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夜晚它們可能也會出沒,欸,那里有一處豁口,我去那里瞅瞅,你在這里小心一些?!?br/>
那道身影掰開掩飾的碎石塊,小心翼翼地爬進豁口內,伴著月光,向外看見了另外一片世界。
“欸!這里是……妹妹!我們從這里走!或許能夠找到元哥!”
“哪里?你看見了什么?”
“外界盡是廢墟,與曾經的模樣一模一樣?!?br/>
“好……希望能找到咱們元哥,他可是咱王者戰(zhàn)隊的主心骨啊?!?br/>
兩道身影你一言我一語,互相幫助,翻越豁口。
他們兩個人就是走丟的王者戰(zhàn)隊二人組,蔡文姬與典韋。
在尋找元歌的路上,努力生存著,同樣也在探索著。
“這里……是廢墟,后背……是圍墻?怎么會是這個樣子?”
蔡文姬滿臉土灰,與怪異塑像互相碰撞,大多維持著高強度戰(zhàn)斗。
作為輔助英雄,她的狀態(tài)早已經有些萎靡,目前的她,已經是強提精神在趕路。
“我也不清楚,連這道豁口,都是被人為強行突破的,不然這么厚的墻壁,不可能坍塌這么一截……”
典韋沉聲思索,指著豁口解釋說道。
聲音雖然沉,卻也在顫抖。
哪怕是百戰(zhàn)不殆的他,此刻也會體力不濟。
“砰咔砰咔!”
遠處有一連串輕微的踩踏聲,從廢墟中傳來。
雖然聲微,但也引起二人注目。
“剛才……你聽到聲音了嗎?”
典韋面色凝重起來,手中的平底鍋緊緊攥在手中搓著把。
“砰咔……腳步聲音?”
蔡文姬本身就是聲樂大師,
啥子聲音到她耳朵里面,都能夠聽出源聲音來自哪里。
“咔砰!咔砰!咔砰……”
怪異的聲音再次響起,從稀疏的幾道,逐漸密集起來。
“數量不少!文姬你打開那道豁口,那里是我們的退路!”
典韋囑咐蔡文姬記得留后路,而他擋在前面,顧望觀察。
所謂的恐懼,更多得來源于黑暗與未知。
聲音集合,向典韋他們靠近,廢墟的碎石子聲音摻在其中。
卿卿喳喳,雜亂無章。
不出兩秒鐘,伴著月光,發(fā)出怪聲的黑影正式步入二人眼界。
“塑像!是塑像!但為什么它們的身體是黑色的?”
蔡文姬驚慌失措,望著塑像,眼神都變了。
這些塑像真得給她滯留下太深太深的陰影了。
那些塑像,集結在一起,朝典韋,蔡文姬二人邁開步伐,攏合的它們手握黑色武器,泛著寒光凜凜。
“你負責看住豁口,我先去試試它們,看看這群黑東西比那群白雕塑究竟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咱們還是撤離為主吧,不要與它們糾纏!”
蔡文姬一心求穩(wěn),肯定反對這一提議。
“無需擔心,多難的境地咱們都挺過去了,這次也不怕。我去也!”
典韋暴喝一聲直接對上了那座距離最近的漆黑塑像。
“這些黑怪物!必須給我死!紅眼!開!”
典韋全身肌肉暴漲,紅色的雙眸緊盯黑塑像,仿佛嗜血的野獸。
“砰!”
閃避那從上砍下的尖刀,右手的平底鍋狠狠拍在黑塑像的腦袋上。
自脖頸處以蠻力擊碎,腦袋這么一大塊部位掉落在地面,黑塑像失去平衡,倒在了地上。
“這黑塑像戰(zhàn)力似乎和那些普通塑像一樣的程度,怎么都這么不禁打?”
典韋內心剛升騰這一想法,下一秒那個無頭塑像就死死抱住他的小腿,纏住不松手。
“唔……你在做什么!快放手!”
典韋險些絆倒,不遠處十幾座黑色雕塑速度不慢,包圍住典韋,活動空間直接擠沒了。
而漆黑塑像也采取經典的人海戰(zhàn)術。
原本只有一座,再然后十座出沒圍堵,繼續(xù)更多,百座……
“典大哥!我們逃不出去了!”
只憑蔡文姬一人,根本就擋不住洪流般的塑像。
砰砰斬擊的觸擊音響個不停,幾乎沒有停止過。
如果不是【思無邪】和【長歌行】的加持防御,恐怕她本人早已經鮮血淋漓了。
典韋懊惱,卻又無可奈何。
可謂是噬臍莫及,后悔也已經來不及了。
“典哥!事到如今!用我們之前撿到的寶貝!已經沒有時間了!”
“好!”
典韋咬了咬牙關,也不可惜那寶貝了,從背包取出來一份發(fā)光物體,朝塑像群中間扔了進去。
“轟?。 ?br/>
這一聲異常的震動自中心點向周圍輻射,極光照耀半邊天。
連同史振鄉(xiāng)他們躲藏起來的商鋪一條街,都發(fā)生了不小的余震。
史振鄉(xiāng)剛剛在新世界內度過半個小時,重返戰(zhàn)場。
就碰巧趕上了這次余震。
地面的搖動幅度不大,振鄉(xiāng)卻也險些站不穩(wěn)身子。
怎么回事?
發(fā)生地震了嗎?
史振鄉(xiāng)一臉凝重,三步作兩步走到半掩窗臺,朝窗外面眺望。
依舊是一律不挑的夜闌滲靜。
月光照耀下的街道,慘白色地面略顯陰森。
“外面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史振鄉(xiāng)內心疑惑不解,剛才那道震動聲是從哪里來的?
不信邪摁下藍色按鍵,刷圈手表彈出【地圖查詢模式】,史振鄉(xiāng)點擊模式,地圖雷達開始一整圈地擴散尋找蔡文姬他們的位置。
奈何搜尋毫無結果,未曾尋找到任何選手。
“還真是奇怪了?”
但是手表鏡面圈動型能量波動,也引起振鄉(xiāng)的注意。
這能量波動,怎么會如此強烈?
莫非這處能量波動,是有人施展大規(guī)模的范圍攻擊而導致的?
目前他只能去猜想,沒有任何證據能夠證明自己的想法。
不過持續(xù)三秒,能量波動也自動地消失了。
地圖重歸寂靜。
“怎么又沒有了?”
史振鄉(xiāng)用食指敲了敲表鏡,依然沒有任何反應。
“算了,不早了,先休息吧……明天的戰(zhàn)斗不會輕松……”
史振鄉(xiāng)嘗試反復調試手表,只是這是在做無用功。
干脆放棄不做理會,躺在硬紙床上休息。
雖然這里是一個簡陋的儲物間,但也比露宿街頭要強得多,況且外面塑像橫行,一點都不安全。
“也不知道文姬他們怎么樣了……一定要堅持等著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