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羅浩躺在地上,捂著肚子,疼的一頭冷汗,但是他還在笑,以至于原本還算英俊的臉都扭曲了。
“你居然敢挑戰(zhàn)我院兩個三年級的學長,還要一個打兩個?”
羅浩疼的滿頭大汗,雖然笑著,但疼的眼淚不住的往外流:“薛耀學長,王興風學長,你們說好笑不好笑!哈哈哈!”
整個大廳里,只有羅浩的笑聲,顯得十分刺耳。
而薛耀和王興風一點笑的意思都沒有,他們臉色難看,顯然對于游霓的實力有所了解。
他們不想出手,因為他們沒有把握戰(zhàn)勝這個板牙妹,即便兩人加一塊也不行。
他們輸不起,因為如果兩名三年級的人聯(lián)手都打不過陽明學院的二年級學生的話,那就丟人丟大了。
自己丟人還倒算了,關鍵他們還是天舒學院的學生,到時候如果輸了,你讓天舒學院的老臉往哪擱?
羅浩還在笑,笑著笑著,他發(fā)現(xiàn)沒有人附和著笑,他驚醒,然后看到天舒學院的兩位學長正怒瞪著他,恨不得生吞了他。
“一點都不好笑!”羅浩頭上冷汗突突的往外冒,一臉嚴肅的說道。
哼!
薛耀重重的哼了一聲:“我們不與低年級學生一般見識,算你們走運!”
說完,兩人邁步離去,看都沒看躺在地上的羅浩一眼,由伙計本來還躺在地上小聲的呻堊吟著,看到兩人離開,他一翻白眼,直接裝死去了!
游霓笑嘻嘻的看著,任由他們離去,不過對于羅浩就沒那么客氣了。
“你們想干什么?”羅浩驚恐的大叫,向兩位學長求救,但是那兩人頭也沒回的離開了,仿佛不認識羅浩一樣。
墨斐宿舍的四人圍著羅浩一通猛踹,末了還在他和由伙計身上一通亂摸,拿走了他們的錢包。
最后,羅浩鼻青臉腫,郁悶怨恨又畏懼的看著墨斐他們揚長而去,他緩緩起身,一瘸一拐的想要離開飯店。
哆!
一柄菜刀插在了羅浩身邊的柱子上,直沒至刀柄,如此的威力令羅浩亡魂皆冒,如果剛才這一刀再偏一些,自己豈不是被釘在柱子上了嗎!
“老板,你要做什么?”
羅浩強笑,眼睛隨著禿頭老板手上菜刀的旋轉而旋轉,唯恐下一把菜刀飛向自己,之前看走眼,這居然是一個恐怖的高手。
飯店老板用手中的菜刀舞出兩朵刀花,悠悠然道:“賠錢!桌椅損壞費,打掃衛(wèi)生費,誤工費,精神損失費,客戶驚嚇費,共計黃金五十兩。”
羅浩摸了摸身上,臉色一僵,干笑道:“能不能寬限兩天?”
飯店老板眼睛一翻:“小本買賣,概不賒欠!”
羅浩怒了,叫道:“那你為什么不找那幾個人要去!”
“誰讓你是最后走的呢!”飯店老板拿刀比劃,寒光懾人。
“我沒錢,你愛咋咋地吧!”羅浩頭一梗,很硬氣的說道。
飯店老板繞著羅浩轉了一圈,忽然戲謔的笑起來:“喲!雖然臟了點,但你這身衣服料子不錯啊!”
。。。
“學姐威武!”
“學姐霸氣!”
回去的路上,墨斐他們對游霓的馬屁就沒有停過。
游霓被他們的馬屁拍的渾身惡寒,急忙制止道:“少貧嘴!現(xiàn)在你們知道差距了吧,要是我不在那里,你們還不知道被那個外校的欺負成什么樣子呢!”
“當然知道了,這個羅浩太可惡了,總是在新生面前作威作福,如果我到了他那個年級,一定吊打他!”
鋼彈憤憤然的揮動肥胖的拳頭,看到所有人都一臉鄙夷的看著他后很不爽的說道:“干嘛這樣看著我!”
“剛才你裝昏我都看到了!”墨斐撇嘴,潘陽陽和葛楠點頭贊同,然后墨斐又瞥了這兩個人一眼,這倆人也是裝昏的一把好手。
潘陽陽不好意思的撓頭,葛楠則毫不示弱的回瞪墨斐道:“你扔酒瓶的事我還沒找你算賬呢,別以為我不知道!”
哼!墨斐尷尬,他咬牙切齒的指著鋼彈:“你這個坑隊友的家伙!”
他的話再度引來葛楠和潘陽陽的附和,三個心虛的人不約而同的轉移話題,一起痛訴鋼彈的臨陣裝死。
“人家只是在麻痹對方嘛!”鋼彈委屈的辯解。
“閉嘴!”三個人齊聲喝道,主要是三個人都掛彩了,就這個胖子毫發(fā)無傷,他們心里不平衡。
“別瞎扯些沒用的!”游霓看不下去了,怎么話題完全跑偏了!她想讓墨斐他們吃點苦,所以才隱忍不發(fā),沒想到這四個貨完全不長記性,也不反思自身。
“羅浩的實力不容小視,不然也不會當做交換生來到我們陽明學院!”游霓正色道。
“那是學姐太強大了!”墨斐又拍上了。
游霓在墨斐頭上敲了一記,瞪眼道:“別打岔!”
“羅浩是交換生,除了學院老師們的親傳弟子外,同級真的沒有幾人能打的過他,這也是他狂妄的資本!”
“所以,你們要努力,爭取成為親傳弟子,否則,到了二年級的時候,還真的不一定是這個時期羅浩的對手!”游霓語重心長的說道,這一刻,她仿佛老夫子附體了,在四人欽佩的目光中,閃耀著神圣的光輝。
鋼彈激動道:“學姐,怎樣成為親傳弟子?。 ?br/>
每個老師都會教很多和自己能力相近的學生,只要你們在這些學生中達到最強,那么期末的時候,就會成為親傳弟子。
“不錯,那成為親傳弟子有什么好處?”葛楠搓手,一臉的奸商樣。
“可以獲得老師的單獨指點,還可以獲得獨門的秘籍和心得哦!”游霓神秘的笑道。
游霓這么一說,幾人都激動了,紛紛表態(tài)要好好鍛煉,只有墨斐一人悶悶不樂,游霓的話讓墨斐想到了陳香香的單獨指點,那地獄般的摧殘讓他欲死欲仙。
“墨斐,你好像不開心啊,說出來讓大家樂一樂唄!”鋼彈關切的問道。
“給爺死一邊去,我想到了那個魔鬼的摧殘!嗚嗚!太慘了”墨斐摸著自己還沒消下去的狼耳朵,悲從中來。
“師弟,這就是你的不是了,這表明師傅對你很看重,愛之深責之切嗎,不要再叫師傅魔鬼了!”游霓拍著墨斐的肩膀,語調莫名道。
墨斐心臟忽然漏跳一拍,結結巴巴道:“誰。。。。誰是你師弟!別亂攀關系啊!”
游霓嘻嘻一笑,露出兩顆黃色的大板牙道:“你呀,我是二年級陳老師的親傳弟子,今年的名額已經(jīng)定下,陳老師點名要你!所以,師弟,一定要尊敬老師喲,不然我會向老師反應哦!”
墨斐打了個寒戰(zhàn),悲憤道:“原來你是間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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