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煉心——心
隨著房屋及里面的所有東西和慕茹雪都消失不見,孫文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便是又回到了剛才被“動”字傳送門死進去之前的情形,只不過現(xiàn)在只剩下左右兩面以及后方三個傳送門,分別寫著“心”、“忍”、“性”三個異常絢麗的大字。
孫文也是剛一眨眼,看到上述一幕,接著就被左側的寫著“心”字的傳送門再次吸扯而進。當孫文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映入眼簾的是——空曠,一片空曠,孫文轉(zhuǎn)動著身軀看了看周圍,還是一如既往的空曠,然后孫文看了下腳下,一片黃沙,細軟無比,這讓光著腳的孫文感到非常的舒服。
并沒有沉浸在細軟柔沙的享受之中,孫文想到了剛才的事情:“剛才我應該是通過了‘煉心’中所謂‘動’的一關,現(xiàn)在我所在的應該是‘煉心’中‘心’的一關,上一關應該是考驗我的洞察力和判斷力,而這一關不知道又要考驗什么。”
這在思索之際,孫文也是感覺到了腳下傳來的灼熱之感。被這灼熱的感覺驚醒,孫文也是在此審視了一下自己所處的環(huán)境,頭頂上湛藍的天空中沒有一絲白云,猶如大海一般浩瀚,但卻沒有給孫文帶來絲毫的好感,反而讓他覺得有些遙不可及的失落。
順著天空看去,沒有一點一滴的瑕疵,直到天際邊和黃沙交接的地處,形成了一條朦朧卻又分外明顯的水平線,藍色和黃色張開的兩面,形成了一個夾角,而孫文感覺自己正好是在這夾角當中,猶如被吞噬一般,讓孫文內(nèi)心感到有些火熱和躁動。
在由遠處的地平線順著黃沙,將視線移回道腳下,除了黃沙毫無旁物,孫文站在這黃沙之上不停的轉(zhuǎn)動著身子,目光也是時而遠眺,時而近觀,時而望向天空,時而又看向腳下,一片天空,一片有黃沙組成的大地,然后中間站著一個人影,顯得過于渺小與無奈。
孫文觀察了片刻,還是找不到任何的線索。天空中雖然沒有太陽,但是依然感到燥熱,而腳下傳來黃沙灼熱的感覺,更是讓孫文不停的在黃沙之上走來走去,他知道,如果只站在一個地方,他的腳會很快被燙掉一層皮。
舌頭舔舐了一下干燥的快要皸裂的嘴唇,孫文不禁感到有些絕望,上一關,還能讓他看到人,看到事物,雖然總是重復這一些事情的發(fā)生,但是也不至于太過無聊。而現(xiàn)在的他除了仰望那浩瀚無邊的湛藍天空,就只能在黃沙之上走來走去,而且現(xiàn)在的他不僅燥熱難忍,更是口渴萬分。
“這一關的突破口到底在哪里?”孫文一邊心里想著,一邊朝著遠方眺望,忽然,他看到貌似很遠很遠的地方貌似有一個黑點,不禁心里一動,在扭頭向其他方向也是仔細看了看,并沒有發(fā)現(xiàn)其他方向有著相同的黑點,這讓孫文有些激動不已,不停的用舌頭舔舐著自己枯燥的嘴唇。
“看了半天,整片天地,就只有那個黑點是最可疑的了,索性就向著黑點走去吧?!睂O文也是立即做出了判決,便是朝著黑點的方向走了過去。
不知走了多少個時辰,孫文發(fā)現(xiàn)有些不對勁,剛進來之時,雖然看不到太陽,但是孫文明顯是感覺到正值中午,而自己走了這么長的時間后,現(xiàn)在還是這種感覺,“該不會沒有黑夜吧?”孫文內(nèi)心頓時長生了一個可怕的猜測。
事實也的確如孫文猜測的一樣,他又繼續(xù)朝著小黑點的方向走了好久好久,天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干燥,腳下的黃沙越發(fā)的灼熱,他又走了大概是個時辰的時間,但還是沒有黑天的跡象,這讓孫文內(nèi)心產(chǎn)生了一震驚恐,這樣下去自己豈不是會渴死。
看著腳底已經(jīng)被磨的血跡斑斑,孫文實在是有些忍耐不下去了,到底這片沙漠走到什么時候才是盡頭呢,而且就算走到了盡頭,這又到底是不是這一關的解決之道呢,孫文也是有些猶豫。
就這么朝著那個小黑點的方向走著,不知道走了多長的時間了,孫文根本無法計算時間,因為這里似乎沒有黑天,永遠都是這個樣子,不會改變一絲一毫,同時孫文極為驚訝的是他雖然口渴難耐,但是并沒有出現(xiàn)他預想到了的,自己會因為口渴而昏厥過去,而腳下一時一樣,只是腳心的周圍有一些破皮,稍微有鮮血流出,但也僅僅如此,并沒有什么更壞的發(fā)展跡象。這時間這么走下來,稍微似乎已經(jīng)有一些適應了。
“不要放棄”孫文在內(nèi)心提醒著自己并給自己打氣鼓勁,嘴唇依舊干燥,腳心也是疼痛,孫文沒有停下前行的腳步,朝著黑點看了一下,讓他驚訝的是,那個黑店看上去貌似變大了一些,起初他看到黑點的時候,黑店只不過有芝麻大小,在自己走了不知道多少時日之后,現(xiàn)在的黑點貌似有小拇指一般大小,雖然變化不算十分明顯,但是孫文還是難以壓抑內(nèi)心的激動:“看來我賭對了,也許這個黑點正是通過這一關的關鍵?!?br/>
再次看向天空,依然湛藍無比,但此時卻顯一絲和藹寬容之意;腳下的黃沙也讓孫文感覺不在那么灼熱,以為麻木,腳掌也不那么疼了;口渴依舊,但并沒有加劇,也僅僅和開始一般,一切似乎都變得好了起來,孫文的心情也是有些舒暢。
心中雖然不是十分確定黑點就是這一關的出口,但是孫文現(xiàn)在唯一能走的就是朝著黑點靠近,這片天地中,他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其他的不尋常之處。開始的時候?qū)O文開始會思考、會判斷、會有猜測、會有疑慮,但是這么長時間走下來,現(xiàn)在孫文所剩的只有慣性,甚至他腦子里一片空白,似乎他只是憑著這股子慣性,無聊且漫無目的的向前走著、走著……
如果在外界,孫文大概應該走了有幾十年的樣子,但是在這里,孫文是沒有辦法計算時間的,他只知道自己走了很久,支撐著孫文這么一直向前走下去的是那個黑點,不斷地在自己的前行中變大,由芝麻大小變成小拇指大小,由小拇指再變成大拇指,再變成拳頭、臉盆……
在時間的流逝下,黑點的最終面貌終于是浮現(xiàn)在了孫文的眼前——城市,一座外表黑漆漆的想古老城堡一般的城市,看上去已經(jīng)有著擊敗甚至數(shù)千年的歷史,讓的孫文一片吃驚。正在驚訝之際,孫文忽然感到自己口渴的感覺消失不見,腳心傳來的疼痛感也是緩緩地散去了,孫文低下頭看看了腳下,黃沙也已經(jīng)在不知不覺成變成了綠洲,感受著腳下小草帶來溫柔撫摸的感覺,很是舒適、自在。
看著城堡一般的城市,孫文沒有絲毫猶豫的走了進去。隨文滿以為進入城市之后他會看到很多的人和事物,會有很多的房屋,很多的道路,很多的喧鬧的聲音。但是,當孫文走近城市的那一刻他便知道他想錯了。
進入城市后,四周圍變得一片黑暗,伸手看不見五指,孫文甚至連自己的身體都看不見,又是一片駭然,讓孫文難以接受,城市之外是永無休止的白晝,而進入城市卻成了遙遙無期的黑暗,這反差讓孫文怎么能不感到震驚。
沒等孫文過多的思考,黑暗之中,孫文的眼前突然有一個很小的亮點,慢慢的擴散,然后一副場景映入了孫文的眼簾:
一塊拳頭一般大小的石頭在地上靜靜的躺著,忽然從其上方三尺有余的地方憑空滴下一滴水滴。
“嘭!”當水滴接觸到是都便面的時候便是發(fā)出了聲音,同時水滴也因為撞擊而想著四周濺開,石頭卻一如往常的沉穩(wěn)的躺在地上。
石頭看到水滴應為觸撞到自己堅硬的身體而被分割成了更小的水花向四周濺開,不禁十分驕狂的嬉笑道:“哈哈,小水滴,就憑你也想和我撞擊,要知道,對于你來說,我可是無堅不摧的,你還是放棄了這個念頭吧。”
話音剛落,又是一滴水滴從剛才的位置向下滴去并伴隨著水滴鑒定的信念:“我要穿透你。”當然,結果也和剛才一樣,水滴四散開來,堅硬的石頭毫發(fā)無損。
“不自量力,哈哈,你只有給我撓癢癢的份!”石頭也是有些生氣的大聲喝道。
“走著瞧!”
一滴有一滴的水滴向下滴去,前仆后繼,毫無間斷……
“這不是以卵擊石嗎,這水滴,怎么能夠滴穿如此堅硬的石頭呢,自取滅亡?!睂O文也是對于水滴不自量力的做法表示這輕蔑。
而此時,孫文的左邊也出現(xiàn)了一個很小的光亮點,然后迅速擴散而來,又一副場景引入眼簾:
一位老婦人,一副破了,想縫衣服,卻找不到針,沒有辦法,老夫拿出了一根有胳膊般粗細的鐵棒,然后放在一塊石頭上開始磨了起來。很明顯這位老婦人,想把這根鐵棒,磨成針。
“什么,怎么可能,想要將一根如此粗的鐵棒磨成一根針,這簡直是妄想?!睂O文內(nèi)心對于老婦人的舉動十分的不贊同,也認為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與此同時,孫文的右側也是出現(xiàn)了一個光亮點,突然擴散形成了一副畫面:
一直烏龜竟然和一個兔子開始賽跑,兔子一溜煙就不見了人影,畫面鏡頭里只剩下烏龜一個,他在那里慢悠悠的想著重點的方向開始爬行,龜速一詞真不是蓋的,如此緩慢。
“怎么回事,這烏龜是不是瘋了,怎么會合兔子賽跑,簡直令人匪夷所思?!睂O文也是認為這烏龜在進行著一件根本不可能勝利的比賽。
孫文轉(zhuǎn)過頭去,在孫文的后方也已經(jīng)是出現(xiàn)了光點,形成了畫面:
一名男子,在一片廣袤無垠、浩瀚無邊的沙漠里不停的向前走著,看似漫無目的,他卻有著自己的方向。
孫文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疑惑感大生:“這不是自己剛才在沙漠離得情形嗎,怎么現(xiàn)在會出現(xiàn)在自己的眼前,這是怎么一回事,而一副場景,另外三幅場景有什么關聯(lián)?!?br/>
孫文是在是想不出這四個場景究竟有什么關聯(lián),而且這四個的場景,他只是知道最后一個,也就是自己經(jīng)歷的那個場景的結果,就是他終于走到了黑點的面前,看到了黑點的真面目——城市,自己現(xiàn)在身處的那個城市。
孫文坐在中間,靜靜的觀察這四個場景的發(fā)展,也是想不出有什么關聯(lián)之處,有何過著一關有什么關聯(lián)。他一會閉上眼睛思考著眼前四個場景的練習,一會他又睜開雙眼,觀看四個場景的發(fā)展趨向。
又過了貌似很長的時間,孫文又睜開了眼睛,當他看到第一幅場景:石頭原本堅硬的表面,似乎形成了一個向下偶先的坑。
第二幅場景:老婦人手里的鐵棒貌似細了不少。
第三幅場景:烏龜還在向著目的地緩慢的爬行,并沒有一絲放棄的意思。
第四副場景:自己向前不停地走著,前方的黑點也是變大了不少。
孫文緩緩的閉上了眼睛,終于是體會出了其中的玄妙:“哦,原來是這樣:心如止水,戒驕戒躁,永不放棄,那么最終將到達終點。毅力,是毅力,唯有毅力可以幫助這四個場景的主人公完成自己想要達到的目的?!?br/>
再次睜開眼睛,四個光團中的畫面似乎在加速一般:自己飛快的走到了終點,看到了眼前的城市;烏龜也靠著自己的毅力超過了由于偷懶與不耐煩而睡著了的兔子,到達了終點;老婦人手里的鐵棒慢慢的被磨成了嬌小的繡花針;堅硬的石頭,也由起初的向里凹陷,開始出現(xiàn)裂縫,最后被水滴穿出了偌大的一個洞。
完成了一切,四周的黑暗和四個光團開始破碎,然后緩慢的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