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其中有太多疑點(diǎn),但顧里根本就沒打算想清楚,現(xiàn)在對他來說最重要的就是騙吃騙喝騙睡騙玩,其他都不重要。
顧里嘆了口氣:“好吧,那我換個話題,你能不能告訴我此次你們到底出動了多少戰(zhàn)艦,戰(zhàn)艦上又有多少戰(zhàn)姬神姬,哦,我也就問問,西蒙大哥你不用這樣看著我,我不會跑的,我與你們共存。”
吉尼看都不看顧里一眼,毫不猶豫的回道:“我不清楚,該我知道的我已經(jīng)說完了?!?br/>
話落,吉尼的身體驟然緊繃了起來,在他來看接下來定然是一頓鞭刑無疑了。
“哎,那就可惜了?!?br/>
顧里嘆了口氣,自地上撿起西蒙送來的銀針,瓦罐以及夾子在吉尼眼前晃了一晃,笑道:“來,給你看看,這些玩意兒你應(yīng)該不陌生吧?老實說我本來不想這么做的,因為我這人比較暈血,見不得什么,血肉翻花,血肉橫飛,浴血奮戰(zhàn)(月事作戰(zhàn)),噢,這個不是,反正那種比較血腥的場面都不適合我。”
聽他左一句血右一句血的,饒是吉尼意志在堅定,可面對那些陌生的事物,也忍不住心中有些恐懼。
顧里將他的神情變化盡收眼底,心中忍不住暗笑,還假惺惺拍了拍吉尼的肩膀,安慰道:“不過你放心好了,咱兩什么關(guān)系?那可是俘友啊,這世界廣袤,人口眾多,咱兩種族不同還能被俘在一起這是什么?沒錯,那可是緣分,過命的關(guān)系,我保證,只要你老老實實告訴我,我絕對不會讓第二艘船上的人知道。”
吉尼被他繞的腦袋有些發(fā)暈,但好在他意志堅定,知道什么能說什么不能說,硬是咬牙閉口沒放一個屁出來。
顧里不僅沒被這種寧死不屈的表現(xiàn)而感到生氣,反而豎起大拇指,嘖嘖稱贊了起來:“鐵漢子,真爺們兒,說實話我很佩服你這種人,所以說對待真爺們兒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成為真娘們兒,西蒙老哥,你做了這么多年的典獄長,你能明白我在說什么嗎?”
西蒙愣了一會兒,便立即醒悟了過來,視線往吉尼小丁丁那邊掃了一眼,神情興奮的道:“你,你是說割?!”
吉尼臉色瞬間慘白一片,視線下意識落在了顧里臉上,卻見他臉色通紅,雙拳緊握,眼睛瞪得老大一副怒火沖天的樣子大喊:“西蒙老哥!我敬你是條漢子所以才叫你一聲老哥,但你能不能別那么齷齪,我是那種人嗎?你知道對于男人來說失去了小丁丁就等于失去了這整個世界你知道嗎?”
顧里越說越激動,越激動聲音就越大,西蒙慚愧的低下了頭,心想自己也的確是太過分了點(diǎn),要換做任何男人沒有了小伙伴估計連活下去的勇氣都沒有了。
哪知,顧里在說完這么一番話后,忽然話鋒一轉(zhuǎn),嘿了一聲,笑道:“當(dāng)然了,也不是沒有別的方法?!?br/>
要說這里最著急這件事情的,估計也只有西蒙了,此時聽顧里一說,他眼前頓時一亮,急急發(fā)問:“還要什么方法顧里先生,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多少時間了?!?br/>
“要說這個方法嘛,倒要借用我家鄉(xiāng)的一句老話,叫做十指連心哪邊都疼?!?br/>
“十指連心?”
西蒙皺眉念叨了一句:“顧里先生,您家鄉(xiāng)的這番話倒也的確貼切,不過我想問的是,這十指連心和這件事有什么關(guān)系呢?噢――難道說顧里先生是要?!?br/>
西蒙神色瞬間興奮了起來,顧里根本就不用去看,就知道這變態(tài)在打的什么主意,他掃了吉尼一眼,見他臉上并沒有露出什么惶恐的表情后,不由擺了擺手,解釋道:“當(dāng)然了,我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我也的確有這么考慮過的,不過當(dāng)我知道吉尼先生是真正的鐵漢子,比春哥還有鐵的時候,我就改變了主意?!?br/>
“改變了主意?”
看到西蒙困惑的眼神,顧里點(diǎn)了點(diǎn)頭:“是的,我的確是將主意給改變了,不過在這之前我不得不想詢問西蒙大哥你一句,對你來說,怎樣的痛才是男人刻苦銘心,就算是想一想都會讓人渾身冒冷汗,雞皮疙瘩掉一地的那種?”
西蒙仔細(xì)想了一想,目光還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吉尼身上,不確定的道:“應(yīng)該是被割的過程吧?!?br/>
“西蒙老哥果然了解男人?!?br/>
顧里果然豎起大拇指,而后嘿嘿笑道:“不過我卻有另一種方法,保證西蒙大哥你聞所未聞見所未見?!?br/>
“真的嗎顧里先生?”
西蒙本來干的就是虐待犯人,嚴(yán)刑拷打這方面的職業(yè),所以對這種事情自然是比尋常人要感興趣許多。
“當(dāng)然了,不過這只是我剛剛靈光一閃想到的,至于行不行還是得看西蒙大哥你的評判了?!?br/>
顧里抬手指向了吉尼的胯下,笑的異常詭異起來:“西蒙大哥你看,我所指的地方想必不用多做解釋,西蒙大哥也多吧?咦,吉尼你瞪我干什么,瞪我我也要指反正你也反抗不了?!?br/>
說著,顧里拿起了一根尖銳的銀針,似是對西蒙說話又像是給吉尼解釋的樣子,笑道:“大家都知道,男人嘛,除了那兩顆之外,還有一根圓柱體,至于上面用來小便的部分,我稱它為馬眼,西蒙大哥你仔細(xì)想想,如果用銀針慢慢的,慢慢的扎進(jìn)馬眼里,那一瞬間是個什么感覺?”
順著顧里所說的話,西蒙只是那么一聯(lián)想,頓時忍不住的一陣頭皮麻煩,雞皮疙瘩直往下掉,就連吉尼也是冷不丁打了個寒顫,看向顧里的眼神又是驚恐又是憤怒。
顧里將他們的盡收眼底,便繼續(xù)惡心著他們:“想必以西蒙大哥男人中男人的身份已經(jīng)猜到那是個什么感覺了,不過我想在請問西蒙大哥一句,當(dāng)我將針扎入馬眼以后,然后由慢到快,狠狠攪動著銀針,最后猛地將銀針抽出在狠狠插進(jìn)去,那一瞬間是個什么感覺?”
西蒙臉龐狠狠抽搐了一下,不自覺用狠狠掐了下大腿上的肉,大汗淋漓的干笑道:“那,那一定很痛才對吧?!?br/>
“不清楚。”
顧里搖了搖頭,攤開手道:“應(yīng)該試過的人都已經(jīng)死了?!?br/>
西蒙的小伙伴狠狠顫抖了一下,下意識夾緊了雙腿,臉色蒼白,模樣說不出的別扭,對著顧里豎起了大拇指:“顧里先生果然想人所不敢想,這種變――噢,我的意思是說這種能震懾全世界男同胞的審訊方法,肯定可以名垂千古的?!?br/>
尼瑪,這里最沒資格說別人變態(tài)的就是你好不好,要不是為了白吃白喝老子何必把自己也惡心了這么長時間?
顧里心中把西蒙鄙視了好幾百遍,這才哼道:“方法我已經(jīng)提出來了,那個西蒙老哥啊,你難道就不準(zhǔn)備做些什么?”
西蒙愣了一會兒,目光朝著驚恐滿面的吉尼臉上看了過去,平生竟然第一次生出了于心不忍的感覺,不過想起艦長大人吩咐下來的事情,他強(qiáng)行抑制住了那種雞皮疙瘩滿地跑的沖動,走到吉尼身前伸手就準(zhǔn)備脫他的褲子。
“你想干什么,別過來!”
吉尼表情驚恐,拼命掙扎著。
西蒙無奈的看了顧里一眼,意是讓他來做決定。
靠,你是典獄長還是我是典獄長,老子鄙視你!
顧里笑瞇瞇的看著吉尼,故作驚奇的問道:“哎呀,你這是干什么,我只是想玩?zhèn)€游戲而已,你掙扎個毛線,西蒙大哥,你先幫他把腿給打瘸了,然后在來施針!”
西蒙也不猶豫,果然從旁邊抽出鐵棍,抬手便要砸斷吉尼的雙腿。
吉尼額頭汗珠滾滾,臉色蒼白的大喊大叫:“我招了我招了!”
“招了?”
顧里瞪圓了眼珠子,憤憤道:“你怎么能招呢?你可是爺們兒啊你知不知道,我剛剛還把你夸的天上有地上無的,你現(xiàn)在給我招了豈不是打了我的臉?西蒙老哥,動手?!?br/>
聽吉尼愿意招了,西蒙心中自然驚喜萬分,可萬萬沒想到的是顧里竟然在這個時候讓自己動手?
“沒聽見我說的話嗎西蒙老哥,我要你動手?!?br/>
顧里眉頭一皺,一副看不爽的樣子。
“但,他說他招了?!?br/>
西蒙好聲好氣提醒了一句。
哪只顧里猛地一瞪眼:“招了?那怎么行,這法子我還沒看過呢!”
見顧里竟然把自己當(dāng)成了小白鼠,好不在意他的死活,本來還著小算盤的吉尼差點(diǎn)就沒崩潰了,只要一想到那什么馬眼扎針的方法他都感覺渾身上下無一處不冒冷汗說不出的難受,連忙將目標(biāo)轉(zhuǎn)移到了西蒙身上:“西蒙大人,小人招了,小人真的招了。”
“顧里先生,我看就這樣算了吧,畢竟艦長大人她……”
西蒙欲言又止的看著顧里,在他看來事情進(jìn)展到現(xiàn)在,自然是皆大歡喜了。
顧里自然不是真的要西蒙現(xiàn)在就治了吉尼,他雖然不是個什么好人,但卻是個有節(jié)操的男子,要真讓他將這種酷刑從頭到尾看上一遍,顧里自己也會難受的緊,他這么說也不過是想震懾住吉尼免得這家伙打小算盤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