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鳳摯庭臉上雖然還有些不滿,但心中的怒火卻瞬間消弭了大半。
再轉(zhuǎn)念一想到這些話是從他最優(yōu)秀的女兒嘴里說出來的,他剩下的那一半怒意,也被他強行壓了下去。
楚氏是沖動了一點,蠢笨愚昧了一點,但架不住她肚子爭氣??!
不沖別的!就沖鳳青鸞是從她肚子里爬出來的這一點,他也不可能真的和她鬧得太難看。
而且,后宅的那些腌制事,也不是他堂堂七尺男兒應(yīng)該插手的!
“哼!”
鳳摯庭冷哼一聲,頤指氣使的瞪了楚氏一眼,旋即轉(zhuǎn)頭看向鳳青鸞:“鸞兒!父親知道你最明事理!沒事的時候,你多勸勸你母親!不要讓她平白失了一個一流世家當(dāng)家主母,該有的威嚴(yán)和為人處事之道!”
“是!父親!女兒知道了!”鳳青鸞微微頷首,眼波流轉(zhuǎn),眸光似清泓般碧波粼粼,朦朧得宛如天際之上的新月生暈。
她波瀾不驚的瞥了一眼鳳摯庭懷中傷心欲絕的葉氏,語氣輕飄飄的開口道:“父親!既然憐姨娘身體欠安,父親就早些送她回去休息吧!”
“嗯!也好!”
鳳摯庭點了點頭:“鸞兒!那你母親這邊就交給你了!”
“父親請放心!”鳳青鸞淡淡的說了句。
得到回復(fù),鳳摯庭垂頭看向懷里的可人兒,一臉憐惜的開口道:“憐兒!為夫先送你回去休息吧!路上為夫再將事情的詳細(xì)經(jīng)過告訴你!”
葉氏沉吟兩秒,似有若無的看了看鳳青鸞和楚氏,旋即虛弱的沖鳳摯庭點了點頭。
鳳摯庭見此,當(dāng)即攬住她的肩膀,小心翼翼的攙扶著她轉(zhuǎn)身離去。
二人前腳剛離開,一直被鳳青鸞用眼神示意不要輕舉妄動的楚氏,頓時就按耐不住了。
她望著鳳摯庭和葉氏離開的背影,一臉憤然的開口道:“鸞兒!你看看那個賤人矯揉造作的模樣,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慣會使這些狐媚子手段似的,天天只知道在男人面前扭怩作態(tài)!”
鳳青鸞神情淡漠的凝視著楚氏,不答反問:“母親可知道您今日錯在什么地方了?”
鳳青鸞此話一出,楚氏面色頓時就變得有些不自然。
鳳青鸞無視她的心虛,喜怒不變的繼續(xù)開口道:“其一,母親不應(yīng)該忘記敵人的弱點!您明明可以在三妹妹經(jīng)脈盡毀的事上作文章,達(dá)到以卵擊石的效果,直接將敵人擊退!可您卻偏偏選擇了,去與之硬碰硬!“
“其二,母親不應(yīng)該忘記您的身份!您明明拿著最鋒利的武器,為什么要赤手空拳的去和敵人搏斗?母親!別說三妹妹現(xiàn)在還記在您的名下!就算沒記,母親您是鳳家的當(dāng)家主母,您想將族中的庶女許配給誰,那也是父親給您的權(quán)利!輪不到旁人來插嘴!”
“其三,母親明知道父親喜歡您明事理,善解人意的樣子,那您就應(yīng)該投其所好,而不是當(dāng)著他的面對葉氏說那樣的話,母親,您那樣做,只會將父親推得更遠(yuǎn),再平白掉了您當(dāng)家主母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