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凌灃馬不停蹄地立馬收拾了,金鴿傳書,傳音給了慕容君恒。
金鴿不多見,能夠出動這個的,只怕不是個簡單的人。
慕容君恒聽到動靜,趁機不備,立馬朝著周圍的林中跑去。
金鴿聽到動靜,立馬飛了下來,慕容君恒伸出手去,金鴿停在他的手臂上。
“君閣被人盯上了,主上請速速歸來”
慕容君恒一臉的凝重,對著金鴿說了兩句話,原路返回,正好碰上了林若萱。
林若萱朝著空中望去,看到了一個影子。
她看到了?
慕容君恒第一直覺告訴他,這個王妃似乎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簡單。
她認識金鴿?
“金戈鐵馬”林若萱笑意不達眼底,閃爍著別的什么光。
“沈擎楓和你是什么關系?”
“債主!”
丞相府。
林若蘭躺在榻上涂抹著寇丹,身旁跪著兩個丫鬟小心翼翼地伺候著她。
“你說的是真的?”林若蘭抬起眼,眼神一直落在她身上。
“奴婢說的都是真的,大小姐,這二小姐一直都不在瑞王府,而且,瑞王殿下似乎也不在”
“很好,來人,看賞”林若蘭得意洋洋,臉上都是虛偽的神情。
“奴婢多謝大小姐”
這袋子里的銀兩一看就是不少,看來,跟著大小姐就是沒錯的。
只要繼續(xù)替大小姐傳遞消息,這銀子只怕是不少。
丫鬟臉上都是貪財?shù)哪樱秩籼m不屑一看。
也就只有這樣的人最容易被人利用了,只要銀子給的多,她就會盡心盡力為你辦事。
“大小姐,奴婢將發(fā)簪取回來了,掌柜的,讓奴婢轉(zhuǎn)告大小姐,丁蘭花的發(fā)簪很快就會好,到時候,會派人送到府上來”
“嗯……不錯,這綺懷閣的東西就是好,這做工精致,栩栩如生,配上母親為我特意做好的華裙,我一定可以在太后娘娘的宴會上大放異彩”
林若蘭酷愛花種簪子,對于這些簪子,她簡直就是愛不釋手。
“小姐,放心,大夫人交代的話,奴婢謹記,一定會令小姐大放異彩的”
“有趙嬤嬤這句話,蘭兒就放心了,還請嬤嬤轉(zhuǎn)告皇后娘娘,蘭兒不會讓她失望的”
林若蘭自信滿滿,丫鬟扶著她站了起來。
“我的蘭兒美若天仙,相信到時候一定能夠捕獲四皇子殿下的芳心”白林氏處處操心,擔心自己的女兒會不會倘若有什么需要。
“母親,放心,女兒一切都準備好了,不過在這之前,女兒有一計策,能讓那個丫頭死無葬身之地”
林若萱一日不除,她的心里就很難安定下來。
林若蘭所說的,這正是白林氏所擔心的事情,聽到她竟然私自出城,她已經(jīng)想好了怎么對付這個賤人的女兒了。
“蘭兒說來聽聽”
“將這個消息封鎖,太后舉辦的宴會想來也會邀請他們進宮,所以,女兒想著能否……”
“蘭兒所言甚是,放心,你只要安心練琴練舞藝,剩下的事情母親會替你擺平”
蘭兒不愧是我的女兒,竟然跟我想到一塊去了,別以為她現(xiàn)在是瑞王妃,自己竟然還拿她沒辦法了。
“是,女兒明白了”
“若是太后娘娘問你讀過什么書,你會怎么說?”
“論語,孟子,大學,中庸”林若蘭脫口而出,可白林氏的臉色卻很不好。
“蘭兒,你錯了,這些都不是能夠符合你身份的”
“請母親賜教”林若蘭有些慌亂,但還是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你是京城的才女,你記住,這些不是符合你的,才女,有才有女,畫工,舞藝,琴藝,能歌善舞”
“是,女兒明白了”
為何母親所說的與他人所說的這么不相對,但皇后娘娘是自己的姑母,想來這里面有一定的道理。
在宴會的當日,一定會拔得頭籌,四皇子殿下也會刮目相看的,那么,賜婚一事,是不是也能夠提上日程了。
白林氏很是欣慰,看著林若蘭舞動身姿,一邊喝茶,一邊仔細指導。
林若蘭盡量讓自己做到盡善盡美。
白林氏看著,心里想著:蘭兒,你一定可以的,你是母親唯一的指望,更是丞相府的支撐,你不能倒下,你一定可以的。
曾經(jīng)有個道士說過,蘭兒是鳳凰命格,可她會遇到一個改變她命運的人,影響她的鳳凰命格。
這個人,就是林若萱,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她活下來,偏偏那個福安堂的老不死的,說什么也要護住這個賤丫頭。
“母親,我不行了,我好累”林若蘭整個人癱軟在地,丫鬟收到白林氏的指示,將林若蘭給扶了起來。
“來,過來喝口茶,休息會”白林氏心疼地給她擦汗。
“多謝母親”
隨后,林若蘭又開始了……
“她們也太不要臉了,竟然敢算計主子”暗處,身為君閣里秘密保護慕容君恒的人。
以數(shù)字命名,尉遲凌灃是君一,尉遲凌灃是他的化名。
而這個人則是君二。
“這話說的,難道主子還能夠上當了不成!”君三撇了撇嘴,腹誹著。
林若萱這幾日被沈擎楓纏得實在是沒辦法,打了好幾次,以為他會知難而退,沒想到反而更加的變本加厲了。
慕容君恒氣不過,想要去教訓教訓他,林若萱怕慕容君恒一時沖動,要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就不好了。
“王爺別動他,傷了他,只會給自己招來麻煩”
“他是大哥的好友”
只好先利用一下師兄了,總不能說是自己的吧,否則,慕容君恒多疑的性子,只怕是又要猜忌了。
“偶爾有一日,撞見了他們二人在茶樓喝茶,所以大哥就做了個中間人,一來二去,也就和沈元帥相識了,只不過,大哥并沒有告訴我沈元帥的來歷,只是提點我而已”
既然我是他認出來的妹妹,用大哥稱呼再好不過了。
“王爺來日若是碰上義母,還請不要大動干戈,虛以委蛇較好,義母此人強勢慣了”
林若萱叨叨叨個不停,除了不能說的,幾乎都把底子透露給了他。
慕容君恒認真地聽著,同時感慨還好是自己先下手了,不然這樣聰慧安分的女子,只怕是落到旁人的手里,只怕是后悔也來不及了。
林若萱說完,略有些口干舌燥,拿起一旁的水壺給自己倒了一杯。
慕容君恒看著桌面,想起凌灃跟他說過的話。
“聽說你會辯識草藥,是真的嗎?”
“若我不會辯識,只怕是六年前早就被毒死了”林若萱想起曾經(jīng)的場景。
剛到鄉(xiāng)下的時候,人生地不熟,還被人給欺負了。
慕容君恒聽這話,便明白那六年她不好過。
說起來,這兩人還真是同病相憐。
“誰都是不好過的,你成了眼中釘,肉中刺,而我是是她們的障礙,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越王勾踐臥薪嘗膽,最終復國了”慕容君恒說完,兩人四目相對,隨后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臥薪嘗膽,王爺,你這話里有話呀”林若萱靠近慕容君恒小聲地說道。
慕容君恒輕笑了一聲,扣住她的后腦勺,眼里落在了她的小嘴唇上。
林若萱看著面前慢慢放大的臉,愣住了,直到嘴唇上傳來的冰冷的感覺,慕容君恒故意咬了一下,林若萱吃痛,張開了小嘴,慕容君恒直接橫掃千軍。
直到她呼吸不過來,整個人快要堅持不過來了,這才放開了她。
林若萱回過神來,就推開他跑了出去。
慕容君恒一下子就追了出去,林若萱跑的氣喘吁吁的,慕容君恒一把拉過她抱在懷里。
“放開我,這里有人啊”林若萱推著,慕容君恒就是不放開。
“若萱,答應本王,永遠不要離開本王”慕容君恒心中種種有些不安。
“君恒,我……”
曾經(jīng)能夠告訴他,一定不會,但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說不出口了。
“若萱,你有你的顧忌,本王也有,本王不會強求你,只求你若有朝一日,不要和本王站在對立面”
“君恒,我向你保證,一定不會成為你的敵人”若萱嘴角微微上揚,連她自己都沒想到察覺到。
她已經(jīng)開始敞開心扉了。
“好”慕容君恒抱緊她。
若萱,記住你說的話,如果你做不到,就不要怪本王心狠,本王得不到你,也不會把你讓給旁人。
“太后的宴會,陪著本王一起去”慕容君恒看向懷里的人兒。
“太后宴會?什么宴會?”林若萱不明,抬起頭,看他。
慕容君恒皺眉“你不知道?”
瑞王府離這里也不是很遠,怎會不知?
“呵,還真是不放過我啊”林若萱聽這話便知道是有人故意這么說的。
讓人隱瞞消息,不讓人告訴她,因此得罪了太后,只怕是會落人口舌。
“你知道是誰?”
一個不起眼的皇子,一個不起眼的庶女,皇子定然會……而庶女難道就只有……
曾經(jīng)欽天監(jiān)說過的那個鳳凰命格?
難道會是若萱?可這不可能的,只是說是出自丞相府的女子。
“嗯……只有她們了,只是她們和皇后娘娘牽扯不清,若是動了她們,便會得罪皇后”
這只怕不是棘手的,怕就怕,她孤身一人,沒有任何的勢力,想要動手,也不會這么容易的。
“現(xiàn)在我會忍氣吞聲,如今,你我皆是一條船上的人,我不能連累你”
慕容君恒愣了愣,他想過她會說出什么,做出什么來,可是沒想到會說出這句話。
不能連累你
這一句話在他的心里敲起了千石浪。
一次次地都會讓他震驚不已,這個女子,究竟還隱藏了多少。
她會辯識草藥,所見所識皆是那些大小姐們不能所比的。
南宮城果然不簡單,能夠得到南宮夫人的認可,不可說不可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