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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把尿道口扒開灌啤酒 一哪怕活了兩百多年圣

    【一】

    哪怕活了兩百多年,圣炎的智商在玄氏母子的碾壓下也從來不算正數(shù),很快兩人分分鐘得知這里的圣炎父母離異、爹不疼娘不愛,只有空曠的別墅和每隔一段時間打來的錢。

    傻孩子還以為自己好好學(xué)習(xí)會不一樣呢,所以作為富二代才會有壓力過大學(xué)習(xí)太認(rèn)真到猝死的悲劇。

    知道這一點的玄夫人淺淺一笑,“一個人多無聊,還是過來和我們一起罷,修士多寡親緣,你很不必放在心上……”

    “玄伯母!”還沒等玄夫人說完,圣炎就嗷嗷嗷撲了過去,玄滎眉心一跳,看著圣炎一個勁兒往玄夫人懷里蹭的腦袋有一瞬間的陰暗。

    圣君霄:……看來和岳母的親密要保持在一定范圍內(nèi)get√

    很快,五人就一同出來往玄門方向進發(fā)。

    本來,已經(jīng)達(dá)半步天道修為的圣炎,這樣的境界就足夠他看開很多東西,而修士與凡人早就是兩個世界的人,這個道理他在流央大陸的時候就已經(jīng)知道。褪了少年意氣與依戀,他對那對父母的確沒有多少感情了。

    忽然,在半路,玄滎腳步一頓。

    一陣令人心悸的浩瀚味道,這里怎么可能有人有這樣的氣息,神識掃去,一片迷蒙,看不透,這不是他能看透的人。

    玄滎心神一凜。

    他讓玄夫人三人先離開,和圣君霄兩人在半空中打了個拐,來到一間狹窄的出租房內(nèi)。

    只見里面是一個娃娃臉的少年,左臉一個淺淺的梨窩若隱若現(xiàn),花樣美少男啊。他面前是一臺筆記本,頁面停留在――寫作→更新舊文→三界至尊。

    玄滎心驚,他也曾想過一本書就是一個真實世界是何等逆天的事件,卻未深究,如今看來絕非巧合。

    “你是《三界至尊》的作者?”玄滎低聲問道。

    “對啊對啊?!蹦泻㈤_心地點了點頭,“你也是我的讀者嗎?”

    “……久仰大名,白薯六樣?!毙钜а赖馈T谒磥砑卸蟪烧叩淖髡邲]想到這樣人模人樣,這一臉靦腆是怎么回事!

    說完,他又是心下一跳,不對,他怎么可能突然這樣松下心房,對方可是個深不可測,不知是敵是友的高手啊。

    察覺到玄滎整個人都緊繃起來,白薯六樣緩緩笑了起來,“謹(jǐn)慎,聰明,靈慧,你一直讓我這么滿意,比他好多了?!彼劢且惶簦朴兴茻o地瞥了圣君霄一眼。

    圣君霄不為所動,只站在玄滎身后,替對方擋牢所有空門,對方很可怕,從一走進來他就察覺到了。

    “敢問尊駕究竟意欲何為?”玄滎問道。

    正在這時,忽然一陣嘀嘀嘀聲音響起,白薯六樣頓了一下,“等等,我去接個電話?!?br/>
    說完,他手中白光一閃,一股亙古蠻荒的氣息,“六六,六六,說好今天組團滅了第三位面的,你又去哪個世界玩了!”

    白薯六樣立刻目光一變,“好,等我一萬年,我馬上到。”說完他就要離開,忽然又腳步一頓,他轉(zhuǎn)過頭對著玄滎緩緩笑了笑,“我還有個名字,叫天道。你放心,我不會對你們做什么的?!?br/>
    玄滎:“……”

    【二】

    所謂三個女人一臺戲,三個男人其實也不遑多讓。玄門門主,圣君霄,圣炎――

    “滎兒,啊啊啊。”

    “師尊,嚶嚶嚶?!?br/>
    “玄滎,嗷嗷嗷?!?br/>
    玄滎覺得在玄門的生存壓力真是太大了。

    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神淮和沈琛不在,不然玄滎覺得自己的頭發(fā)可能很快就要掉下來了。

    至于兩人去干嘛了,這事情得追溯到一年前――

    “滎滎,你又要去捉妖?”神淮叼著香草味的不二家棒棒糖溜溜噠噠過來。

    玄滎手里一把七星寶劍,一身筆挺的中山裝,一頭利落的短發(fā),渾身上下洋溢著神棍二字,聞言,他嘴角一勾,冷冷一笑,“不然呢?怎么養(yǎng)活你們這群白吃白喝的!”

    神淮:“……”

    這一瞬間,他覺得無比蕭瑟,他遂撇了撇嘴,從神魂空間里拿出一張黑色明信片在玄滎面前晃了晃,“本座也是可以養(yǎng)活你的?!?br/>
    玄滎眸光一凝,印星娛樂?金牌經(jīng)紀(jì)人李悠?

    他雙眼焦距往后調(diào),面前的男人酒紅色襯衫、西裝褲,昆梧劍化作一個拇指大小的吊墜用銀色鏈子掛在脖子上。

    人還是那個人,華麗無雙。

    臉還是那張臉,殊有國色。

    簡直分分鐘可以去走紅地毯閃瞎全世界的節(jié)奏。

    他頓了片刻,緩緩道:“等你成影帝了,我來給你當(dāng)助理。”

    “笑話!”神淮一聲輕笑,“我若要做,必是極致。難道我不能三棲巨腕?”

    呦,玄滎眉梢一挑,還懂挺多的嘛。想到妖族的多才多藝還有神淮的琴簫雙絕、清朗歌喉……然后他表情變得古怪起來,“你覺得你可以當(dāng)主持人?”

    神淮表情也不由卡,隨后擺了擺手,再說。

    心動不如行動,他轉(zhuǎn)身就要和玄滎一起出門,兩人要分道揚鑣的時候。

    那一身綠色中山裝的男人忽然腳步一頓,傳音道:“簽約的時候記得把內(nèi)容用神念傳給我一顫,免得被人騙了都不知道?!?br/>
    神淮:“……我看起來很蠢嗎?”

    玄滎:“……不是一般的蠢。你忘了你哭暈過去了嗎?!?br/>
    神淮磨牙,“你忘了你把自己坑成女人過了嗎?”

    “你忘了你把自己弄成一顆蛋了嗎。”

    “你忘了另一個世界的你都成邪修了嗎?”

    “你忘了另一個世界的自己都變成一團火了嗎?!?br/>
    一番唇槍舌戰(zhàn)的結(jié)局是君子動完口立刻動手,轉(zhuǎn)瞬之間一片飛沙走石。

    三天三夜后,兩個人把靈力耗盡。

    “居然打臉,我掐死你?!鄙窕磁吭谛钌砩?,一邊喘氣一邊緊緊卡著身下人的脖子。

    玄滎用極其優(yōu)雅淡然的姿態(tài)朝天翻了個白眼,然后屈膝一頂。

    “唔?!鄙窕次嬷「?,一個不穩(wěn),整個人摔玄滎身上。

    “咳咳咳……”玄滎險些被砸的眼冒金星。

    一刻鐘后――

    玄滎:“你快起來。”

    神淮:“我沒力氣,你快把我推開?!?br/>
    “我更沒力氣?!?br/>
    說著,兩人不由笑了起來,異口同聲道:“你還記得五百年四方大會嗎?”

    我突然覺得神淮和玄滎居然有點有愛,羞。

    手機沒電了,我先去充個電順便洗刷刷,回來繼續(xù)碼后面一千字,么么噠!

    玄滎氣笑了,“我說你腦子里成天裝的是什么東西!”

    一場本該轟轟烈烈、五十年之癢的爭吵瞬間消弭于無形。

    圣君霄后知后覺地反應(yīng)回來,不由有些苦惱。果然,他是不可能和自家?guī)熥鸪臣艿模趺纯赡苣敲雌蹘煖缱妫?br/>
    看著玄滎略顯暗沉的星眸,和已經(jīng)貼在他身上的灼熱,圣君霄旋身一扭,變成了一顆小黑團子。

    玄滎面色一僵,雙手還撐在墻壁上沒收回來,原本牢牢包圍的一只大型生物就變成了膝邊小小一團。

    “師尊,我們睡覺罷。”小黑團子叼起玄滎衣擺,仰臉脆生生道。

    玄滎臉色一片漆黑,但他慣來是不會對萌萌噠小生物發(fā)脾氣的。然后,他咬了咬牙,一腳踢開衣擺的小東西,“滾罷。”

    玄滎:這是我不發(fā)脾氣的極限,嗯。

    小黑團子可憐巴巴地抱著小短腿蹲在門外,皺了皺鼻子,其實他也想滿足師尊的,但是來一發(fā)就跑非君子所為,嗯。

    它嚴(yán)肅地點了點頭。

    第二天,等玄滎醒來的時候,環(huán)顧四周,不見有人,不由摸了摸鼻子,嘖,忘記團子形態(tài)的某只是個小傲嬌。

    所以,這是離家出走了嗎?

    想了想五十年來,某生物的正常狀態(tài),玄滎放下心來,隨后進了試劍林,百年如一日地練劍。

    下午,是慣常地去書房。不知不覺連一夜都在書房過了去。

    見夜色暗沉,玄滎搖了搖頭,沒人提醒,就是這般。

    忽然,一道熟悉的氣息靠近,玄滎嘴角一翹,又飛快地壓了下來。

    窗口輕飄飄飄進一道白衣人影,玄滎恍若未覺,繼續(xù)低頭看書。

    “師尊。”溫柔而低沉的聲音在暗夜中響起,一如既往,卻見玄滎面色猛地一變。

    這個聲音,這個聲音不是完整的肉身發(fā)出的,只是一抹神念。

    他“嚯――”地站起身,只見對面人的身影有些飄渺,他伸出手來,“師尊,我知道,你一直在找制作它的材料?!?br/>
    羲和珠!

    可是玄滎此時卻沒有半分興奮的感覺,“你去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