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侯沸騰你不是很拽的嘛!你是比我強,不過那又能怎么樣,到最后你還是被我踩在腳下,我現(xiàn)在殺你就像碾死一只卑微的螞蟻!”劉剛現(xiàn)在的心情非常好,侯沸騰的生死就掌握在他的手中,殺不殺只是個時間問題,他變態(tài)的心理非常享受這種殺人帶來的快感,他甚至比較了一下殺人和殺怪獸時的感覺。
“哈哈,只要你來求我,像狗一樣的爬過來求我,我還會考慮考慮是不是只打斷你的兩條腿,先打右腿還是先打左腿呢?”劉剛顯得很有耐心,折磨和羞辱侯沸騰是他非常樂意做的事,侯沸騰越憤怒劉剛就越興奮。
“劉剛,夠了,你我的恩怨現(xiàn)在就做個了結(jié)吧!”侯沸騰站了起來,把身體暴露在狙擊手的視野中是很不明智的,但是現(xiàn)在他別無選擇。
“好,侯沸騰,你有種!我現(xiàn)在給你兩個選擇,一是你跪下來求我,我就只打斷你的兩條腿饒你一條賤命;二是直接被我打死,尸體被怪獸分尸!”劉剛的話里充斥著輕蔑和戲謔,仿佛在宣判一只實驗室里的小白鼠,黑洞洞的槍口直指著侯沸騰。
“哦,對了,你還不知道吧!上次在豢養(yǎng)場沒有打死你,已經(jīng)算是劉爺我開恩啦,不過這次你就沒那么好運啦!”上次在豢養(yǎng)場偷襲自己的兇手,雖然各種證據(jù)都指向劉剛,自己也知道就是劉剛,但是沒有確鑿的證據(jù)能證明,現(xiàn)在他親口承認了,瞬間就引爆了火藥桶。
“劉剛,是你找死!”侯沸騰現(xiàn)在是極端暴怒,這劉剛一而再再而三的要制自己于死地,侯沸騰現(xiàn)在因為極度的憤怒全身的皮膚漲得通紅,心臟就像提了速的機泵飛快的向全身輸送著滾燙的血液。
動脈里的血液經(jīng)過毛細血管傳輸進身體的每一顆細胞內(nèi),全身所有的細胞就像打了興奮劑一般歡呼跳動了起來,細胞原核內(nèi)一絲絲生命磁力不斷匯聚,釋放出巨大的基因磁能,侯沸騰現(xiàn)在的身體就是一塊巨大的磁鐵,無形的能量場瞬間籠罩了四周的空間。
侯沸騰現(xiàn)在感覺渾身充溢著澎湃的力量,藍電6系合金長劍憑空懸浮在身前半空,在身體強大生命磁力的作用下,藍電合金長劍就如同點燃引擎沖天騰空的神州火箭,挾著中階戰(zhàn)師的莫大威勢瞬間扭轉(zhuǎn)了整個局面。
眼前局勢的突然轉(zhuǎn)變,劉剛有些慌了,端著的狙擊合金穿甲槍竟偏了兩指的距離,他畢竟只是剛剛進入荒野區(qū)的新晉武者,經(jīng)驗、膽識與臨場應(yīng)變的能力都是他的短板,這時候反倒是他的同伙,狼頭小隊的另一名狙擊手率先反應(yīng)了過來。
“嘭,嘭,”就是兩槍,這是經(jīng)過光學(xué)瞄準鏡瞄準了的,射中侯沸騰頭部的子彈誤差不會超過零點五厘米。
同伴的射擊也驚醒了發(fā)愣的劉剛,劉剛下意識的扣動扳機一陣急射,即使防御再強的狂躁鐵牛在這種特制的合金穿甲彈的射擊下也得變成篩子,何況只是高級戰(zhàn)士級的侯沸騰。
射出的子彈以近乎兩倍音速的速度攢射而出,童靈玲不忍看的閉上了雙眼,就在這電石火光的剎那,劉剛恐怕一輩子也不會忘記的詭異一幕出現(xiàn)在了他的眼前,急速飛行的子彈就像射進了密度奇高的透明泥沼里,在侯沸騰身前五米的地方“啪,啪啪??!”的掉在了地上,一柄幽藍的長劍快到像一道閃電,劈斷了同伴試圖抵擋的合金槍管,劍身不沾染一絲血跡的割斷了他的喉嚨。
這一切都發(fā)生的太快了,快的劉剛無法反應(yīng),等他明白了的時候,一道藍色幻影就像地獄里的勾魂使者瞬間放大了他內(nèi)心的恐懼,劉剛張大了嘴,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叫喚不出聲音來了,聲帶由于極度的緊張已經(jīng)痙攣了。
劉剛到死都不明白他是怎么死的,等他的尸體后來被發(fā)現(xiàn),被狼頭小隊的其他人送回濟南劉家的時候,法醫(yī)鑒定的結(jié)果是他生前臨死的瞬間看到了一個極端恐怖的情景。
侯沸騰結(jié)束了劉剛的生命,這是他第一次殺人,在一種極端憤怒的情況下不計后果只求殺掉對方。
他絕不是心慈手軟的人,要不是劉剛一而再再而三的想除掉自己,自己也不會一怒之下殺了他。
“這件事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以劉家在濟南基地市的勢力,自己現(xiàn)在還惹不起,而且一旦這個消息泄露出去,恐怕劉家不會輕易放過自己?!焙罘序v的大腦飛快運轉(zhuǎn),快速的分析著各種可能出現(xiàn)的情況。
最后,侯沸騰目光炯炯的望著童靈玲,“靈玲,希望你能替我保守秘密!”
童靈玲睜大著眼睛,還沒有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滿臉的不可思議,看著侯沸騰的眼光就像在看怪物一樣,她并沒有聽清侯沸騰在說什么,只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就在侯沸騰遭遇偷襲的同一時間,周敏和鐵月也同樣遭遇到了狼頭小隊另一個兩人小組的偷襲,先是對方有一名狙擊手在暗中打槍,不知道是周敏運氣好還是對方的技術(shù)太爛,這顆射出的子彈偏了一指的距離,擦著周敏的頭皮飛了過去。
就在對方槍響的同時鐵月的槍也響啦,兩聲槍響幾乎是同時炸響,時間相差不會超過十分之一秒。
周敏也不愧是中階戰(zhàn)師,憑借著迅捷的神經(jīng)反應(yīng)硬生生把前沖的身子橫移了半寸的距離,危險的避過了這致命的一顆子彈,借勢一個翻身躲進了旁邊的雜草叢里,借著一米多高的茂密草叢擾亂對方的視線。
就在周敏遇襲的瞬間,鐵月的反應(yīng)也同樣迅猛,由于狙擊手的職業(yè)敏感她早周敏一步察覺到了急速射來的子彈,但她根本就來不及提醒,通過本身超凡的本能和對狙擊手的了解,鐵月捕捉到了對方子彈射來的方向,憑著那份微妙的感覺,她迅猛的沖著對方就爆射了一槍,因為通過光學(xué)儀器在瞄準已經(jīng)來不及啦。
“嘭”一槍爆頭。
由于害怕對方還有埋伏的狙擊手,鐵月也俯身緊靠著周敏隱蔽起來。
這時,這場精心策劃的偷襲行動的幕后總導(dǎo)演羅馬和副隊長朱狽也跟了上來,這時羅馬也不得不撕破臉皮啦,他和周敏在濟南基地市都是實力排在前十的厲害人物,彼此之間都認識,如果不是為了地龍禿尾蟒一億五千萬的華夏幣的傭金,他還真的會再掂量掂量!
但現(xiàn)在嘛!只能辣手摧花啦!
“哼哼,周敏,識相的就趕快把地龍禿尾蟒的材料交出來,”羅馬不客氣的說道。
“是狼頭小隊!”周敏立馬就辨出了聲音的來源,“該死!”
“隊長,現(xiàn)在怎么辦?”鐵月依舊冷靜的問周敏,手中端著狙擊穿甲步槍瞄準著羅馬的方向。
“先不要行動,見機行事!”周敏小聲的囑咐鐵月兩句,然后沖著羅馬喊道:“羅馬,你不要得意的太早,鹿死誰手現(xiàn)在下定論還為時尚早!”
“哈哈,是嗎?周敏,你說你長得怎么漂亮,不回家陪男人睡覺生孩子,整天打打殺殺何必呢!”羅馬戲謔的調(diào)笑說,對于得到地龍禿尾蟒的材料已經(jīng)是成熟在胸,他還不相信周敏能在一名狙擊手的鎖定和兩名中階大戰(zhàn)師的眼皮子底下跑掉。
“周敏,現(xiàn)在是三比二,你們逃不掉的,還是乖乖地把地龍禿尾蟒的材料交出來,免得傷了和氣!”羅馬和朱狽正在縮減包圍圈,狼頭的另一名狙擊手也在小心的轉(zhuǎn)移位置,然而他這一動反而暴露了他。
“嗖!”一記弩箭的激射壓迫的周圍空氣呼呼作響,緊接著是爆炸聲,狼頭小隊碩果僅存的最后一名遠程狙擊手也就此報銷。
細如眉和東方蘭的出現(xiàn)徹底扭轉(zhuǎn)了女子小隊的劣勢,原來她們倆甩掉怪獸群的追擊后就想同周敏她們匯合,在來的途中正好聽見槍響,知道對方有狙擊手,于是兩個人就小心的隱蔽起來觀察形勢,等待機會。
突然的爆炸聲把羅馬和朱狽嚇了一跳,等他倆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一桿黑黝黝的槍口和一把遠程雷弩已經(jīng)瞄準了他倆的腦袋。
“呵,這不是大名鼎鼎的“狗頭”隊長嘛,怎么是不是想讓老娘把你的另半張臉也刮花啦!”細如眉看似漫不經(jīng)心的話里面隱藏著強烈的殺機,沒有人會認為她在開玩笑。
“哼,你們這幫臭婊子,那一天落在我狼頭手里,定要弄得你們要死不能!”細如眉點到他的痛處,狼頭羅馬的整張臉都變成了醬色。
“喲,聽聽,就像一個七歲的孩子打不過人家在放狠話,呵呵,可笑!”細如眉針鋒相對,這時周敏她們?nèi)硕紱]有說話,笑看著細如眉的表演。
細如眉抽出比蒙利爪,甚至還想上前一步,伸出的利爪的劍尖就要快刺到了羅馬的臉上。
“嘭!”一陣低沉的爆炸聲,頓時一大片濃煙籠罩起來整片地方。
“媽的,姐大,他們跑啦!”細如眉被濃煙嗆得飛快退了出來,氣急敗壞的沖周敏說道。
羅馬作為一個在荒野區(qū)混跡了多年的中階戰(zhàn)師,真要是逃起命來還是有些套路的,要不然像他這種卑鄙無恥的狡詐之徒早就不知被人殺死過多少次啦,他剛才借細如眉抽出比蒙利爪的瞬間,刀身剛好擋住了狙擊手的視線,就在這十分之一秒都不到的剎那,羅馬捏碎一顆煙霧彈,借著濃霧的掩護瞬間暴退,逃之夭夭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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