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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理片歐美圖片 望著眼前這三人李承

    望著眼前這三人。

    李承乾歪了歪腦袋:“怎么樣,你們還要打嗎?”

    未等他二人說話,李承乾又繼續(xù)說道:“如果要打的話,我倒是還可以陪你們玩一會?!?br/>
    “放肆!”

    韓奇略實在看不慣李承乾那種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

    廖集也冷哼一聲,道:“即便你不是淫賊,但那并不能表示你和那人沒有干系。”

    聽聞此言,李承乾笑了,不過確是被氣笑的。

    這人可真夠蠢的……

    他們到底是從什么地方來的呀……

    李承乾搖頭嘆息道:“看來安逸的日子過的太久了,連腦子都跟著沒有了。”

    聽聞他這嘲諷,柳秋露滿面通紅,真是有些尷尬到了極點。

    瞪了身旁的兩個同伴一眼,柳秋露忙開口問道:“敢問閣下是什么人?”

    “李高明,只是一個路人罷了?!?br/>
    李承乾向三人悠然一笑,說道:“諸位還是把精力花在真正淫賊身上吧,恕在下不奉陪了,告辭!”

    說完話,李承乾單腳一點地面,整個人宛如一道閃電般,朝著胡同沖去。

    只是幾個閃身,便已經(jīng)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當(dāng)中。

    望著他離去的方向,三人同時喃喃念叨著:“路人……”

    ……

    折沖府內(nèi)。

    在甩掉了那三個家伙后。

    李承乾就返回了折沖府。

    可還沒等他進(jìn)去呢,就見折沖府內(nèi)燈火通明,到處都是乾字營甲士。

    見此情景,李承乾也算明白了。

    肯定是有人發(fā)現(xiàn)他不見了,所以就滿府的找自己呢。

    見李承乾進(jìn)來,長孫沖與程懷亮趕忙迎了上來。

    “殿下,您去哪了?”

    程懷亮和長孫沖沖到李承乾近前,緊張地異口同聲問道。

    李承乾淡然一笑,揚頭說道:“回去再說!”

    三人回到府內(nèi),在李承乾居住的房間內(nèi)相繼落座。

    李承乾喝了口茶水潤了潤嗓子后,才把事情的經(jīng)過講述一遍。

    聽完之后,程懷亮和長孫沖也十分吃驚。

    說實話,他們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這府內(nèi)丟了個丫鬟呢。

    只知道是李承乾丟了。

    而且更讓他們沒想到的是,這揚州城內(nèi),竟還有個姓拓跋的采花賊。

    畢竟拓跋氏這個姓氏比較特殊,乃是兩百年前的北魏皇族姓氏。

    如今兩百年過去,剩下的可謂鳳毛麟角。

    就算是放眼大唐,也沒幾個正兒八經(jīng)的北魏皇族后裔了。

    這時,李承乾把他揀到的那只牌子從懷中掏出來。

    將牌子放到桌子上,他看向兩人道:“這面牌子應(yīng)該是從那個家伙身上掉下來的,你們兩個見過么?”

    長孫沖低頭瞅了瞅,眼中流露出茫然之色,對這面牌子,他是即不認(rèn)識又沒聽說過。

    程懷亮面色凝重地伸手拿起,反復(fù)翻看,仔細(xì)觀察了好一會,他皺著眉頭說道:“將軍,我倒是見過與這相識的牌子?!?br/>
    “哦?”

    李承乾和長孫沖同是精神一震,雙雙看向程懷亮。

    李承乾挑眉問道:“在哪見過?”

    程懷亮思索了下道:“是在幾年前,俺家老程追查個案子的時候,俺碰巧在一個人的尸體上看見過……”

    他邊說著話,邊將牌子放到正桌子的中央,以手指指點著道:“那人的身上的牌子和這只的形狀、形式大致相同?!?br/>
    “只是上面的圖案不一樣,他那只是一面雕刻山峰,另一面有一個火字?!?br/>
    聽他這么,李承乾再自己揀的牌子,兩者的形式還真是相差不錯。

    李承乾再次問道:“你的意思是,那個家伙和你看見的那個尸體是同一個宗門的人?”

    “很有可能。”

    “是什么地方?”

    “俺爹說這些人是赤霄宗的門徒……”

    “赤霄宗?”

    “應(yīng)該不會錯。”

    程懷亮抿了抿嘴,道:“不過完全是推測,無法確定。”

    “赤霄宗是個什么地方?”

    李承乾有些不解的看向程懷亮。

    “應(yīng)該不可能。”

    一直沒說話的長孫沖突然開口道:“這個宗門平日里都是以北方魁首自居。”

    “雖說算不上什么名門正派,但卻也絕對不會做這些勾當(dāng)?!?br/>
    “可現(xiàn)在這個地方出現(xiàn)了赤霄宗的牌子你作何解釋?”

    程懷亮直接開口說道:“出現(xiàn)了這個牌子,就說明赤霄宗的人已經(jīng)到了這里了?!?br/>
    看著兩人辯解的越來越過癮,李承乾有些看不過去了。

    他趕忙開口打斷兩人的爭論,插口道:“你倆先等等,我想問一下,赤霄宗究竟是干嘛的?”

    程懷亮反應(yīng)過來,忙開口道:“俺問過俺家老程,他說過赤霄宗是北方的一個宗門?!?br/>
    “但這個宗門與尋常宗門不同,宗門內(nèi)不會傳授門徒武藝?!?br/>
    “而能夠加入其中的門徒,一般都是自帶絕學(xué)的。”

    “與其說他是宗門,其實不如說是個武盟?!?br/>
    “不過殿下,俺也僅僅是猜測罷了,并沒有真憑實據(jù)?!?br/>
    “但這塊牌子,確實與我之前見到的那塊一樣,應(yīng)該是赤霄宗的產(chǎn)物不會錯……”

    說著話,程懷亮再次拿起桌子上的牌子,道:“制作精良,獨具匠心?!?br/>
    “除了赤霄宗,我實在想不出誰會花費那么大的心思和精力來制作這種毫無用處的東西?!?br/>
    李承乾瞇了瞇眼睛,道:“行了,這件事兒就到此為止?!?br/>
    “我并不想惹麻煩,所以今天晚上發(fā)生的事完全是場意外?!?br/>
    “最后,不管此事和所謂赤霄宗到底有沒有關(guān)聯(lián),以后不準(zhǔn)再提半字,明白嗎?”

    聞言,程懷亮和長孫沖面色一正,急忙躬身應(yīng)道:“是,殿下……”

    李承乾嘆了口氣,道:“不該我們管的事,不要去管,不該我們做的事,也不要去做。”

    他這次插手,屬實算是一時沖動。

    但他也希望,此事能夠就此終結(jié)。

    畢竟他來揚州可是帶著任務(wù)來的。

    在辦成錢莊這件事兒之前,他真的不想在節(jié)外生枝了。

    可是有些事情一旦發(fā)生了,再想就此脫身,又談何容易?

    ……

    第二日清晨。

    李承乾早早的便起床,領(lǐng)著長孫沖與程懷亮,直走上大街。

    想要開設(shè)錢莊,勢必要有間上好的店鋪才行。

    長孫家雖然在這里開設(shè)的生意較少,但卻也還是有幾間鋪子的。

    李承乾今日的目的,便是要去看看這幾家鋪子的位置,到底哪一家才適合做揚州的錢莊。

    可當(dāng)李承乾剛走進(jìn)一家店鋪是,原本站于柜臺前的那幾個家伙紛紛轉(zhuǎn)頭看向他。

    當(dāng)他們看清楚李承乾的樣子,其中的幾人皆是面露驚訝之色。

    其中一人不由脫口道:“李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