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休息吧,我也不打擾你了?!?br/>
葉廷瓦說著起了身,“我去處置你那混賬姐姐就該回府了,如果那個不孝女讓你覺得困擾,你就立刻告訴我,我過來把她帶走?!?br/>
“好。”葉櫻輕輕應(yīng)了一身,看著葉廷瓦離開,神色有些復(fù)雜。
而此刻,葉傾城在和葉母訴了苦之后,就又得到了葉母的憐惜。
“要不你就跟我回萬戶侯府去,娘會好好照顧你的,我們家門高貴,也不愁你找不到人再嫁。”
“母親?!比~傾城撒嬌似的喊了一聲,“我出了這樣的丑事,哪里還有臉再嫁,你這樣說,我就不開心了?!?br/>
葉母忙哄道:“好好好,娘都依著你?!?br/>
她們母女正說著話,就看見葉廷瓦一臉冰冷的走了進(jìn)來。
他看見葉母寵溺葉傾城的樣子,就是氣不打一處來,“你還寵著她,你看她現(xiàn)在這樣子,你怎么就不知道去看看櫻兒?”
“你不是去看過了嗎,我陪著傾城怎么了?”葉母不滿的說著,“櫻兒同意傾城繼續(xù)留著了嗎?”
“櫻兒脾性好,自然是同意?!比~廷瓦冷冷道,“可櫻兒愿意容著她這個丟人的姐姐,我卻看不下去。”
葉傾城有些害怕的躲了躲,“父親想要做什么?”
“做什么?”葉廷瓦冷笑,“你做出這樣的事,難道不應(yīng)當(dāng)受罰嗎?”
“我都成這樣了,難道還不算懲罰嗎?”
葉傾城委屈的看著葉廷瓦,眼眶說紅就紅,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
葉母當(dāng)場就心疼的不行,忙護(hù)著葉傾城,“老爺,你就少說兩句吧,怎么你就不知道心疼一下傾城呢。”
“心疼?那也要看她值不值得?!比~廷瓦冷冰冰的說著,“你今天不想讓我罰她,那也可以,你帶著她滾出去,這將軍府和萬戶侯府都不要再呆了?!?br/>
說著,他就氣沖沖的朝外走去。
別說是葉傾城,就是葉母都嚇了一跳,沒有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忙追了上去。
“老爺,你這是做什么?”
“你不是護(hù)著她嗎?那我倒是要看看,沒有了我和櫻兒,你還怎么護(hù)著她?!?br/>
葉廷瓦冷眼看著這對母女,唇角的笑意越發(fā)譏諷,“怎么這會兒不說話了?”
“我……”葉母張了張口,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葉傾城知道她這是護(hù)不住自己了,就忙過來說道:“女兒愿意接受懲罰,還請父親不要將我趕走?!?br/>
“哼,算你識趣,我也不罰你別的,這樣吧?!比~廷瓦道,“你既然住在這將軍府,就每日早晚去給祁老夫人上柱香吧,在閉門思過十日也就算罷了?!?br/>
十日!
葉傾城面色白了白,不過看著自己爹吃人的目光,她還是咬著唇柔聲說道:“是,女兒愿意領(lǐng)罰?!?br/>
葉廷瓦的神色這才好了起來。
他淡淡道:“你就在櫻兒這里好好靜靜心吧,等你想好了,就回家來。”
說完,他就朝外走去。
葉母不放心的又叮囑了幾句,才跟著葉廷瓦一起離開。
葉傾城氣惱的跺了一下腳,忍不住有些懷疑那罰人的話是不是葉櫻說的,否則葉廷瓦怎么就出去一趟回來就要罰她。
可她在這樣想之時,就看葉櫻房中的丫鬟帶著一些東西走了進(jìn)來,笑吟吟的說道:“這都是我們家夫人給您的,說是您定然心中不會好受,所以給您解悶逗樂的?!?br/>
她將盒子打開,里面都是一些精巧昂貴的玩物。
葉傾城心里的那點懷疑頓時就煙消云散了。
她笑著收下了東西,就又向丫鬟打探道;“你們夫人病情如何了?”
“勞小姐掛心,夫人好多了?!毖诀咝χ溃爸皇巧碜舆€弱,下不得床,也受不了風(fēng)。”
“這樣啊……”葉傾城露出思考的神色,“那便讓你家夫人好生休息吧?!?br/>
“是?!?br/>
丫鬟盈盈一拜之后,就離開了她的院子。
葉傾城現(xiàn)在被關(guān)著,左右也是出不去了,她也不急了,就先讓葉櫻養(yǎng)病,十日的時間,也差不多了。
她想著,就暫且放寬了心,過起了悠閑的日子。
此時葉櫻房中,顧昕在她旁邊和她說話,提到葉傾城就笑道:“我在想,她究竟什么時候才能發(fā)現(xiàn)自己被算計呢?”
葉櫻笑了一下,淡淡道:“誰知道呢,不過以她現(xiàn)在的處境,即使發(fā)現(xiàn)了,也不會對我如何的,她還不想和我撕破臉皮,頂多也就裝裝可憐吧?!?br/>
她想起了一件事,“你那戲什么時候開?”
“也就這幾日吧,怎么了?”顧昕含笑看著她,眸中帶著一絲揶揄,“夫人現(xiàn)在不覺得害羞了嗎?”
葉櫻睨了她一眼,不自然道:“什么害羞不害羞的,那是害臊,我提起此事,就是想看看能不能借此再拖上幾日?!?br/>
顧昕眼眸微微一轉(zhuǎn),立刻道:“那夫人說個日子,我定在你那個時間開戲就是了?!?br/>
“唔……”葉櫻沉吟著,“那就定在葉傾城閉門思過之期過的那日吧?!?br/>
“好,可是夫人,她為何這樣想見公主?”
“我也想不明白,屆時再說吧。”
葉櫻對此也是一直不理解,不過她也不會刻意去糾結(jié),事情到了那一步,她自然也就知道了。
就這樣過了十日的時間,葉傾城一過這閉門思過的時間,就興沖沖的去找了葉櫻,打算和她說說進(jìn)宮的事。
卻沒有想到今日葉櫻竟然出了門。
葉傾城驚訝道:“她去了何處?怎么都不與我說?”
丫鬟道:“夫人是受了顧小姐的邀請,特意去沈園看戲的。”
顧昕?
葉傾城臉上露出了嫌棄的神色,又覺得葉櫻這樣做有些過分。
可這人都不在,她又能怎么辦,就只能憋著氣回到了自己的院子中,打算等葉櫻回來再和她說一說。
而此時,葉櫻已經(jīng)帶著夕兒,和顧昕一起看起了戲。
不得不說,顧昕寫戲的本事,確實是很了得,就葉櫻與祁慕淵那點十分日常的東西,子啊她手里竟然也表現(xiàn)出了清雅的感覺。
顧昕笑著道:“夫人覺得我這戲如何?可還入您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