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br/>
史司天剛接起電話,就聽到史嘉成如同質(zhì)問一般的語氣:“小叔,你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
史司天正想回答。
沈枝欽不知是怎么想的,她委屈著急,又無助,她被壓在史司天的身邊無法動彈,她只是被抓著,根本解決不了燃眉之急。
她意識都變得模糊,這藥比上一次的更加兇猛。
她張口就咬了史司天的胸口。
“唔……”史司天悶哼一聲。
史嘉成聽到這不尋常的聲音,作為男人他當(dāng)然明白對面在經(jīng)歷什么,他握著方向盤的手更加用力了起來,他眼底閃過一抹銳利的鋒芒,急切的詢問:“小叔,你在做什么?”
沈枝欽咬了他一口,繼續(xù)哼哼唧唧的在史司天的身上蹭來蹭去,她的舌尖柔軟無力,似是在討好般的在史司天的身上做文章。
史司天聽著史嘉成這樣的語氣,他語氣也跟著不耐煩起來,他回答的很不客氣:“我在做什么,與你無關(guān)。你還是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吧!”
說完,掛斷電話。
沈枝欽討好著面前的男人,她睜著嬌媚的眼,微微瞇成一條縫仰頭望著史司天,她也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該做些什么,只能渴求的望著他。
史司天想到史家,想到沈枝欽和史嘉成的關(guān)系。
他牙根一咬,伸手一把將面前軟弱的女人抱了起來,丟進(jìn)不遠(yuǎn)處的浴缸里。
刺骨的涼水讓沈枝欽打了個顫,她啊的尖叫一聲,眼底的迷茫與恍然瞬間被害怕所代替。
她害怕的張望著四周,濕漉漉的一雙眼打量了片刻,隨后才將目光放在史司天的身上。
她和之前那次一樣,全身猶如螞蟻啃噬一樣的難以忍受。
沈枝欽鎮(zhèn)定了一下,知道自己是被下藥了。
她想起自己剛剛對史司天的所作所為,羞愧難以,她低頭想要解釋:“我……”
史司天就站在不遠(yuǎn)處,因為想要將沈枝欽弄入浴缸里,而導(dǎo)致他全身濕噠噠的。
完好的身材露在沈枝欽的眼底,她臉上一紅。
有涼水抑制著身體里的急切,但是她還是很不舒服。
史司天轉(zhuǎn)身剛還要離開,沈枝欽身體一晃,小跑著追了出去,伸手就要去抓他,“史司天!別走!”
史司天眼底有一抹異樣的光芒,他低聲一笑:“乖寶貝,現(xiàn)在忍耐一下,回家之后,如果你還想要,我會好好滿足你的?!?br/>
沈枝欽紅臉低頭。
史司天問:“知道是誰給你下的藥嗎?”
沈枝欽當(dāng)然知道,她在酒吧里一共就喝了兩杯酒。一杯是自己倒的,一杯是唐澤瑜給的。
她咬牙切齒的說道:“是唐澤瑜!”
她在娛樂圈混了這么久,還是第一次看到這么明目張膽的人,想要陷害毀掉她的清白。
史司天心疼的拂過她的臉頰,扯過一旁的床單給沈枝欽披在身上,攔腰將她抱出酒店包間。
他乘坐專用電梯上了頂樓,進(jìn)入他早就安排好的總統(tǒng)套房之中。
這個房間是他專門居住的,沒人敢進(jìn)來。
史司天坐在沙發(fā)床上,翹起雙腿,拿起手機(jī)打了一通電話,冷漠的說道:“可以放記者們進(jìn)來了。”
他打開投影屏,露出了三個畫面。
一個是酒店大門口,一個是剛剛他們所呆過的房間,另外一個就是唐吟落和唐澤瑜目前所在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