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
易凌察覺到身后有異動,想都不想立即做出反應,
抬手一擋,接住那道凌厲的指力,
被震的手心陣陣發(fā)麻。
定睛一看,卻是南宮綰。
易凌差點當場翻臉。
第一次對南宮綰怒斥:“你干什么?不是說好的未到?jīng)Q戰(zhàn)之日嗎?怎么還敢在我眼前偷襲她?”
“哼!”
南宮綰似乎被他的態(tài)度震懾了一下,
隨即高高昂起臻首,不屑的哼道:“蠢材!你先看看她?!?br/>
易凌轉頭看向寧清瑤,不禁一怔。
寧清瑤一雙美眸微微閉著,長長的睫毛輕微的顫抖,
嬌顏上如石榴一般的嫣紅,櫻唇如草莓一般嬌艷欲滴,
軟軟的倚靠在易凌的肩膀上,
頸下的衣襟松散而脆弱,一陣輕風就能吹開,
似乎在默默的等待著什么……
“師尊的修為仍在紫府境,不可能對南宮綰毫無警惕,”
易凌大為不解:“為何此時如此松懈?”
“不懂了吧?”
南宮綰譏誚道:“你猜猜,我為何要喊出銷魂一夢合歡指?”
萬年死敵,兩女對彼此的武功招式,功法絕學無不了如指掌,
寧清瑤聽到這一招的名字,立刻就會明白它的作用,
為何沒有反應?還用說的那么明顯么?
易凌秒懂。
瞬間大喜。
趕緊的使眼色,打手勢,意思讓南宮綰趕緊出去。
但,南宮綰偏偏不出去,偏偏要把話挑明了說,
“這么久都搞不定她,我都替你著急!這可不是偷襲,我只不過要把她激發(fā)一下,幫你得手罷了?!?br/>
這么一說,寧清瑤可就藏不住了,
原本只想半推半就的,被動的默認了此事,
以成全徒兒和自己,
避免那種極度羞人的尷尬。
不料卻被南宮綰如此露骨的說出來,這張臉還往哪里擱?。?br/>
“嚶嚀”一聲,雙手捂著臉,
倏地一個翻身,把一個滾燙的嬌軀深深埋進易凌的懷抱。
堅挺而柔軟的擠壓著易凌的胸膛,急促的一起一伏,
明顯感受到懷中麗人那緊張而羞澀的心情。
易凌苦笑:“好綰兒,這次你算是贏了,總該滿意了吧?”
“滿意?哼,還早呢!”
南宮綰一撇嘴:“我還沒給她點上呢?!?br/>
纖指再度伸出,就要往寧清瑤身上點下。
寧清瑤美背微微一顫,抓著易凌胳膊的玉手倏地一緊,
卻還是沒有反抗,嬌軀動也不動,一副任憑宰割的樣子。
易凌就不明白了,師尊就算答應了自己,愿意為自己懷上胎兒,
那也不必被人用下藥似的手段,給點的春情勃發(fā)吧?
這是不是太過了?
毫不猶豫的,揮手一攔,再次擋住南宮綰的指力。
“好綰兒,你就別搗亂了行不行?”
易凌急的滿臉跑眉毛的:“這氣氛都烘托到這了,你在這真的不合適啊?!?br/>
南宮綰喝道:“不行!不讓我點她,我就點你!”
“行!”
易凌火了,
極其干脆的一挺,
以插天之勢威懾南宮綰:“來吧!隨便點!”
南宮綰往下一瞧,登時渾身一顫,這身子當場就軟了下來。
當初這插天之勢可是讓她吃盡了苦頭,嘗盡了腥酸,
也同樣感受到了無邊的愉悅,被征服的服服帖帖。
“你,你你少拿這個嚇唬我。”
南宮綰兀自嘴硬:“我才不怕它!”
“還敢嘴硬?”
易凌嚴厲的:“信不信我頂穿你的嘴?”
南宮綰焉了,
那種滋味她知道,真的很難受。
“來?。∧阆瘸?,吃個夠!不服是不是?不服就干!”
趁熱打鐵,易凌的男兒雄風在此刻表現(xiàn)的淋漓盡致。
“哼!我才不怕?!?br/>
南宮綰不屑的撇撇嘴,
卻是突然一個轉身,一道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出門外,
逃的無影無蹤。
……
易事堂門口,大大小小的各種瓷器堆積的滿院都是,
黑虎幫那群熱心腸的夯貨隨地一放就撤離了,把一個不大不小的難題甩給了鐘靈。
鐘靈差點哭了。
那些盤子碗碟、茶壺杯子之類的還好辦,
弟弟鐘真雖然瘦弱,但好在腿腳伶俐,讓他一趟一趟的送到廚房,以及各處院落。
小男孩力氣小,搬的少沒關系,多跑幾趟也就是了。
但這些大個的怎么辦?
六個挺拔高大的青花瓷大花瓶,每一個都足有鐘靈一個半那么高,而且很粗,姐弟倆合抱才能圍過來。
花紋極為精美,輕輕敲擊響聲極為清脆,一看就是非常貴重的珍品,
鐘真學著武者的樣子,上前扎好馬步,運了運氣,
隨后雙手托底,將一個巨型大花瓶晃晃悠悠掀起一半……
“哎哎,放下快放下!毛毛糙糙的想死啊你?”
鐘靈慌的拉住弟弟胳膊,狠狠打了他好幾下。
“你瘋了不成?若是一個不小心,把咱倆再賣上幾次都不夠賠的!”
鐘真也試出花瓶的分量之重,遠遠超出了自己的實力范圍,
當下也知錯認錯,不敢回嘴。
姐姐打就打唄,反正也習慣了。
打累了,她還得靠我干活。
“呔!你為何打某家的朋友?”
突然一個打雷似的大嗓門,響起在鐘靈的頭頂,
可憐的小姑娘毫無防備,被嚇得一聲尖叫,差點直接跳起來。
鐘靈猛一回頭,不料卻被一大把鋼針似的的胡子從額頭掃過,
粉嫩的臉上頓時一陣生疼,
同時一股濃烈的酸臭味熏入鼻孔,被狠狠嗆了一下。
鐘靈趕緊逃開兩步,看著這個比自己高一頭的龐大身軀,
生氣的嗔道:“老鐵你個夯貨!說話能不能小點聲?你那胡子能不能刮干凈?衣服能不能洗一洗?”
鐵胡子并沒有覺得自己做錯什么,
只覺鐘靈這一通搶白委實莫名其妙,
不禁瞪起牛眼亮開嗓門:“某家就過來幫你們個忙,哪來這么多臭毛病?某家就這樣!你要管某家?那怎么不給某家當個婆娘?。俊?br/>
被他這一吼,鐘靈頓時又羞又氣又怕,
委屈的滿眼淚珠打轉,
小嘴一扁:“你個夯貨,我找夫人評理去!”
一把捂住臉,轉身就跑了出去。
“找夫人評理?”
鐵胡子迷茫的撓撓頭:“某家沒做錯什么???這不干好事來了嗎?”
鐘真仰著小臉認真的說道:“老鐵,念在咱們還是朋友,提醒你一句:兩位夫人可是都很護著我姐的。”
鐵胡子一怔,倏地一縮頭,忽覺后脖頸涼颼颼的。
兩位夫人要是聽了鐘靈的哭訴……
那還得了?
必須趕緊把師父易凌請出來護犢子啊。
“呃,那個鐘老弟,你先自己搬哈,某家突然沒空了?!?br/>
鐵胡子一溜煙躥了出去。
……
“師尊,綰兒她走了,別怕,來?!?br/>
易凌輕輕的扶起寧清瑤,
“嗯”
臻首慢慢抬起,迷離的眼神蕩漾起一波春水。
看著那嬌艷無雙的面容,那欲語還休的羞澀,
易凌心中不禁大起愛憐。
心疼之下,輕聲問道:“剛才你為什么不還手?要是被她點了……”
“我,我怕放不開,要是徒兒不滿意……”
柔柔的,弱弱的,迷離的語氣淺淺低吟,
臻首羞澀的埋入胸膛。
易凌忍不了了。
氣氛到這,只要是男人,唯一的選擇就只能高舉大旗,
若不能一針見血,那還不如揮刀自宮。
師恩深重,知恩就要圖鮑,
師徒情誼,日后還需再報。
“師尊,徒兒的樣子,你看過一百多遍了,你的樣子,弟子還從未看過呢,”
易凌的嘴唇輕車熟路的劃過臉龐,輕咬著晶瑩的小耳垂,
讓她身子微微顫抖,
雙手全都繞過美背,一手撫摸著腰肢最柔軟部位反復摩擦,
一手長驅直下,越過尾椎,來到那向往已久的蜜桃。
兩手同時發(fā)起總攻,
寧清瑤整個嬌軀顫抖的頻率急劇加速,體溫在迅速上升。
易凌溫柔的細語:“這一次,讓徒兒好好看看你,好嗎?”
“嗯”
細若蚊喃。
易凌的嘴唇離開耳垂,循著嬌嫩的臉龐緩緩下滑,
準確的找到聲音的來源之處,
鮮艷的唇瓣微微張合著,已做好了迎接的準備。
易凌毫不客氣,一舉占為己有,霸道的深深探入進去。
外面的雙手也不閑著,沿著動人的曲線上下游走,
不知不覺中,
羅裳一點點褪下,
易凌的胸膛感受到越來越急促的擠壓,說不盡的舒服快意。
寧清瑤的櫻唇被長久的堵住,漸有窒息之感,但她猶舍不得挪開,
一雙手在易凌背上無意識的越抱越緊。
易凌心中一動,騰出一只手來,抓住一只無處安放的玉手,
慢慢的引導著,來到插天之勢,
寧清瑤猛地渾身一顫,臻首緩緩抬起,四唇分開,中間拉起一條長長的絲線。
“徒兒你,你也要頂我的嘴嗎?”
迷離的眼神,迷離的語氣,迷離的嬌喘。
仿佛只要易凌一點頭,她就什么都肯干。
易凌有些心疼,輕聲細語道:“如果師尊不喜歡,就不用了,咱們以后……”
“不行!一定要頂!憑什么頂我不頂她?”
窗外,突然傳來一聲不滿的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