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一條好漢,死了可惜。”房間里的林風(fēng)嘆了口氣,剛才那一股強大的推力,就是林風(fēng)所為,他不愿意看到陳姓老者就這么死掉。
“哈哈,真是天助我也!”驚魂未定的余二當(dāng)家清醒過來,但他并沒有注意到雷靈珠為何偏移,大難重生的他根本沒有想到這一點,只是沉浸在得意當(dāng)中。
“老夫死不足惜,只是……”陳姓老者此時已經(jīng)耗盡了全部的法力,又被雷靈珠所懾,整個人竟然是再也站不起來,只能夠絕望的仰望蒼穹。
余二當(dāng)家上前一步,一手將陳姓老者抓了起來,看著再也無力反抗的陳姓老者,余二當(dāng)家終于放下心來。
“你不是要見你的女兒嗎,我這就帶你去,讓你親眼看著她死在你的面前!”
余二當(dāng)家說完,拎著陳姓老者瘦小的身體朝另一個方向而去。
屋內(nèi),那趙姓男子突然站起身,形如鬼魅,消失在房間之中,看其方向,自然是跟隨余二當(dāng)家而去。
林風(fēng)將兩邊的情況看的一清二楚,略作遲疑之后也悄然而去。
片刻,余二當(dāng)家來到一處密室,余家主正盤坐在其中,見有人進來,這才睜開雙目,一眼便看到了昏死的陳姓老者。
“哦?你竟然真的將他擒住了!”余家主意外道。
“嘿嘿,小弟的計策自然是天衣無縫,從守擂賽我就看出他隱藏了實力,因此特意在酒水之中下毒,待他進入禁制之中,這才出手將其拿下。”余二當(dāng)家點了點頭,神色頗為得意。
“嗯,這件事干的不錯,正好今夜是月圓之夜,陰氣匯聚之日,待到子時我便要與那丫頭交.合,以其為鼎爐,吸收天地陰晦之氣,助我突破筑基,現(xiàn)在有他父親在,那丫頭必定會乖乖聽話的?!庇嗉抑靼涯抗馐樟嘶貋?,轉(zhuǎn)而看向床榻之上,那里躺著一名妙齡少女,看其年齡不過十一二歲,清秀的臉龐有幾分憔悴,還帶著一絲淚痕,此時雙眼緊閉,眉頭微微蹙起,仿佛正在經(jīng)歷一場噩夢般,只是她不知道,真正的噩夢馬上就要開始了。
“吸收陰晦之氣能夠筑基?”林風(fēng)沉聲道,聲音冰冷至極,他雖不在密室,但卻將這里看的一清二楚,對于這余家主和余二當(dāng)家的所作所為深惡痛絕,但卻并沒有急著出手,倒不是看在余師兄的面子上,而是想要將整個事情弄清楚。
“這種修煉之法為正道修士所不恥,多半是魔教所為,傳聞魔教的功法修煉速度極快,且突破時的瓶頸極少,尤其是練氣到筑基,竟然可以借助外力突破,想必他正是打算通過與那少女交.合,借助其軀體吸收和存放足夠的陰晦之氣,然后加以煉化,最后將那少女吞噬,達到突破筑基的目的,不過此法并非真正的筑基,只能算是陰基?!绷杩兆釉诹诛L(fēng)體內(nèi)道,語氣憤憤不平,顯然也是極為不恥。
“這就是所謂的爐鼎嗎?”林風(fēng)眉頭微皺,他看過不少修真,因此對爐鼎一詞并不陌生,但他記得不止邪修,就連正道修士也存在爐鼎的說法。
“這并非爐鼎,只是一種邪惡的修煉方式,真正的爐鼎的確在正邪兩道里都存在?!?br/>
“哦?那不知何為爐鼎?”
“所謂的爐鼎,其實和雙休是同一道理,只不過爐鼎殘忍不道,多以損害一方來增進另一方的修為功力,常見于高階修士用低階修士做為爐鼎,雙休之時低階修士與高階修士的身體互通,使得低階修士能夠超負荷吸收靈力,而后高階修士再將靈氣抽走,達到雙倍的修煉速度。”
“原來是這樣,低階修士就相當(dāng)于臨時存儲靈氣的地方。”林風(fēng)不禁嘆了口氣,看來即便是正道也并非完全的正!
“不錯,但由于這種修煉對低階修士損耗極大,因此高階修士都會有幾個甚至十幾個鼎爐,也有不少人甘愿成為高階修士的爐鼎,如果被其看中,自然能夠一步登天,因此這種事情也不能絕對的說誰對誰錯?!绷杩兆拥故瞧降恼f道,看來對于爐鼎是已經(jīng)司空見慣。
林風(fēng)聞言沒有多說,神識擴散開來,繼續(xù)注視著那趙姓男子和余家密室里面的一舉一動,當(dāng)一個完完全全的觀眾和偷窺者。
冷月高懸,銀光鋪地,眼看著一輪圓月緩緩爬上樹梢,漸漸升到頭頂,此時的余府格外寂靜,只有那后園的密室還亮著燭光。
只見余二當(dāng)家此時靜靜的立在一旁,而余家主則是盤膝閉目,吐納修煉,周身被一絲淡淡的黑氣纏繞,黑氣越來越濃,顯然是什么魔道邪術(shù)。
“果然是邪魔歪道!”林風(fēng)瞇起雙眼,沉吟一聲,堂中的余家主自然不知到他已經(jīng)被趙姓男子和林風(fēng)同時盯上,還在做著筑基的美夢。
隨著他四周的黑氣越來越多,漸漸的充斥了大半個房間,而那余家主更是印堂發(fā)黑,嘴唇發(fā)紫,反而臉上卻充滿了血紅之色,看上去越來越讓人覺得惡心作嘔。
此時陳姓老者和那妙齡少女都已經(jīng)轉(zhuǎn)醒過來,看到眼前的一幕紛紛露出恐懼之色,尤其是少女,她只有三層修為,哪里見過這等邪術(shù),此時早已經(jīng)嚇得面無血色,無奈二人被束縛根本無法動彈。
“嘿嘿,不要怕,很快你就會成為我身體的一部分了?!庇嗉抑髀冻鲆唤z冷笑,肆無忌憚的看著少女。
少女幾乎就要哭出來,兩眼漲紅,眼中的淚水徒自打轉(zhuǎn),但身體一動也不能動,只好緊要紅唇不停的抽搐。
“你這邪人,快快放了老夫,定叫你死無葬身之地!”陳姓老者大喝道,但一來他受傷嚴(yán)重,而來法力枯竭,即便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這吼叫之聲也只是像在呻吟一般。
“放心,等我今晚筑基之后就會放了你的,現(xiàn)在還需要委屈你一下,因為只有這樣,這丫頭才會乖乖的配合我?!庇嗉抑髡Z氣陰陽怪調(diào)的說道,與剛才幾乎是判若兩人,余二當(dāng)家也在一旁,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幕。
隨著時間越來越近,離子時也只剩下最后一刻鐘,那余家主依然在不停的修煉著邪術(shù),兩眼布滿血絲,兩目圓睜,從瞳孔到眼球再到球結(jié)膜都是紅色,就如同妖魔一般,更讓人意外的是他的身體,全身上下竟然長出了如頭發(fā)般的毛發(fā),遠遠看去活脫脫的就是一個怪物,恐怖至極。
“把她帶過來!”余家主像是咆哮一樣,發(fā)音都有些不清晰,但還是能夠聽得出來。
“是。”余二當(dāng)家的道了一聲,走到少女更前,一把將其拎了起來,快步走到余家主跟前,將少女直接丟在地上。
少女發(fā)出啊的一聲,身子終于可以動了,但馬上一股酸麻之感襲遍全身,她只覺得身體被封印一般,動一下都必須使出全部的力氣。
“好好享受吧!”余家主伸出雙手抓了過去,連帶著一股黑氣立刻將少女包裹起來。
“嗖!”
一道黑影快如閃電,從窗外激射進來,只是一個瞬間便沒入了余二當(dāng)家的胸口。
“嗯哼!”余二當(dāng)家的輕哼一聲,整個人直勾勾的栽倒在地上,右手微微抬起,指向房門之處,就在此時,房門被趙姓男子一腳踢開,發(fā)出一聲巨大的撞擊。
“怎么回事!”黑氣中余家主冷哼道,身前的黑氣自動分開,露出他兇惡的眼神。
“你!你!”余二當(dāng)家的左手捂住胸口,但鮮血依然如瀑布一般流出,右手指著趙姓男子,手臂顫抖不已,顯然只是這么一個簡單的動作都讓他覺得十分困難。
“妖人,今日便是你們死期!”趙姓男子大步流星的走上前來,再次伸出一掌拍向余二當(dāng)家,此時的余二當(dāng)家蜷縮在地上,胸口傳來的疼痛之感非常強烈,他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暗器,竟然能夠?qū)⒁幻殮饩艑拥男奘恳粨舫芍貍?br/>
“那件法器倒是頗為厲害,而且上面淬有劇毒,如果練氣九層以下的修士,恐怕中者立弊?!绷诛L(fēng)喃喃道。
“住手!”余家主嘶啞著聲音,聽上去就讓人有一種抓狂和想吐的感覺,他雖然魔化了,但畢竟還是有靈智的,因此立刻丟下少女,只奔趙姓男子而來。
“嘭!”二人都沒有催動法器,簡簡單單的一次法力碰撞,卻震的四周桌椅晃動,花瓶倒地。
“憑你練氣九層的修為,簡直是在找死!”余家主冷哼一聲,再次伸出變大了一倍的手臂拍向趙姓男子。
“嘿嘿,你雖然有十層修為,但前幾日身受重傷,應(yīng)該還沒有痊愈吧,若非如此我也不敢貿(mào)然上門?!壁w姓男子身形極快的躲過余家主的攻擊,看起來他的實力也不簡單。
“你是何人,難道和他是一伙的?”余家主看了看地上的陳姓老者,發(fā)現(xiàn)他也是一臉疑惑,這說明趙姓男子和陳姓老者不是同一波人,那既然并不認識,又為何要出手相救呢。
“好,我就讓你死的明白?!壁w姓男子腳步一頓,“我是楊家楊林之子,當(dāng)初我父親被你這賊人所害,幸而天不亡我,雖然身受重傷,但卻逃過一死,幸免于難,今日便是替我父親報仇之時!”趙姓男子面無表情的說道,原來他是楊家子嗣,趙姓自然是隨口杜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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