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敞開大門,門口只有幾個半暈不暈的侍衛(wèi),“紫尚書,不好了宮里來了匪人?!?br/>
紫玉咪咪眼睛,“本官看見了狼煙特來勤王,是你點燃的嗎?”
侍衛(wèi)輕輕的搖頭,“不是!”
“怎么就你們幾個清醒,其他的人怎么都是昏迷狀態(tài)?!?br/>
“尚書大人,我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br/>
紫玉給后面的黑衣家丁一個眼神,自己率先往前走去。
黑衣家丁站在那里一直沒動,走在最后面的幾個家丁,直接給那幾個清醒的侍衛(wèi)一刀?!盎杳誀顟B(tài)不好嗎,非要醒著惹人煩。咱們幾個把大門鎖上。換上他們的衣服,去狼煙臺附近看看,究竟是誰點燃的。”
紫玉往女皇的寢宮走去,看見所有的宮女、太監(jiān)躺了一地。瞇起眼睛往龍床看去,那個已經(jīng)五十幾歲的女皇和皇夫已經(jīng)昏迷不醒了。心中暗自琢磨究竟是誰跑了出去。
“綁起來我去看看外面的那些廢物。”
“你是誰?”胤俄已經(jīng)把所有宮中的皇女和皇子都綁了起來,才到女皇的寢宮就看見一堆清醒不能再清醒的人十分詫異。
紫玉看著眼前帶著面具的大個子笑了笑,“你就是那個廢物吧!”
“你這個女人怎么說話呢,爺怎么廢物了!”
紫玉撇撇嘴,“還爺!你是誰的爺。在這個地面還沒有幾個人敢跟本大人面前稱爺?shù)?!?br/>
牧仁看胤俄半天沒回來,以為出了什么事,就走進寢殿一看,“我的娘啊,玉大人好久不見了。”
胤俄看牧仁那準(zhǔn)備隨時逃跑的姿勢十分不屑,“牧仁,你跟這個娘們說,爺是誰有沒有資格在她面前稱爺!”
“那個,那個玉大人這是二姑爺,大清的十貝勒?!?br/>
紫玉點頭,“鈕祜祿氏世代都是打仗的好手,怎么生出這么個廢物!”
胤俄眼眶欲裂,“你給爺好好說話!你倒底是誰?”
“瓜爾佳鰲拜的干孫女,鈕祜祿遏必隆的庶孫女,你說我有沒有資格說你。不說這些關(guān)系,就說主子把所有的事情安排妥當(dāng)了,你居然還讓人跑去點燃狼煙,你不是廢物是什么?!?br/>
“你是法喀舅舅家的表姐!”胤俄可以肯定自己沒在阿靈阿家見過這個女人。
紫玉不屑的說,“別跟本大人說那個廢物男人?!?br/>
胤俄一聽這里面有故事,還是別問了回京打聽打聽就知道了。
“是爺疏忽了,現(xiàn)在這里既然已經(jīng)已經(jīng)處理好了,爺現(xiàn)在就去搜查這個人。表姐你先去忙吧!”胤俄看見了紫玉抽抽的嘴角,可他真的不知道稱呼她什么好。
紫玉沒管胤俄只是在這座寢宮里找密道。
牧仁看紫玉只是一寸一寸的看這個宮殿不接的問,“玉大人,你這是要找什么,有什么在下能效勞的嗎?”
“密道!我記得有一次在門外聽到咔咔的聲音。如無意外那個人應(yīng)該是在地道跑出去的。你在外面看,我進去找找,記得一寸都不能放過!”
牧仁點點頭,“玉大人,山鬼大人曾經(jīng)說過,一般的地道密室開關(guān)都在書畫啊,床頭啊,瓷器啊”
紫玉過去當(dāng)時聽的聲音,“那個小鬼說的有道理,我已經(jīng)猜到在哪里了。走,進臥室!”
牧仁看著眼前的金絲楠木千工床咂舌不已?!斑@個太奢侈了吧。睡在這上面也不怕遭報應(yīng)?!?br/>
紫玉撫摸著每個圖案,每個凸起點都輕輕的按壓?!皣以倩实垡彩腔实郏螞r這里根本就不缺金銀?!?br/>
“這破東西,開關(guān)在哪??!玉大人這么摸也不是個事兒?。∨?!”牧仁就踢了?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清穿之強勢九福晉》 金絲軟甲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清穿之強勢九福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