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舒訣看了薄月許久,最后,只道:“你今天跟念心去哪了?說了什么?”
當薄月聽到寧舒訣這句,她微愣,嘴勾輕揚:“阿訣覺得我和國師去了哪里,說了什么呢?”
她未回答,則反問寧舒訣,而她也知道此話定會讓寧舒訣不悅。
果然,寧舒訣面色更加鐵青,腳步一移,便坐到薄月身側,摟過她的腰身,另一只大手掐住她的頸子。
溫熱的氣息撲在薄月那嬌艷的小臉,他說:“涼月,別妄想和我耍心計,不然,本侯定會讓你生不如死?!?br/>
薄月并不害怕,他了解寧舒訣,若他真的想要她死,一招便讓她致命,現在她的命雖在他手,他卻沒有下死手,說明,她無生命危險。
她是皇帝親封的一品誥命夫人,今日又一起入出宮,她死了,相信對他并沒有好處,反而說不定會讓皇帝生疑,說他與皇帝作對。
而她正是拿捏這一點,才敢和寧舒訣叫板。
寧舒訣盯著那雙滴水的眸子,手不由松了松:“涼月,你別以為有皇上做擋箭牌,本侯就拿你沒辦法,若本侯今日真的殺了你,本侯也能全身而退。”
涼月的小心思,寧舒訣又豈是不知,他冷笑,手中力度卻不減。
薄月的呼吸有些困難,但她還是微笑,笑得那般動人心魄,她紅唇輕啟,一字一句說得極為緩慢:“阿訣,你真得忍心殺了我嗎?阿訣……?!?br/>
她呼呼越來越急促,她假意昏厥過去,果然,頸間一雙,腰間的手一緊。
呵呵,看來,她賭對了。
寧舒訣在你心中,怕那一聲阿訣是你終生的惡夢吧,哈哈。
抱著假裝暈迷的薄月,寧舒訣手在顫抖,低喚:“阿月?!?br/>
剛才那一聲阿訣,帶著眷戀,還有那掩不住的恨意,多少個日夜,他就能聽到這一聲聲,阿訣,阿訣。
“對不起?!北е≡?,他將頭埋在薄月頸間,若有若無的聲對不起飄入薄月耳中。
她知道,這一聲對不起不是對此時的她說的,是對前世的她說的。
可是,寧舒訣,一句對不起,能改變你對我薄家的傷害嗎?
“嗯?!彼笱b才醒來,雙眸朦朧的看著寧舒訣,那小表情,簡直委屈的很。
這般的薄月,讓寧舒訣微微一愣,剛才不是那般倔強,現在反倒裝無辜起來,涼月啊涼月,你究竟是為了什么接近我的。
而接下來薄月的話卻讓他錯愕。
薄月吸了吸鼻子,音色帶著鼻音,她說:“阿訣,我剛才只是氣你不相信我,我與國師只是朋友,你卻不相信我?!痹捯粢活D,明眸帶著狡黠,小手勾住寧舒訣的頸間,紅唇湊到他的耳畔,輕吐:“阿訣,你這般,莫不是吃味了?!?br/>
最后一句話讓寧舒訣目光有些失措,片刻后,他將薄月要拉進他一分,薄唇輕擦薄月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