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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此,幾位家底豐厚的老爺都坐了下來,趙楷微微一笑,讓人發(fā)起牌來。

    賭場有人出老千,他并不打算直接出手解決,免得外人懷疑他暗中動了什么手腳。

    若想避免,最聰明的辦法就是把其中吃過虧的大人物拉下場。

    乘人東風,解決其事,有這些大人物在,賭場里誰在搞鬼就用不著他出手。

    他只需要布個局,把人引出來,槍打出頭鳥,要想善用經(jīng)商之道,就得避免直接的紛爭。

    “我先下一百兩,各位,請吧?!?br/>
    那位年輕的公子壓下一百兩,其他幾位老爺自然不能比他少,五百兩一千兩紛紛拿出來。

    趙楷不說話,只放了五十兩。

    “趙公子,你這就小氣了。”

    趙楷謙虛一笑,“本就是圖個樂子,玩?zhèn)€開心的,不管誰輸誰贏,我都不會少了我那份。”

    “那我就不客氣了?!?br/>
    年輕公子唰唰放下兩張牌,起先對局還正常,到后面越來越不對勁。

    幾位老爺沒有發(fā)現(xiàn),不過身經(jīng)賭場的他不難發(fā)現(xiàn)這位年輕公子暗度陳倉,把自己的牌放進去了幾張。

    光是一對二,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三次。

    人多,牌多,出現(xiàn)次數(shù)多似乎正常,可趙楷只放了兩張二,這就蹊蹺了。

    心知肚明的趙楷不打算直接戳穿,他不是想贏嗎?那他就幫他一把。

    趙楷故意送了幾張牌,不僅讓幾位老爺吃了暗虧,還讓年輕公子贏得面色紅潤。

    “我今天手氣怎么這么差,處處輸?!币晃焕蠣敱г?。

    “有輸有贏正常,”趙楷假裝安慰,“圖個樂子,別放心上。”

    可正常著正常著就變得不正常了,在趙楷不動聲色的“幫助”下,年輕公子贏了賭局里的所有人。

    “恭喜這位公子。”

    趙楷把白花花金燦燦的銀子送到他面前,“你贏了我們所有人?!?br/>
    “運氣,運氣而已……”

    趙楷能裝作大方,可其他人不能,幾位大人物都輸了,說是運氣,誰信?

    “趙公子,我記得你是這游戲的發(fā)明人,咱們都輸了,你沒覺得不太正常?”

    “沒有啊,”趙楷佯裝道,“我覺得一切正常,再說這么多人看著,總不可能是牌出了問題吧?!?br/>
    趙楷這一點,眾人忙看向桌上的牌。

    “來人,給我查查,這牌有什么不對?!?br/>
    一查果然搜出好幾張仿造的牌,本來樂呵的年輕公子現(xiàn)在戰(zhàn)戰(zhàn)兢兢。

    “來人,給我打!”

    一群打手涌了上來,直接對他拳打腳踢。

    趙楷見這陣仗似乎要打死人,忙阻止眾人,“諸位,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他一次,人都有犯錯的時候,這些錢原路返回,就當他賠禮道歉了,如何?”

    能不虧損一分自然不錯,不過諸位老板難泄心頭之氣,便揚聲喝道,“趙公子人好說話,我們可不好說話,以后再有人在趙公子的賭場上玩老千,給趙公子添麻煩,就小心你們的命!”

    眾人忙小雞啄米般點頭,趙楷很滿意,不費一兵一卒,既抓住了人,還給了那些人一個警告,將來他們就是想瞞著趙楷玩下流手段,也得看看賭場其他人同不同意。

    趙楷送走了幾人,看著鼻青臉腫的年輕公子,語重心長道,“你看你這是造的什么孽,平時玩玩就好了,非得鬧這么大陣仗,我看你衣服穿著這么華麗,不像是缺錢?!?br/>
    年輕公子當然不缺錢,他不過是咽不下心里這口氣,所以才來賭場賭一把。

    可沒贏的錢,反而被毒打一頓,要不是這個趙公子救他,他人都要交代在這了。

    “趙兄,你還真仗義?!?br/>
    “客氣了,能起來嗎?要不要讓人送你回去?!?br/>
    趙楷可沒報復(fù)人的心思,小小懲戒就行了,可他這舉動讓年輕公子很是欣賞,甚至有些熱淚盈眶。

    “趙兄,你真是個好人,我在你賭場騙了這么多錢,你竟然一點也不追究。”

    他錢多的是,追究這點雞毛蒜皮做什么。

    “趙兄,從此以后我們就是朋友了,以后你若有什么事需要幫忙,盡管來找我?!?br/>
    “好,”趙楷敷衍著,“不過我要去哪里找你?!?br/>
    “不瞞你說,我是二賢莊的人,我叫周乘望,我父親是二賢莊的二莊主,大莊主是我舅舅?!?br/>
    二賢莊?這年輕公子竟是二賢莊的人。

    二賢莊在景紅縣周邊,趙楷對二賢莊有所耳聞,這二賢莊做的是兵器生意,早就富可敵國,所以素來不與其他商場上的人交集,也瞧不上外人,可這周乘望怎么會混跡賭場?

    “那不如我讓人送你回去?或者和兩位莊主通報一聲?”

    “不用……”周乘望十分害怕,“趙兄,不瞞你說,我是偷跑出來的。”

    “為何要偷跑出來?”

    周乘望有些沮喪,他撓了撓頭道,“父親嫌我什么也不會,舅舅也對我很失望,我想讓他們對我刮目相看,所以偷跑出來想證明自己。”

    原來如此,不過在賭場證明自己?

    “趙兄,我聽過你沒幾日就攬下了景紅縣最大的賭場,連胭脂生意都沒人比得過你,趙兄,不如讓我在你身邊學習吧?”

    這倒可以,不過二賢莊的親侄子在他這里打工,有些說不過去吧?

    “你家里人不知道你出來嗎?他們不擔心你?”

    “知道,不過知道后他們也沒說讓我回去,只說讓我好好歷練歷練,趙兄,我現(xiàn)在一分錢都沒了,哪里也去不了,我不想灰溜溜地回去才跑來賭場出老千,我保證我以后再也不會了?!?br/>
    趙楷可沒因這個怪他,不過看他挺可憐的,索性就留了下來。

    “先說好,你在我這必須隱瞞身份。”

    他可不想讓人知道周乘望在他賭場打雜,若是讓二賢莊的兩位莊主知道了,豈不是要拿他開刀。

    “你放心,我絕對不告訴任何人,趙兄,你真是一個大好人?!?br/>
    大好人算不上,舉手之勞而已,而且二賢莊不可小覷,若是能借機相識也不錯。

    “哥哥,我聽說賭場出事了,有人搗亂嗎?”

    趙燕兒聞言趕來,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