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燙到?”
時宜抿緊嘴唇搖頭,“那倒是沒有,就是廚房恐怕是不能用了?!?br/>
她愧疚地聳聳肩,席聿衍的眉頭緊鎖,不自覺地往廚房的方向走去。
果然,里面烏煙瘴氣的。
桌子上的油鹽醬醋完全被時宜給打亂,桌臺上全是油漬,地上也全都是污水。
這完全就跟火災(zāi)現(xiàn)場一樣,慘不忍睹。
“那個,要不要叫人過來打掃一下?”
時宜吐了吐舌頭,害怕席聿衍發(fā)怒,先發(fā)制人,嬌嗔道:“我就是想盡自己的一點兒微薄之力,給你做點兒好吃的嘛!”
她的臉臟呼呼的,像是個小黑貓一樣。
席聿衍還能看不出她的心思?
“我看給我做吃的是假,自己想吃是真。”
時宜嘆了口氣,她也不想這樣的。
“冰箱里還有泡面,你去把水燒開?!?br/>
時宜點頭,屁顛屁顛就去做了。
二十分鐘后,時宜喝掉碗里的最后一口湯,打了一個飽嗝,心滿意足地摸著肚子。
“雖然這么晚吃東西很有罪惡感,但是我老公給我做的泡面太好吃了!”
席聿衍也不知道,這個女人的嘴怎么那么甜,他之前可沒有發(fā)現(xiàn)她的這些小心思?
“你就好好珍惜我在家的這幾天吧,等比賽開始,我好幾天都不能回家,你就獨守空房,空虛寂寞冷?!?br/>
時宜見他板著一張臉,忍不住地挑逗他。
“你該不會背著我去找別的女人吧?要是讓我發(fā)現(xiàn)了,你可就慘了!”時宜握緊小拳頭,躍躍欲試。
席聿衍不以為然地笑笑,“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
時宜瞪著他的背影,滿是不服氣。
她托腮,無奈地?fù)u搖頭,“唉,什么時候你才能減少對我的偏見呢……”
接下來的幾天,時宜不是在公司看設(shè)計資料,就是跟周舟一起逛街吃飯。
席聿衍想約她見面,都被她給拒絕,而且句句不離周舟。
這讓席聿衍有些不安,到手的老婆竟然被一個女人給搶走了。
此刻正在會議室內(nèi),席聿衍盯著手機上時宜發(fā)來的那條消息,面色凝重。
“我今晚就不跟你一起吃飯了,約了周舟一起看電影!”
為了讓席聿衍看出她的真誠,還特意比了一個小愛心。
這不由得讓席聿衍一陣惱火,直接把手機甩在桌子上。
而正在講述方案的員工見席總脾氣不對勁,眼神慌亂地看著其他人。
“席總,我,我是不是哪里說得不對?”
席聿衍根本沒心情看他的方案,擺擺手,“今天的會議到此為止,散會!”
員工也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目送著席聿衍走出去的背影,一下子癱坐在椅子上。
其他人則是投來祝他好運的目光,一個個離開會議室。
回到辦公室的席聿衍,把楚辭叫進(jìn)來。
“去查時宜的位置!”
“是?!?br/>
楚辭得到了命令,立馬下去辦。
電影院內(nèi),周舟一身干凈的休閑裝,雖然是戴著墨鏡,但還會有人認(rèn)出來,拉著她一起拍照。
周舟是那種事少脾氣又好的人,她完全沒有架子,還笑著與她們揮手告別。
“哎呀,別拍了,我們的電影馬上就開始了!”
時宜從柜臺買了一大桶爆米花,匆匆地跑過來,拉住周舟的手著急去檢票處。
“你真是不怕多事,還興致沖沖地跟她們合照,不怕把周圍的人都給吸引過來??!到時候電影沒得看,全都過來看你!”
“我這么好看,就怕他們沒眼光呢!”周舟引以為傲。
“好好好,抓緊看吧,要開始了!”
她們選的是一個恐怖片,那個播放廳基本沒什么人的。
等到了最恐怖的片段,時宜和周舟幾乎都縮成了一團坐在位置上,用手捂著眼睛。
屏幕上忽然一只手伸出來,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這時候,時宜感覺到自己的肩膀上有什么東西搭上來,她低聲詢問周舟。
“喂,你至于怕成這樣嗎?手還搭在我身上?”
周舟一臉懵,“我,我沒有啊!”
她為了自證清白,兩只手伸出來給她看。
時宜傻眼了,眼睛看向肩膀上伸過來的雪白的手,在黑暗中,更像是骷髏一樣。
“啊~”
時宜在演播廳失聲尖叫,手中的爆米花要么撒翻在地,要么都潑在后面男人的身上。
好一會兒,時宜的尖叫才停止。
而演播廳內(nèi),所有人都一臉錯愕地看著時宜,引得外面的安保也沖進(jìn)來,以為發(fā)生了重大的刑事案件。
因為這一段小插曲,時宜和周舟被迫請到保安室談話,緊隨其后的當(dāng)然還有席聿衍。
他處變不驚地坐在輪椅上,一臉的淡定,衣服領(lǐng)子上還有時宜灑落的爆米花,被他用手指彈到地上。
“你無緣無故地把手放在我肩膀上干什么?還有,你怎么來這里了?我不都告訴你和周舟一起看電影嘛,干嘛還要跟過來?!?br/>
時宜發(fā)著牢騷,捂著胸口,好似還有些驚魂未定。
“這電影院也沒寫著不讓我進(jìn)的招牌?。〔贿^是巧了,和你看的是同一場電影。”
時宜小聲切了句,她才不相信席聿衍的鬼話,肯定又是胡編亂造來搪塞她的。
保安也不敢得罪面前的這尊大佛,悻悻地開口,“席總,您看這件事還是你們私下解決,我們插手就不太好了吧?”
席聿衍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時宜,冷聲說道:“就按照你們影院的規(guī)定走,我是無權(quán)干涉的?!?br/>
他這招可謂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席總,您未免也太過擔(dān)心了吧?難不成我還能把時宜拐跑了不成?”
周舟覺得荒唐,而且席聿衍看她的眼神,都是帶著鋒芒的,實在是讓人費解,這是把她當(dāng)成是情敵了吧?
“難道不是嗎?”
席聿衍的回答也是露骨,他是一點兒都不想隱藏自己的情緒。
“我看她的心思都快被你給拐跑了,哪還有心情去參加比賽?別忘了,爺爺說了,一定要拿到比賽的頭籌?!?br/>
他像是訓(xùn)話,尤其是因為時宜這段時間對他的冷漠,讓他把不滿全部給發(fā)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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