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親的隊伍來到廉頗的府外,非常的順利,沒有遭到刁難。
劉宣很快就迎到了廉玉,順利的將廉玉接走。隊伍回到府上,劉宣在司儀的指引下,按照成婚的步驟一步步的往下進(jìn)行。
禮成后,廉玉被送入房中。
這一天,劉宣忙得暈頭轉(zhuǎn)向,連丁點(diǎn)空閑的時間都沒有。
他迎娶廉玉,朝中大臣都來了。
甚至,趙何和田欣都安排了人來道賀。
成婚的場面,熱鬧非凡。
劉宣一整天都在忙碌,到晚上宴席結(jié)束,所有的賓客離開后,劉宣才算是松了口氣。府上的事情,由田瑾在打理,他拖著疲憊的身軀來到廉玉的房間中。
廉玉坐在床榻上,神色嬌羞。
劉宣看向廉玉,臉上有一抹愛憐的神色。
“夫君!”
廉玉嬌羞,口中低吟。
曾幾何時,她是廉府的掌上明珠,意氣風(fēng)發(fā),風(fēng)姿獨(dú)立。
遇到劉宣后,為劉宣折服。
自此,心系劉宣。
時至今日,她心想事成,終于嫁給了劉宣,成為劉宣的女人。
劉宣走了過去,在廉玉的身旁坐下,握著廉玉的柔荑,溫柔道:“玉兒,辛苦你了。”
“玉兒不辛苦!”
廉玉的臉上,流露出幸福的神色。
能嫁給劉宣,是她這輩子最幸福的事情。
廉玉看到劉宣的臉上神情疲憊,她清楚劉宣迎娶她,得招呼來的客人,得招待賓客,肯定非常的疲憊。她嫣然一笑,主動說道:“夫君先躺下,我為夫君捶背,緩解一下疲憊?!?br/>
“好!”
劉宣的確很疲憊。
在廉玉的伺候下,劉宣脫下外套,在床榻上躺下。
……
次日清晨。
又是一個艷陽天。
金燦燦的陽光投射進(jìn)窗戶,灑落在地面,兩個共度春宵的人醒了過來。
如今的廉玉,是劉宣的女人。
廉玉粉面含羞,眼波流轉(zhuǎn),柔情似水。她先起來了,伺候劉宣起身穿衣,然后才重新梳理了發(fā)髻,換上了簡單的衣服。
在侍女的伺候下,廉玉和劉宣洗漱完,然后去找田瑾。
畢竟,田瑾是姐姐。
廉玉嫁到府上,得尊敬田瑾。
劉宣和廉玉到了后院,和田瑾一起吃了早飯。
田瑾的性子外柔內(nèi)剛,也是比較好相處的。廉玉初入府內(nèi),也知道要交好田瑾。一家人在一起,倒也是其樂融融,沒有出現(xiàn)什么矛盾。
劉宣陪著兩女聊天,很是融洽。
“踏!踏!”
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聶丁急匆匆的進(jìn)來了,稟報道:“大人,大王傳令,請您立即入宮。”
劉宣面色肅然,起身道:“準(zhǔn)備馬車,馬上出發(fā)?!?br/>
“喏!”
聶丁立即下去安排。劉宣和田瑾、廉玉簡單說了幾句,就急匆匆的離開了。他和廉玉剛成婚,如今新婚燕爾,趙王卻急匆匆的找他入宮,應(yīng)該是有重要事情。這幾天忙著成婚的事情,劉宣沒有時間關(guān)注朝局,不知道趙王找他
何事。
出了府,劉宣乘坐馬車,由聶丁駕車往王城行去。
馬車在宮外停下。
劉宣下了馬車后,徑直入宮。
進(jìn)入大殿,劉宣目光一掃,看到了趙何和趙勝。劉宣站定后,恭敬的行禮道:“微臣劉宣,拜見大王?!?br/>
“坐!”
趙何擺手。
“謝大王?!?br/>
劉宣躬身道謝,然后坐下。
趙何臉上神情古井不波,淡淡說道:“先生剛剛迎娶廉玉,新婚燕爾,本王這就緊急的召你入宮,可有不滿?”
劉宣搖頭,正色道:“國事為重,豈能為兒女私情耽誤。再者,微臣已經(jīng)成婚,婚事過去,也當(dāng)回到朝中來,處理朝中的政務(wù)?!?br/>
趙何微微頷首。
劉宣的態(tài)度,是他最滿意的。
趙何嘆息一聲,解釋道:“先生,本王在之前,就得到各地上奏的消息,趙國各地一月左右未曾下雨,有大旱的跡象。除此外,田間的農(nóng)作物,也因為持續(xù)的干旱,出現(xiàn)了干枯的跡象?!?br/>
劉宣的面色,微微一變。
干旱可不是小事。
劉宣問道:“大王,可曾詢問觀察天象的官員,近日可有雨水?”
趙王道:“在未來的十天半個月,都沒有雨?!?br/>
劉宣臉上的神色,變得凝重起來。
細(xì)細(xì)想來,劉宣也回想到了近一個月的不對勁。
在最近的一個月,邯鄲城沒有下雨,天氣也是一天比一天炎熱,連田瑾都曾抱怨過府上的井水不夠。只是當(dāng)時,劉宣沒有放在心上。
趙何一說,事情便明朗了。
趙何繼續(xù)說道:“本王已經(jīng)讓丞相做了安排,通知各郡各縣的官員打井取水,以準(zhǔn)備度過今年的干旱。只是干旱跡象越來越明顯,為防范于未然,必須早作準(zhǔn)備?!?br/>
劉宣道:“大王明鑒,確需早作準(zhǔn)備?!?br/>
趙勝接過話,正色道:“大王把先生請來,便是要詢問先生,看先生對于干旱,有什么良策沒有?天災(zāi)人禍,人禍容易控制??墒翘鞛?zāi),卻是非常難以處理的事情。”
趙何的目光,落在了劉宣身上。
大體的安排,趙何已經(jīng)做了。
如今,趙何要再聽聽劉宣的建議,看劉宣有沒有更好的計策。
一人智短。
多一個人,多一份建議,便多一分機(jī)會。
劉宣道:“容微臣思慮片刻。”
涉及到這樣的大事,要拿出詳細(xì)的計策,不是在倉促間能解決的,劉宣必須細(xì)細(xì)思慮。
趙何和趙勝沒有打擾,靜靜的等待。
時間一點(diǎn)點(diǎn)的流逝。
一刻鐘時間,悄然流逝。
劉宣長長的舒了口氣,說道:“大王,微臣認(rèn)為,要徹底解決干旱,是極為困難的事情。然而,這卻是可以緩解的?!壁w何道:“先生良策,本王洗耳恭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