迫你承認!”夏含玉的這些可以咽死人。
“這就是你所說的證據(jù)么?如果只有這些的話,我現(xiàn)在可以對你動手了吧,夏含玉你想怎么死?”何傲讓自己冷靜下來,在與夏含玉的對峙中,何傲必須掌握主動權(quán)。
這時,楊浩終于選擇了出面,他拉了拉夏含玉,示意夏含玉站在身后,然后對何傲道:“何傲,不用再說什么證據(jù)不證據(jù)了,那三名jing英弟子為你做事,但是卻被你害死,難道你心里就沒有任何的愧疚之情么?為了殺我,鬧出這么多的事情,真的值得?”
“楊浩,你少血口噴人了,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么意思,我和你鬧翻,完全是因為從寒醫(yī)師的事情,不要說得那么道貌岸然,我愧疚,我為什么要愧疚?該愧疚的人是你。”何傲剛剛被夏含玉坑了一次,這一回他絕對不會再被楊浩坑了,面對楊浩的問題時,何傲果斷得很。
“我不想和你爭辯,讓我來告訴大家,事情的真相吧!”楊浩無視何傲的憤怒,淡然道。
“哼,我看你能說出什么樣的故事來,你繼續(xù)編吧,盡情的拖延時間!”何傲見楊浩出來,心里比較開心,今天本來就是想要針對楊浩,而不是針對夏含玉,只要接下來楊浩的話成功激怒了父親何霸,激怒了在場的這些仙徒們,楊浩死定了。
“你很早前就想要殺我了,這兩天里用了這么多的手段,不過也是為了今天讓我在這里鬧事,然后你有足夠的借口,借刀殺死我,何傲,你說對么?”
何傲一聽,頓時裝作一臉的怒意道:“楊浩,虧我以前還把你當兄弟,沒有想到你這個混蛋竟然一直都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什么時候想過要殺你?你這個混蛋……我真是看錯你了,我父親也看錯你了,眾所周知,在鼎仙派,我父親對你比對我還要好?!?br/>
何傲的這段話說得很有水平,而且也說到要點上,一個月前,楊浩與何傲的關(guān)系眾所周知,反正楊浩說,一個月前何傲就已經(jīng)對楊浩動了殺心的話,絕大多數(shù)人都是不會相信的。
“楊浩,你這個混蛋也太無情無義了,你怎么不說在十年前,何傲少爺就想殺你?你沒有作出對不起何傲少爺?shù)氖虑?,沒有作出讓何傲少爺起殺心的事情,他會動你?開玩笑……”
“就算何傲少爺想要殺你也是有著充足的理由的,沒有無緣無故的愛更沒有無緣無故的恨?!?br/>
“你就使勁的污蔑何傲少爺吧,反正對你的話,我可不信,你的實力向來都比何傲少爺要強大,就算找麻煩,惹事,也是你先動手的才是,何傲少爺不是你的對手,怎么可能主動去挑釁你?這樣的邏輯,行得通嗎……這就好像你會主動想要挑釁掌門大人么?”
何傲話音落下后,沒有等楊浩開口說話,一些鼎仙派的弟子們,便嚷嚷大叫道,這些鼎仙派的弟子們,大多數(shù)都是趨炎附勢的,雖然他們心里對何傲并沒有多大的好感,但是形勢比人強,現(xiàn)在討好何傲,說不定以后可以得到何傲的提拔,而討好楊浩,只會死路一條。
因為鼎仙派的絕大多數(shù)弟子們,并不認為楊浩可以勝出,今天過去后,楊浩必死。
不管楊浩能不能夠拿出實質(zhì)xing的證據(jù)來,就算楊浩真的能夠證明何傲殺死了莞兒,殺死了三名jing英弟子,也無法扳倒何傲,因為何傲有一個金丹境界的父親。
只要何霸是站在何傲那一邊的,何傲就不可能會輸,就這幾天的情況來看,何霸也的的確確的是站在何傲的那邊,這一點鼎仙派眾多弟子們都看得非常透徹。
所以這些弟子們心里即使明白何傲不是好人,而且還可能害死了不少人,依然挺何傲到底。
對于這些仙徒們對何傲的‘包庇’楊浩只能漠然一笑,這其中的道理,楊浩心里自然非常的明白,晉元大陸是一個以實力為尊的大陸,何霸只要表面他的立場,就算他的立場是錯的,鼎仙派絕大多數(shù)的弟子也會跟隨何霸戰(zhàn)隊,這便是實力帶來的影響。
楊浩不怪這些弟子,他現(xiàn)在要怪的,就是自己的實力不夠強大,怪自己受制于人了。
“何傲,你不用假情假意了,你知道么,那些記憶可是在我們的腦袋中的,只要掌門師傅或者供奉長老動用一些小手段,便可以知曉一些,不過我現(xiàn)在也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去糾結(jié),你承認也好,不承認也罷,我今天之所以出現(xiàn)在這里,除了告訴眾人真相之外,便是阻止這場荒唐的婚禮,從寒醫(yī)師不屬于你,這個真理一直都是……”楊浩面se鎮(zhèn)定,臉上還帶著一絲笑意,搖了搖腦袋后,沉聲對何傲說到。
而何傲也閉上了嘴巴,因為楊浩所說的是實情,一旦供奉長老直接使用手段探查兩人的記憶的話,一切都會真相大白,既然楊浩說不糾結(jié)這個事情,何傲自然選擇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