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毓姐?!笨吹界婌`毓,那名擋在鐘泰然前方的男子微微作了個揖,恭敬開口道。
男子看上去約莫十歲,面容俊朗,一身白衣翩翩,手持一把白靈骨扇,大有一番翰林學士的風范。只不過若是與他相熟,才會知道這儒雅隨和的外表下隱藏著多少毒辣的手段。
“是鐘浩然!”
臺下有人小聲嘀咕,顯然是將來人認了出來。
鐘泰然,鐘浩然的同胞哥哥,被稱為鐘家二十歲以下第一人。雖然他表面云淡風輕且極少出手,但是卻沒有人敢小覷他的實力,聽說他早已在一年前踏入了聚靈境七重的境界,如今一年過去,那實力肯定更為恐怖。
鐘浩然抬目輕輕掃了一眼剛才出聲的那人,頓時那人就如同吃了癟的鵪鶉,不敢再說半句話。
將鐘浩然的霸道看在眼里,鐘靈毓美目微抬,淡淡說道“鐘浩然,你為何突然襲擊不悔?”
鐘浩然再次躬了躬身,笑道“靈毓姐,剛才明明只是小輩間的相互切磋,點到即止便可,但不悔堂弟卻偏偏要痛下重手,若我不出手,恐怕泰然早已重傷?!?br/>
“哦?”鐘不悔眉毛一抬,諷刺地看著鐘浩然,“那也就是說,就算是我敗了,鐘泰然也會‘手下留情’,而你剛才的出手也只是‘點到即止’?”
聽到鐘不悔話里滿滿的諷刺,鐘浩然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臺下也開始議論紛紛。
“而且,”見到鐘浩然無力反駁,鐘不悔乘勝追擊,“剛才明明說好了不準別人出手幫忙,那你現(xiàn)在出手算是什么意思……”
“好了,不悔。”看著鐘浩然那陰沉得快要結冰的臉龐,鐘靈毓連忙制止了鐘不悔,再這樣下去,那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而且,大家都是爺爺?shù)膶O子,這樣做,也會讓爺爺臉上過不去。
聽著臺下越來越多的議論聲,鐘浩然沉吟片刻,抱拳道“今日之事,是泰然有錯在先,我這做兄長的在這給他道個不是,希望靈毓姐和不悔堂弟大人有大量,不要去和他一般計較。”
看到親哥不給自己出頭還要服軟,鐘泰然連忙拉了拉鐘浩然的衣角“哥,你說什么呢!明明是那鐘不悔要下重手,你一定要幫我討回……”
“住嘴!”鐘浩然狠狠地剮了鐘泰然一眼,“自己學藝不精還怪上了別人!輸都輸了,不好好給我回去修煉,還想在這里給我丟人現(xiàn)眼嗎?!”
聽到鐘浩然這番話,鐘泰然頓時就蔫氣了。
也不等鐘不悔兩人再多說什么,鐘浩然便拉起鐘泰然就要離去。
“對了,”鐘浩然離去的腳步突然一滯,“還有三個月便是鐘家的家族大比了吧,不悔表弟?”
“家族大比,不要讓我遇上你,不然……”
說完鐘浩然冷笑一聲,帶著鐘泰然揚長而去。
這就是裸的威脅!
鐘靈毓看向一旁的鐘不悔,但卻未從他的臉上看出一絲懼色。
“都散了吧!”鐘靈毓對著臺下的人揮了揮手。
聽到大姐大的發(fā)話,臺下的人潮也是逐漸散去,很快,原本人頭攢動的這一個演武臺很快就變得寥寥無幾。
再看了眼鐘不悔,沉吟片刻,鐘靈毓開口道“不悔,你不要在意鐘浩然的話,在家族里,他還不敢對你怎么樣的……”
鐘不悔笑著擺了擺手,止住了鐘靈毓的話,說道“他要是針對我我也不怕,盡管放馬過來就是了?!?br/>
“你啊你,還是以前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辩婌`毓有些嗔怪地看了鐘不悔一眼,然后似乎又是想到了什么,開口問道“對了,幾天前我看你才聚靈境三重,今天你怎么就突破到五重了?還有,你什么時候學會‘鷹擊長空’的,我怎么不知道?!?br/>
聞言,鐘不悔眼珠轉了轉,連忙打了個哈哈“可能是厚積薄發(fā)?”
鐘靈毓撇撇嘴,翻了個白眼,不過她也很識趣地沒有再多問。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也有。
……
和鐘靈毓告別后,鐘不悔很快就返回了房間,簡單洗漱了一下就坐在床上,拿出了今天在“靈訣閣”所獲的那個玉筒。
今天那一戰(zhàn)實在是太過兇險,若不是最后有“紫瞳”幫忙,誰勝誰負還真不一定。這一切,只因鐘泰然身懷靈技,而他沒有。
經此一役,鐘不悔心中對靈技的學習也是愈發(fā)渴望。
打開玉筒。
“危樓高百尺,手可摘星辰。”
“百尺摘星訣,身法攻擊靈訣?!?br/>
看到這個介紹,鐘不悔的眼睛瞬間就亮起來了。
在此之前,他一直有注重修煉身法,在速度這方面,他可以說是遠在同修為的人之上,之前若不是鐘泰然修為高于他,還真不一定能傷的了他。
“這靈訣簡直是為我量身打造的??!”
鐘不悔暗暗贊嘆一句,繼續(xù)往下看。
“練至入門,可一瞬十尺,盡取敵身要害;練至小成,五十尺內,片甲不留;練至大成,百尺之內,盡成荒蕪?!?br/>
看到這里,鐘不悔心里不禁翻起一陣波瀾。
僅從這個介紹,他就很肯定這門靈訣的品級絕對不止三階。
光是入門的“一瞬十尺”便不下于任何三階靈訣,更不要說后面的五十尺、一百尺。這門靈訣被隨意丟在“靈訣閣”第三層,或許只是因為它不能修煉而已。
鐘不悔簡略地掃了一眼玉筒上的修煉法訣,發(fā)現(xiàn)并沒有任何問題,于是他也按著玉筒上的指示一步步地演練,可讓人奇怪的是,他打出來的“百尺摘星訣”竟然沒有絲毫威力。
如此反復幾次,結果依舊無用。
“為什么不能修煉呢?”
鐘不悔終于是放棄了演練,一邊喘著氣一邊坐了下來,苦苦冥思,他總是覺得在修煉這門靈訣的時候好像少了些什么東西。
“今日在與那鐘泰然交手的時候,‘紫瞳’便是將那‘鷹擊長空’復制了下來,不知道放在這里有沒有用?”
說著,鐘不悔就將那玉筒放在眉心處,頓時,眉心傳來一陣跳動,只見一只眼睛緩緩張開,一絲絲紫色的靈力從里面滲透而出。鐘不悔只覺腦袋一熱,似有一股信息流不斷地涌入他的腦海之中,令得他頭腦發(fā)脹。
片刻之后,紫光收斂,眉心處的眼睛緩緩閉合,鐘不悔也是慢慢睜開了雙眼,臉上卻極為興奮。
他終于明白為何爺爺他們不能修煉了,原來修煉這門靈訣不僅需要有靈力支持,更需要另外一種東西。
神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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