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以為我會是誰?”似乎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男人挑了挑眉戲謔的看著她。
“我,我不知道……”被提問的言溪末聲音里帶著委屈的味道。
嘴角還殘留著面包屑,配上她那懵懂無知的臉龐,煞是可愛。
溫柔的伸手替她擦去嘴角的碎屑,在她還沒反應過來之前,拉著她的手,走向了舞池中央。
霍逆殤的手指帶著冰涼的溫度,他的體溫似乎很低。
明亮的燈光照在言溪末的身上,閃的她的雙眸有些不適應。
“準備好了嗎?要開始了!”
霍逆殤適時的出聲提醒她,摟著她的腰身緩慢的動了起來。
略帶磁性的聲音帶著蠱惑人心的味道,讓她的腳步也跟隨著他的步伐移動著,只是動作很是僵硬。
“放松點,不要那么緊張!”
聽到他溫潤的聲音,言溪末回過神來,手腳更加僵硬。
腳下一個不留神,就對著那雙手工定制的皮鞋踩了下去。
“嘶……”
雖然她并沒有穿很細的高跟鞋,可是帶著一個人的重量的高跟鞋踩上去,那滋味…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霍先生,我不是故意的。”
驚慌失措的言溪末松開搭在霍逆殤肩膀的手,連連退后了幾步。
看著空落落的手,手心里還存留著她腰窩的余溫,霍逆殤有些可惜的嘆息了一口氣。
壓下心里里涌上來淡淡的失望,再度上前,走了幾步來到言溪末的面前,繼續(xù)對她伸出紳士的手。
言溪末猶豫了一秒鐘,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放在了他的手里,繼續(xù)剛剛的舞曲。
霍逆殤低頭看著眼前女孩優(yōu)美的鵝頸,微微彎下身子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如果你真的覺得對不起我,那以后就不要叫我霍先生了!”
“那我以后喊你什么?”
“叫我逆殤吧,我以后喊你溪末好不好?”
“唉?好,好吧!”不知道為什么,言溪末心里有種奇怪的感覺,可就是想不起來哪里奇怪
解決了稱呼問題,霍逆殤的心情很是愉悅,連帶著嘴角都帶著笑意。
“霍先生…哦,不對,逆,逆殤?!?br/>
名字叫到一半,就被霍逆殤皺著眉頭不贊同的神情給打斷,言溪末連忙改了過來。
“這才對,叫我逆殤?!甭牭剿凶约旱拿?,霍逆殤的臉上不自覺的露出寵溺的神色。
“逆殤,你怎么會……”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霍逆殤接了過去。
“我怎么會站起來是嗎?是不是覺得很不可思議?你不覺得坐在輪椅上很好玩嗎?”
好玩?有錢人家的大少爺都是這樣的嗎?他們的興趣愛好很特別啊……
“呵,呵呵…好像是挺好玩的?!毖韵擂蔚闹荒苄π?,不再開口了。
因為她實在不理解他的思維,裝作不能走路就因為很好玩?
如果在她們村子里,估計要被村民的口水給淹死了。
不過看他的臉色,有些異于常人的蒼白,她大概也知道他的身體不是很好。
不過既然他不想說,那么她也裝作不知道。
“對了,額,逆殤?!?br/>
她還是不習慣直接喊他的名字。
看來要盡快習慣了。
一個轉身之后,霍逆殤穩(wěn)穩(wěn)的站定,彬彬有禮的問道:“怎么了?”
“你怎么會知道我的名字?明明上一次我都沒有告訴過你?!毖韵┮苫蟮奶痤^,鼻翼因為緊張的抽動著。
她就說哪里很奇怪,明明兩個人并沒有過多的交集,他卻能準確的叫出自己的名字。
聞言,霍逆殤眨了眨眼睛,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我可是找了好多人才打聽到你的名字呢!”
看來這小丫頭并不知道她外婆的打算??!
聽到這個回答,言溪末認真的點了點頭,知道她的名字那么不容易嗎?
該有他上次送給自己的那個胸針,為什么舅舅不讓她告訴別人呢?
就在言溪末愣神的一會,她的腳再一次踩上霍逆殤的皮鞋,他苦著臉,聲音透出無限的無奈,“專心點,小丫頭!”
“對不起。”
“好了,不要說對不起了。我只是讓你不要那么拘謹,跳舞是一件放松的事情。”
霍逆殤腳下的動作漸漸慢了下來,帶領她熟悉舞步。
“對,就是這樣,慢一點。嘶…沒事,你繼續(xù)!”
言溪末在他溫柔的指導下,逐漸放開了自己,雖然有些生澀,可還是勉強能跟上步伐。
兩人之間的氣氛很是融洽,殊不知,舞池旁邊站了一位渾身散發(fā)著低氣壓的男人。
這個男人正一眨不眨地盯著舞池中的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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