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年前,整個天下被天華國所統(tǒng)一,后來,因為內(nèi)亂外患,百姓暴動,貴族世家不滿的緣故,天華國幾乎處于分裂狀態(tài),也就是在那時,那代國主做出了一個讓人意外的舉動,把整個天華國分成四國鼎立,也就是如今的天云,天風,天月,天星四國?!?br/>
君無夜站在她面前,雪歌很訝異,眼睛微閃,有些觸動,他,這是在為她擋風!
聽到他說的話,雪歌仔細思索,然后猜道:“是不是那代國主提攜了幾個心腹當四國君主,四國君主感念其恩德,立誓給予那個紈绔背后的華家四國之上的超然地位,子孫后代不得作任何傷害華家的事,否則斷子絕孫之類的?”
扣人心弦的動聽聲音從那唇中說出,君無夜看得有些失神,但更多的是訝異:“雪兒知道?”
雪歌扯起嘴角,似笑非笑:“猜的!”似調(diào)皮靈動卻無甚多表情,這個樣子,怎么說呢?君無夜愛死啦!
心下蕩漾,但還是輕咳了下,認真的說道:“雪兒真厲害,這樣也能猜到,你說的跟事實無多大差別,只是,如果只是讓四國君王及后代子孫立誓無論華家多勢大都不能滅族的這樣的話,那是遠遠不可能讓四國對一個現(xiàn)如今只是小小華家如此忌憚的?!?br/>
“華家雖已不是當年一統(tǒng)天下的天華國皇室,可他們多年來苦心經(jīng)營,手下的精兵無數(shù),更掌管著四國的鐵礦,金礦,還有鹽!他們因權(quán)力占有的東西非常人能想象的多,因此,他們富可敵四國,單是一個國家的話,是絕對不能與之匹敵的。”
君無夜沉聲說著,雪歌驚訝,權(quán)利竟這樣大?
“當時的四國君主能給華家的權(quán)利還不止這些,比如給予華家四國自由通行的權(quán)利,經(jīng)商不用賦稅等,而華家還有一個權(quán)力。”說至此,君無夜閉眼,深吸一口氣:“若四國君主有誰昏庸無能或者惹華家不滿,便可由華家替換君主!”
任是淡定如雪歌也不淡定了,脫口而出:“既然這樣,那現(xiàn)在的皇帝不應(yīng)該都是華家的人嗎?怎么會?”
“嗤~”君無夜嗤笑著,柔柔地對著雪歌說著:“雪兒,四國君主不會那么傻,華家也不會,而且,當時立下這個約定的時候,天華國的國主又說了:華家子孫世代不得肖想帝位!不得為帝!”
“為何?”雪歌問,君無夜搖頭:“不知道,百年來無人知那代國主究竟是什么意思,又也許,這個約定,是迫于四國君主因為華家得到了太多權(quán)益為此不滿而施加壓力是天華國的國主不得已說出的吧!”
聞言,雪歌點頭,似乎,也真的只有這個理由合理,畢竟,一國之君是不能容忍威脅到了皇位的華家的。
“所以,那個紈绔,我暫時不能得罪?”雪歌沉吟道,這樣,是不是有點太過憋屈了?
君無夜無奈:“是,不能得罪!否則,便是四國皇帝開口也保不了你!當然,這樣憋屈的日子不會太久了,四國已經(jīng)容忍不了華家的行為了!”
冷聲說著,君無夜想起什么,一臉沉痛。雪歌最是敏銳的感覺到了他情緒的變化,開口問:“怎么啦?”難掩一絲關(guān)懷,不知不覺中的。
便是這一絲關(guān)懷,君無夜還是察覺到了,心一暖,而后難掩憤怒:“屠城!當時附庸天云國,也就是我們國家的一個小國,不知為何得罪了華家,華家家主派遣精兵硬生生的屠了幾個城池的無辜百姓,不下幾萬人口,血流成河,有的還是嗷嗷待哺的幼兒,有的是無武力威脅的老人弱女,可就在那一次,安居樂業(yè)的百姓卻都,。”
難得的義憤填膺的說著,君無夜失態(tài)的憤怒著,慘痛的,血的教訓(xùn),猶記得當時幾個月后他去那幾個城池探個究竟,血跡仍存,尸骨遍地,儼然成了死城!觸目驚心,震撼著他的心靈。
一片恍惚之際,柔若無骨的手握緊了他的手,給予安慰的鼓勵,君無夜回過神來,心中升不起一點旖旎的思想,因為雪歌的表情是如此的寒冷和嚴肅:“如此漠視生命的人,該殺!”
她是殺手,可是是個有原則的殺手,無辜百姓不殺!老弱病殘不殺!只殺該殺之人!
華家,的確讓人恨得牙癢癢??!雪歌眸中泛起瀲滟冷意,但安慰道:“至少,華家還是有一點可取之處!就是他的威脅使得四國百年來同心協(xié)力,一致對敵,互不干擾,和平相處,讓更多的百姓過上好日子,不是嗎?”
君無夜被說的一愣,而后,點點笑意浮上俊臉,另一只手覆上雪歌的手:“嗯!”
不知何時,落日余暉,昏黃的光線拉長了兩人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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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什么?那個家伙竟然得罪了那華少安?”楚府書房,楚亦凡提筆筆走龍蛇,在聽到今天街上發(fā)生的事情的時候,筆一顫,豆大墨珠滴落宣紙上,蕩漾出一朵墨色的花,卻是毀了一幅字。
劍眉緊皺,楚亦凡有些犯愁了:“那個家伙就會惹事!這樣也能惹到了華家的小公子!怎么辦呢?那個小公子可是要在云城待一段時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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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起眼的庭院里,天風國國師玉淺楓,拈花而笑,當聽到這個消息時,臉上的笑容卻是一僵,而后卻是手執(zhí)玉扇,平靜如水:“該想辦法了,怎么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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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光四起,君天寒正在自己王府后院練劍,當聽到屬下來報時,利劍失控,竟是插進了樹木里。
“你說什么?”聲音微顫,呼吸不穩(wěn),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給驚到了,但隨后鎮(zhèn)定下來,接過了丫鬟遞來的布巾擦汗,隨后把布一扔,瀟灑的走向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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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經(jīng)得罪了,憑華家的勢力應(yīng)該很快能知道我的身份的?!毖└柽@樣說著,仍是淡定。
“是啊,雪兒該怎么辦呢?”君無夜很想握住佳人柔夷,奈何占便宜的時機已遠去,哎呀呀,真后悔??!
雪歌輕描淡寫的橫了他一眼:“我就不信你心中沒主意!”
嘴角勾起,君無夜沁心清潤的聲音喟嘆:“雪兒,真聰明,要不要一起說出來,看看想法是否一致?”
雪歌仰頭,秀出優(yōu)美的脖頸弧線,自信道:“有何不可?”
默契的沉默了一會,幾乎同時的:“華家的小公子,該讓他早些回本家了。”楚亦凡冷笑,把宣紙揉成一團扔進了裝了水的大瓷碗里。
“做些小動作吧!讓他回去!先和凌雪歌避著點?!庇駵\楓揮了揮衣袖,一地落花,聲音飄渺。
“哼!華少安!本想讓你在云城多呆些日子的。”書房里靜坐,犀利如劍的雙眸,君天寒如是說著。
雪歌:“讓那紈绔滾回去!”
君無夜:“讓他滾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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