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月場所”從來沒有招過兼職也不需要兼職,這一點江域人是知道的。既然林沐子在員工工資上沒有做兼職的工資讓他過目,想必肯定是哪里做了手腳瞞過自己。
江域人的心里嘆了一口氣,這個女人還真是有很多秘密。該說她是過于聰明呢,還是自己太信任她了,或者是……?
“那從今天開始,你就把兼職這塊也做在工資賬目里?!币馑季褪墙蛉怂柿诉@件事。
只要是她林沐子的決定,不損害到酒吧的利益,他都可以當作是自己的決定,不追究。
林沐子愣愣的看著大老板,他這是在無條件的信任自己了嗎?
林沐子永遠都記得他把這里交給自己的時候,“我相信你,所以也希望你不許背叛我,不許欺騙我,不許不聽我的話?!?br/>
他的每一字每一句都很錚錚有力,所以她暗暗的發(fā)誓一定要做到他所說的,永遠不會背叛他,聽他的話。只是后來不得以有一點點沒有做到,就是欺瞞了他。
一個軍人的原則就是一是一,二是二。林沐子以為他這次會拿自己開刀的,可是卻是一次次的原諒了自己,還允許了自己這么做。
江域人看著眼前又在出神的女人,這還是她第一次在自己的面前出神,還以為她只會對別的男人出神呢。
江域人笑了笑,原來出神的女人這么的好看。江域人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想要摸摸她好看的臉。結(jié)果在只差零點零一秒的時候,林沐子身上的對講機響了。
里面是有個員工在呼叫小老板。
“小老板,小老板......“
“在呢,有什么事?“林沐子邊回答邊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江域人,心里暗呼不好,這件事情怎么忘記交代了?
”這里有客人喝醉了,在鬧事?!?br/>
“好的,馬上來?!?br/>
小老板?江域人再次不可思議的看向林沐子,這個稱呼平時都是員工和客人這么喊林沐子的,所以連江域人都不知道。
林沐子這次就來不及解釋了,因為她要處理事情,于是丟下江域人就跑下去了。
哎,下次再解釋吧,反正經(jīng)過剛剛的溝通,老板也蠻好說話的。這是林沐子跑了的時候,心里就是這么想的。
這個女人到底瞞了自己多少事?江域人不得而知,但肯定也不止這些。
林沐子跑了,江域人只好回包間,一進去正好就聽到他們在討論靳哲野如何實施追妻追娃的計劃。
可是他們一看見他進來,就馬上轉(zhuǎn)向矛頭對準自己了。
“情況怎么樣啊?”楚斯情的語氣陰陽怪調(diào)的。
他剛問完,左翼風(fēng)就湊了上來,接著問:“老實交代,什么時候開始的事?”
江域人都不明白他們問的什么問題,“你們才什么情況,我怎么知道?!?br/>
“嘖嘖,還嘴硬死不承認,其實我早就覺得你跟沐子姐之間有什么了?!?br/>
左翼風(fēng)還是打死都不相信他們之間只會是老板跟下屬的關(guān)系,每次調(diào)侃他們,都無疾而終。這次要不是古也告知其中一二,還真就要相信他們了。
繼續(xù)說到:“你別再解釋了,越解釋說明越有問題?!?br/>
江域人并沒有回答而是一個翻身騎在了左翼風(fēng)的身上扭著他的手反在身后。“你再亂說,我直接把你交給楚斯情,信不?”
江域人典型的以暴止流言,對付左翼風(fēng)就得用這種方法。說完之后,手上還使了點勁。
左翼風(fēng)沒想到他來真的,只好連連求饒。
江域人的事情是古也挑起的,所以只有他出來解圍最好,“好了,我好不容易回來了只想跟你們好好的喝酒,你們就不能消停點?域人說沒有的事就是沒有的事,今后我們都不提了,好嗎?”
古也說著就拉開了江域人,順道遞給了他一杯酒,要他喝了消消氣。
得到解脫的左翼風(fēng)只能乖乖的坐著了,他用親身教訓(xùn)警惕了楚斯情,別再亂說話了。
但他們的心里都共同的得出一個結(jié)論,江域人很在意林沐子,認真了的男人原來都是口是心非的很。
“古也,你說花瓊朵兒會不會記得你?”這是江域人的猜想,因為他沒有見到過現(xiàn)在的花瓊朵兒,從他們的口中聽的是玄乎其玄的。特別是后來還冒出兩個雙胞胎兒子。
“我問了我們醫(yī)院的一些專家,他們針對于失憶提了一下。失憶不是永久性的,也不是完全性的。也就是說,失憶是有再想起的可能。如果你跟她做一些之前她經(jīng)歷過的事情,在某種深刻的記憶下,是會刺激她再次想起來。還有,就像江域人剛剛說的,她失憶了,不記得某個人或者某件事,但不是把身邊所有的一切都忘記了。從花瓊朵兒的特征來看,她只記得她的家人,說明導(dǎo)致她失憶的就是當年的車禍,還有野之前對她的傷害太深了,深到她潛意識里不愿意再想起……”
楚斯情講著講著突然就笑了起來,他是想起了那天晚上醫(yī)院里的事情。靳哲野情不自禁的親了花瓊朵兒,結(jié)果被甩了一個清脆的耳光。
大家就這么莫名其妙的看著他在那里突然的傻笑。
“今天只慶祝我們五個再次相聚,喝酒?!苯芤芭e起酒杯,只有他明白楚斯情傻笑的原因。
接收到靳哲野的警告,楚斯情強迫自己停在了笑:“對對對,喝酒喝酒?!?br/>
楚斯情逼不得已的要自己淡定,靳哲野他不敢得罪,他瞞著老婆買的股票可就全仰仗靳哲野給他一年進多少的私房錢了。
他的醫(yī)院還想要擴建,這也要仰仗靳哲野的財力相助。
不過這件事情,還是打算等一段時間了之后再趁機告訴大家,一起樂呵樂呵。
一說到喝酒,左翼風(fēng)就鬧騰了起來,今晚他要不醉不歸,明天繼續(xù)苦逼的生活。
大家今晚都喝的很盡興,江域人說他已經(jīng)準備要開個餐廳,大家一齊祝賀他賺得金滿銀滿。成為這座城市最有權(quán)有錢的人,能呼風(fēng)喚雨。
當然了,再有錢也比不上靳哲野有錢了。
最后,林沐子進來就看到東倒西歪的五個人。心想,自己一個弱女子怎么弄得了他們五個大男人,于是只好轉(zhuǎn)身離開了。
就讓他們在這里睡一夜,應(yīng)該沒什么事。
第二天,他們最先醒來的是靳哲野,是他的助理給他打電話吵醒的。他才發(fā)現(xiàn)今天又很重要的事情。于是,也沒空管剩下的四個人,一個人走了。
在助理的安排下,司機直接在外面等候接他先去家里換了身衣服,吃了早餐。然后送他去創(chuàng)世紀廣場。
這里曾經(jīng)是“花瓊王國”的商業(yè)樓。
這些年,“花瓊王國”撤離了,這棟商業(yè)樓從此就空在了這里。直到半個月前,花瓊燁仁回來了,里面陸陸續(xù)續(xù)的有人進進出出。
靳哲野調(diào)查了下,花瓊燁仁這是要在中國市場復(fù)興“花瓊王國”的打算。
而他,想要跟他們花瓊家扯上關(guān)系,必須就從這里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