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試了幾次都是這樣,這讓她非常的不愉快,不由得抬起頭來向他怒目而視。
想不到朱博弈卻是一臉的無所謂,將手中的金邊折扇打開,用自認(rèn)為最帥的姿勢扇了兩下,才痞痞地裂嘴一笑:“在下是非常有誠意地邀請姑娘前往,姑娘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呢?”
他的桃花眼在上上下下地打量方綾的同時,還沖她曖昧地擠了擠眼睛,心中暗自得意著。這樣子說,她應(yīng)該肯去了吧。見好就要收了,裝腔作勢也該有個度,他已經(jīng)把話說到這份上,給了她極大的面子,再不肯去的話,可就說不過去了。
他卻不知道方綾其實已經(jīng)快氣炸了,對他擠眼睛的動作更是恨得牙癢癢的,恨不得立即賞兩個耳光給他嘗嘗。
但是,俗語說的好,“伸手不打笑臉人”,就算她有一肚子的不滿,也不希望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與朱博弈撕破臉皮。畢竟他自稱是陳一林的同窗,即使是不給朱博弈留情面,她還得給陳一林留呢,萬一陳一林以后因為她的事而在朱博弈的面前難以做人,她的罪過可就大了。
朱博弈自然又是不知死活地將她攔住了。
正當(dāng)她忍無可忍,想要抬腳踩向朱博弈鞋面的時候,陳一維的聲音突然從屋內(nèi)傳來,帶著點譏諷的口吻:“朱公子,今日怎么有空光臨錢莊啊?你是否也因為手頭上緊張,需要向我借濟(jì)周轉(zhuǎn)一下?”
方綾聽到他的聲音。飛快地回過身望去。只見陳一維不知何時已站在了門檻處,那張臉拉得老長老長的,正冷冷地望著院子內(nèi)僵持而立的兩個人。
這個朱博弈也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吧?竟敢公然到他的地盤來強(qiáng)行攔人。
眼見得陳一維地神色不對。朱博弈又笑了。笑得既曖昧又無辜:“陳大當(dāng)家也在呢?在下一時沒注意?!闭f完。他不露痕跡地與方綾拉開了點距離。
他一直認(rèn)為這個院子這么大。陳一維又在屋子里處理公事。是不可能聽到他們之間地談話??雌饋硭质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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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鬧?方綾揚(yáng)了揚(yáng)眉。覺得陳一維地這句謊話說得太沒有水平了。她根本就沒有與朱博弈對過話。哪里還有可能與他吵鬧?
朱博弈并沒有拆穿他地謊言。只是打開手中折扇。作勢扇了起來。
他與陳一維素來是不咬弦地。甚至是互相看不順眼地那種。他覺得陳一維是個滿身銅臭地商人。學(xué)問不高。大概連字都沒能看懂幾個。更不要說懂得所謂地風(fēng)花雪月了。最讓他想不通地是。以陳一維這樣地草包之料。竟然還能得到鳳鳴那樣一個大美人兒地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