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小姐,你還是先回去吧,眼下柳夫人正在氣頭上,小姐沒有必要無故沾染這般晦氣,玉牌的事情交給小的吧,小的一點保證會把玉牌完整無缺的送還到小姐手中。”福貴頷首說道,眼下柳夫人正在氣頭頭上,如果讓她知道她要找的人就是紅豆,那肯定得大發(fā)雷霆啊,所以希望豆豆可以先避開這陣。
“這?”紅豆看看一臉謙卑的福貴,又轉頭看看亭子里氣焰囂張的女人,思量了一番,開口柔聲說道:“那好吧,謝謝你了福伯?!?br/>
“豆豆小姐客氣了,這是小的應該坐的?!?br/>
紅豆正欲轉身離去,一聲尖銳的女聲刺進紅豆的耳膜。
“你站?。 ?br/>
回頭一看,柳夫人帶著春紅搖曳生姿的走來,一襲綠衣在晨風中飛舞,一雙明亮的眼眸里透出絲絲媚態(tài),白皙的小臉上略施粉黛,頭上的珠翠叮叮當當的發(fā)出悅耳的聲音,果真是個美人兒呢。
紅豆抬眼望著眼前走來的柳玉眉,看她眼神似乎來者不善啦,她想干嘛?不會是找完丫頭的晦氣,又要來找我的晦氣吧?我好像沒有得罪她呀。目光落在柳玉眉的纖纖細腰上,這么細的腰?哪里像懷孕。
“你是哪院的丫頭?。吭趺催@般沒有規(guī)矩?”柳玉眉淡淡的看著眼前的紅豆,語氣不善的問道。
“哦,夫人可以叫我紅豆,我不是這太子府的丫頭?!奔t豆連忙輕聲回答,言下之意,我不太子府的丫頭,自然也不用守你太子府的規(guī)矩。怎么說她也是太子師兄的小老婆,也算是這個太子府的女主人啦,弄得很僵總歸不好的嘛,就給她點面子啦,不要跟她正面沖突比較好。
“哦?是嗎?”柳玉眉看了看紅豆,詢問的目光落在了身邊的福貴身上。見福貴點點頭,心里更是不悅,看來自己還真是猜對了,她不是太子府的丫頭,那一定是那些一心巴結太子的人,送進來跟自己爭寵的女人,想到這里看紅豆的眼神也越發(fā)的狠利起來,今天不給這個女人一點下馬威怎么行。
“既然紅豆妹妹你來了這里,不如跟我一起過來坐坐吧?!绷衩既崧曊f道,眼神里的狠利瞬間消失不見,臉上的也蔓延開燦爛的笑容。
“夫人客氣了,紅豆怎么敢當?!奔t豆莞爾一笑,回答道。
“妹妹哪里的話,這以后啊我們就是一家人了,妹妹不用這樣客氣?!绷衩寄樕蠏熘唤z微笑,假裝親熱的說道。
看著柳玉眉虛偽的笑容,紅豆心里毛毛的,柳眉皺了皺:無緣無故這么親熱?一家人?誰跟你一家人啊。難道在這里住半個月就要跟你成一家人了?無聊的電視劇里都是這么演的,無事現殷勤,非奸即盜。但是還是擠出一絲笑容,笑嘻嘻的說:“夫人抬愛了,夫人受太子殿下寵愛,身份尊貴,紅豆實在不敢當這妹妹一詞?!?br/>
柳玉眉臉上閃過一絲滿意的笑容,算你識相,也知道擔不起本夫人妹妹一說。
這時春紅附在柳玉眉耳邊說了一番話以后,柳玉眉的臉上的笑容僵住了,看紅豆的眼神里的狠利更添了一分。
“妹妹我問你,你剛剛跟春紅說了什么!”雖說是詢問,語氣里卻有不容解釋責問的意思。
“沒有,只是夫人的婢女搶奪了紅豆的玉牌,我只是讓她把我的玉牌還給我。既然夫人親自過來了,那就麻煩夫人把春紅手里的玉牌還給紅豆吧。”紅豆輕聲的回答。
“你說什么!你說這塊玉牌是你的?”柳玉眉聽見紅豆的話,如杏仁一般的的眼里都快冒出火來:“這么說把本夫人的葡萄藤弄得亂七八糟,一塌糊涂的人就是你吧?”
“哦,昨晚我摘的那個葡萄是你的???”紅豆看著有些憤怒的女人疑惑的說道,都說孕婦心情起伏不定,但是這翻臉也太快了吧,比我居然都還要快???
福貴聽到柳玉眉的對話,心都擰成一塊了,真是怕什么來什么,這個兩個女人這么快就杠上了。
看著紅豆一臉無所謂的表情,柳玉眉恨的牙癢癢,這個該死的女人!誰不知道那顆葡萄樹是從西域過來的,金瀾國總共才兩株,這株是太子殿下送給我的,我一直把它當成寶貝似的,好不容易看到快要成熟了,居然被這個女人給我弄得一塌糊涂,找了半天,原來是她這個賤人,動了我心愛的東西,還敢在我面前笑!
紅豆看著眼前眼睛快要噴出火來的人,努力回想著剛剛說過的話,心里一陣疑問:我說錯話了嗎?沒有啊。這個女人是怎么了,怎么看我的眼神這么可怕?
“我找遍了這個太子府都不見昨夜做亂之人,想不到原來就是你!既然你自己都承認了,那便不用在審了,福管事你也不用在費心查找了?!绷衩己藓薜恼f道。
“找遍整個太子府的找我?還要審我?審我做什么???”紅豆不解的看著柳玉眉問道。
“來人!給我把這個無法無天的賤人給我抓起來,跟這個守護不利的丫頭一起,亂、棍、打、死?!绷衩寂瓪鉀_沖的對著家丁吼到。
啥?亂棍打死?是要打死誰???紅豆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一眾家丁壓住了自己的雙臂,“哎······你們要干嘛!放開我啦!”紅豆掙扎著對身邊的家丁說道,這是個什么情況?有沒有搞錯,難道要被亂棍打死的人是我啊??墒强傄袀€原因吧。我好像沒有得罪這個女人啊。
“夫人,不可啊?!备YF連忙上去勸道。
“停!”一眾家丁被紅豆的聲音給驚住了,放開紅豆一動也不動。紅豆盯著滿臉怒意的柳玉眉,一臉討好的笑容開口問道:“那個夫人啊,你先冷靜一下,咱們先不說你到底有沒有資格打死我,就算是有,要打死我,也要讓我死個明白吧,不知道我什么地方得罪了夫人?”
“你這個賤人還不給我跪下!這靈慧苑里的葡萄樹是太子殿下,在我生辰之時贈與我的,可是昨夜卻被你弄得亂七八糟,一塌糊涂,你說你是不是該死!”柳玉眉怒不可遏的說道。
嗯,賤人?你敢罵我賤人!還要姑奶奶給你下跪?見了你那個威風八面的太子老公我都沒有跪,會跪你這個不知道是小三還是小四的女人?紅豆的柳眉擰了起來,臉上盡是不悅,難道她今早在這里大發(fā)脾氣,就是因為看到我把她的葡萄弄得亂七八糟的?那地上的那個小丫頭且不是受我牽連?不就是一顆葡萄樹嗎?我昨夜只是想摘一點嘗嘗,這個女人至于這樣要我的命嗎?想不到我紅豆的命在這個女人的眼里這么便宜。隨即開口道:“夫人,雖然我是想摘幾個葡萄吃,但你也不用這么狠毒要打死我吧?”
“這顆是葡萄是是太子殿下送與我的,且是你這等賤人可以染指的!”
“夫人說話不要太過分啊,不要一口一個賤人的叫,看著你是太子的寵妾的份上,我不與你計較。把我的玉牌還給我,以后咱們井水不犯河水。”紅豆覺得沒有必要跟柳玉眉爭執(zhí),只想快點拿回白慕雪的玉牌,壓住心底的怒氣說道。
“賤人,你說得容易,今天不給你點教訓,你還不知道這太子府后院是誰在當家作主!”柳玉眉氣急敗壞的說道。
“賤人,罵誰呢?”紅豆看著柳玉眉囂張的氣焰,心里的氣也不打一處來,怒聲的喝道。你欺負別人我可以不管,但是我不會要你騎在我頭上,姑奶奶不發(fā)火,你還不知道我的厲害呢,不就是太子的小老婆嗎?用得著拽得更二五八萬似的嘛。
“賤人罵你呢。”柳玉眉隨口回答道。
“哦,賤人罵我呢?!奔t豆故意拉長音調,恍然大悟的說道。
周圍的一眾家丁,看著眼前的一臉淡定的紅豆,頓時驚呆了,誰不知道在這太子府的后院,從來沒有人敢與柳夫人沖撞,想不到這個女人居然頂撞夫人,還戲弄夫人!罵夫人是賤人!她真是太大膽了。她今天怕是要倒霉了。
“你·····你·····你竟然敢辱罵我!來人吶,把這個不知死活的賤人給我亂棍打死?!绷衩細饧睌牡闹钢t豆,命令著身后的家丁。
“我看你們誰敢!”福貴轉身喝住了身后的家丁。
“這·····”
“這·····”
“這·····”
眾家丁看著氣急敗壞的柳玉眉,又看看面無表情的紅豆,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只好一起看著剛剛發(fā)聲的府里的大管家福貴。
福貴走過去對著柳夫人說道:“夫人,紅豆小姐不能打?!?br/>
“不能打?福管家,你也幫著這個賤人嗎?我到要看看這府里有誰我不能打!給我打!”
“夫人三思,紅豆小姐是太子殿下受太傅所托,來太子府暫住的客人,實在是不能打啊?!备YF急急忙忙的勸導。
“我不管她是什么客人不客人的,沖撞了本夫人,就得給我打。”柳玉眉此時沒有意識到打了紅豆的嚴重性,只是想要一味的出氣,依舊不依不饒的吼到。
一旁站著的家丁聽見她這樣說,遲疑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看著紅豆的氣勢他們都不敢出手打這個白衣翩翩的美女,但是柳夫人哪里也不好交代,一下沒有了注意的只好在那里呆呆的站著。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