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成功,注定是不被人理解的。
別人的流言或鼓勵都比不上你一門心思想要辦成一件事的心。
回到市區(qū)里時,兩個人沒再往余家老宅跑,趁著還早尤未未打算補一覺。
“我去程氏大樓一趟,你要不要一起?”
說著這話的程瑾瑜還不緊不慢的扣著襯衣扣子,游戲公司里的急事已經(jīng)在來得路上拜托一個專業(yè)人士過去處理。
“不去了,晚上早點回來。”
“行,你身體太差了,沒玩兩天累的跟狗似得,一會兒我讓人給你送點堅果過來?!?br/>
“好,慢走不送?!?br/>
也沒指望你能送老子。
尤未未等程瑾瑜離開后精神頭瞬間就好了,盤腿坐在床上給沈念恩去了個電話。
“未未?!?br/>
哼,重色輕友的沈念恩太過分了,自從跟許逸辰在一起后簡直將她忘得一干二凈,平時天天都給她打電話的,這回倒好,一個多星期都是自己眼巴巴給她噓寒問暖。
“戀愛真甜,甜到許家小哥哥一個人能抵世界的溫暖了?!?br/>
沈念恩在那頭握著手機笑的樂呵,抬眼就看到對面桌子上的許逸辰埋著頭認真剝著栗子殼,隨即就滿足的笑起來。
“大概你形容的不錯。”
“臭念恩?!庇任次戳R了一聲才說起正事來,“今年過年你回去嗎?”
“你呢?”沈念恩反問道。
“你回去我就回去,反正咱兩要在一起。”
“應該不會回去了。”沈念恩欲言又止,直到對面的人抬起頭沖著她疑惑的微笑著才說道“逸辰說找了個有特色的莊園,過年就在那里玩了?!?br/>
“逸辰逸辰逸辰!”
“自從你跟許逸辰在一起后我才知道你是個有異性沒人性的,太重色輕友了吧!”
尤未未惱火的重復了幾遍才一聲尖叫撲倒在枕頭上,狠狠錘了幾下才消氣繼續(xù)道“你說,愛我還是他?!?br/>
良久得不到回應,她懂了。
“沈念恩,這是不是代表我失寵了?”
不是尤未未胡攪蠻纏,這個差別待遇太大了吧!她們可是從小到大的好朋友,自己跟程瑾瑜勾搭在一起后也不敢怠慢了沈念恩一分啊。
重色輕友,太重色輕友了!
“你真是被許逸辰吃的死死的?!?br/>
“好了好了,怕你行不行?”沈念恩敲著桌子妥協(xié)道“這周陪你玩兒,就咱們兩個人好不好?”
“說話算話?!?br/>
終于拿回屬于自己的權(quán)利,尤未未心情大好,琢磨著過兩天該穿什么衣服。
程瑾瑜也是真的忙起來,游戲進入到測試階段,聽說公司里的人都快把游戲玩吐了。
倒不是游戲無聊,任誰一整天只玩一個地圖也得暈菜。
尤未未給他送換洗衣服到公司宿舍時,還遇到改頭換面的劉鑫。
遇到貴人現(xiàn)在身價倍增的人走起路來絲毫不見當初在飯店的靦腆窘迫。
“老板娘?!?br/>
這個稱呼實在不敢當,不過好歹當過眾人的小姨,尤未未的接受能力還是很強的。
“我以為你現(xiàn)在會在公司呢,程瑾瑜呢?”
劉鑫悄悄咪咪湊過來跟她說道“公司最近新來了很多妹子,有事沒事敲他辦公室的門,他嫌煩就躲宿舍來了?!闭f完就指著最里面的一間說“就那兒?!?br/>
尤未未踱步走過去,沒有敲門直接打開,屋里的陳設(shè)很簡單,一張床一個桌子,一眼無遺,四處都沒人。
臥室的內(nèi)置衛(wèi)生間有抽水的聲音,尤未未轉(zhuǎn)身看過去時正好看到程瑾瑜拉著褲頭的拉鏈走出來。
“你夠狂野的?!?br/>
他抽了抽嘴角郁悶道“假裝害羞一下會死嗎?”好歹他也是個男人,萬一興趣來了溜著鳥走出來,你特么給老子試試是誰哭。
尤未未遺憾道“我又不是實習小妹妹,怎么跟你害羞?!?br/>
提起這個他的頭都疼,怎么現(xiàn)在的女生這么現(xiàn)實,見著男人有錢有勢就不要臉的撲上來。
要不是都快上演辦公室py了,程瑾瑜不至于狼狽的躲這兒來。
“哼,我就是來告訴你一聲,今天我不回去住了?!?br/>
程瑾瑜抬頭看了她一眼,突然抱住她的腰說道“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br/>
“公司不要了?”
“今天老板見我努力上進聰明懂事,特意給我批了兩天假,讓我好好陪女朋友?!?br/>
其實尤未未也好幾天沒跟程瑾瑜說上幾句話,往常時時刻刻都在一起的人現(xiàn)在連吃個飯都成奢望了。
尤未未頓時就在愛情和友情之間徘徊,幸好她果斷,不用多糾結(jié)就一如既往選擇了沈念恩。
“別鬧,今天我跟念恩的姐妹趴,你來了礙事?!?br/>
切,程瑾瑜鄙夷道“姐妹屁的趴,你家念恩要是一個人來的老子以后跟你姓!”
見人想反駁,程瑾瑜埋頭親在她嘴上,成功攔截話語權(quán)之后才自己說道“我們打賭,這場飯局許逸辰一定在,不僅許逸辰其他人也都在?!?br/>
“不信我一會兒就送你過去,要是沒有老子立馬就走行了不?”
尤未未半信半疑,不信是因為沈念恩說好的就她們兩個人,信是因為程瑾瑜難得這么肯定。
等到他們走進包廂時,尤未未才大為失望的看著滿桌子年輕有為的少年郎。
坐在里面的沈念恩冷著臉沖她揮手,這許逸辰太可惡了,居然搶她的手機。
“未未,我……”
“我懂,都怪我?!?br/>
怪我??!尤未未都想仰頭流下兩行淚,要不是她太過得意故意在許逸辰面前爭寵,一定要讓沈念恩在他們兩人之間分個一二三的話,也不至于被小氣吧啦的許逸辰記恨。
“怎么了?瞧你們兩不高興的樣子,不會是不歡迎我吧?”
趙升恒夸張的手舞足蹈,一副要傷心的模樣。
“就是太歡迎了都不知道該用什么表情了?!庇任次雌ばθ獠恍Φ幕卮稹?br/>
“都是自己人什么表情都成,只要你別像現(xiàn)在這樣喪著臉,哈哈哈哈?!?br/>
那邊一群男人喝的吆五喝六的,她和沈念恩兩人像個木頭一樣看著。
直到趙升恒問了句話才有所反應。
“你們在家誰做主啊?”
許逸辰寵溺的看著沈念恩說道“念恩說什么就是什么?!?br/>
人家是蜜里調(diào)油,尤未未瞥一眼程瑾瑜,發(fā)現(xiàn)人已經(jīng)喝大了。
高傲的踏了一只腳在凳子上,醉醺醺的手上還端著一杯快到底的白酒。
“當然是我說了算,尤未未那個人就是紙老虎,在家里我說東她不敢往西?!?br/>
霎時間,一屋子眼光落在她身上,大家都想求證,尤未未也配合,極給他面子的點頭。
只是后來有一天聽說程瑾瑜開門時因為左腳先進屋被尤未未暴打了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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