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御你個大變態(tài)!”
梨月嫻熟的抬腿動作,從出腳到命中都是一氣呵成,從不拖泥帶水,那猶如閃電般的腿技,一看就知道是經(jīng)過千錘百煉,才能有今天這樣的成果。
我再次被梨月的膝蓋擊中下身的那個瞬間,眼前仿佛出現(xiàn)了兩個雞蛋被砸開的幻覺。
大概只是幻覺吧,我心想,下身的痛楚卻告訴我這肯定不是不是幻覺這么簡單。
我依舊是被梨月的一個膝撞擊飛出去,直直飛向天花板,再從天花反彈落地?fù)涞估嬖拢瑳]怎么變過的動作,沒怎么變過的臺詞,也沒怎么變過的結(jié)果。
我的手還是很會找地方著陸,比方說梨月胸前最柔軟的地方,能讓我落地時的傷害降到最低,我就專門挑那個地方著陸。只可惜這樣著陸,會讓梨月受到的心理傷害飆升到最高,只會激發(fā)她更加激烈的反抗。
落地還沒經(jīng)過一秒,我又感覺腹部傳來一陣劇痛,摸上巨乳的快感還沒享受完,渾身又被新的痛楚所包裹。
我不禁在這種時候思考起了哲學(xué)方面的問題——難道這樣就是所謂的痛并快樂著么?
從空中再次墜落后,我伏在梨月的胸前,想把自己深深埋藏在這份窒息的溫柔里,但我的身體向往著自由的天空,我的腹部像是脫離了身體,我的靈魂也跟著再次飛起。
反復(fù)數(shù)次后,一個美好的早晨又開始了。
好不容易結(jié)束了晨間活動,我和梨月慌忙地整理了一下制服,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和梨月剛剛發(fā)生了什么干柴烈火的事情呢。
梨月的臉紅得通透,也不知道是生氣而紅還是不好意思,反正我是累得說不出話來了,我只得任由場面尷尬起來,和梨月一前一后走到了玄關(guān)。
“一御,那個可愛的小妹妹是誰???”
尷尬的沉默被梨月的問題打破,梨月穿好了鞋子,臉上的表情又重新被一臉的興奮和喜愛所覆蓋,看來她真的喜歡上了時雨。
“前幾天冰箱不見了的食物大概就是她吃掉的,我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孩子?!?br/>
我在玄關(guān)把鞋子拿起,和梨月說完以后,回頭朝著屋子大聲喊道:“時雨,中午肚子餓的話,記得用中盒子把大盒子里面的小盒子里面的咖喱飯弄熱了再吃??!”
“中盒子,大盒子,小盒子?”
梨月聽到我喊的不明所以的對白,下意識跟著念到。
我擺擺手說:“就是喊她用微波爐把咖喱飯熱一下,她這么小,好像什么都不懂,不過我手把手教了一下,她能聽懂就行,我是怕她又把冰箱的東西全吃完了?!?br/>
“這樣啊,她這么小,能吃多少?。靠隙ㄊ悄愠怨獾?,想要找她當(dāng)替罪羊。”梨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溫柔的笑臉襯上她嬌美的面龐,說不出的好看。
“笑什么嘛?!?br/>
我不解地問道,也不知道哪里好笑了。
“沒什么啊,對了,你有沒有問她從哪里來???”
梨月伸長了脖子朝著屋里面張望了一下,像是在尋找時雨的身影。
我覺得時雨就算在屋子里,也會被梨月嚇跑的。
我穿好了鞋子,站起身來說:“晚上再問吧,這幾天她都快要把我吃窮了,先上學(xué)吧?!?br/>
“放學(xué)回來就問清楚?”
梨月忽然湊到我跟前,像是很緊張一樣地問。
“晚飯后吧,我也不知道她躲哪里去了,我跟你說啊,你得有點(diǎn)心理準(zhǔn)備,這個小妹妹很可能不是普通人?!?br/>
我知道梨月想把小蘿莉抱在懷里又親又蹭的,雖說早上沒有發(fā)生什么事情,但是安全為上,還是不要讓梨月太過于疏忽了,不然發(fā)生無法挽回的事情就真的太晚了。
我關(guān)上門,一邊走,一邊簡略地把昨晚和時雨有關(guān)的事情說給了梨月。
“會不會是你眼花看錯了???”
梨月將信將疑,勾了一下耳朵邊上跳出來的碎發(fā)。
“不會的,當(dāng)時我就在廚房門口,你知道廚房里沒別的門了,我剛出現(xiàn),她就突然消失了?!?br/>
我倒著往前走,正色和梨月說。
“你看著點(diǎn)路啊,小心摔倒了!”
梨月關(guān)切地說,頓了一下,滿臉通紅地板起臉又說:“你這個大變態(tài)摔死了最好,這樣時雨小妹妹就是我的了,你看你對她多刻薄,給她穿這么破舊的裙子。換做是我,我肯定讓姐姐給她做好吃的,親手給她打扮成小公主,那么我們就和親姐妹一樣了?!?br/>
“……”
我都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回答才好,梨月姐姐,我現(xiàn)在可是活生生站在你面前啊,你要詛咒我就不能找個我聽不到的地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