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廣和李傕、高順領(lǐng)著軍隊午時吃了點干糧,繼續(xù)往前趕。
“兩位,離且次不遠了,往前再走走,趕上劉雄鳴他們之后,安營扎寨,明日攻且次?!?br/>
張廣一路安排接下來的計劃。
特戰(zhàn)部跟過來的斥候班,有人跑了過來。
“張府主,劉尚書和孫將軍被抓了?!?br/>
張廣急忙下令停止前進,下馬讓那斥候詳細說。
“一百多人,全部被抓了?!?br/>
“對方是盧水胡,兵力超一萬,全部都是騎兵?!?br/>
“其他人留在那里繼續(xù)盯著,我回來報訊。”
這個事情鬧大了。
張廣沒有想到成公英這么厲害,反應(yīng)如此迅速,竟然在荒漠里等著自己。
不對,一萬多騎兵,那應(yīng)該是盧水胡精銳騎兵的主力。
駐守鹯陰口,用不著太多騎兵,但是需要大量的兵力。
盧水胡將騎兵主力放在荒漠上等著自己,他們的大后方,不管了?
重兵駐扎且次城,應(yīng)該是成公英的主意,但是進入荒漠阻擊自己,絕對不會是成公英的主意。
估計成公英留在鹯陰口。
駐守且次的,不是伊健妓妾就是治元多。
劉雄鳴得救,次且城也必須攻占。
“高順!”
“主公有何吩咐?”高順和李傕一直在邊上等著。
“你領(lǐng)著你的陷陣營,不準(zhǔn)騎馬,牽著戰(zhàn)馬繞遠路去且次城外埋伏,一旦見到我們這里有濃煙或是火光,便猛烈攻打且次城,無論如何,要以最快的時間攻下且次城?!?br/>
“是?!?br/>
陷陣營三千人,在高順的帶領(lǐng)下,從北邊繞了三十里,趕往且次城外。
“將你斥候班的人全部都喊回來,記住,千萬不能驚動他們?!?br/>
“李傕,傳令下去,全部下馬,后退五里,注意安排崗哨,一旦發(fā)現(xiàn)生人,抓回來,抓不到的,直接射殺?!?br/>
斥候班長和李傕相繼離開。
“劉雄鳴,希望你能想辦法堅持下來?!?br/>
李傕的西涼鐵騎,后退五里,找了一處谷地隱著。
吃過干糧,喂了馬,三千多人,除了偶爾的放屁聲,大部分時間鴉雀無聲。
大家都已經(jīng)知道劉雄鳴和孫尚香被抓的事情。
都在等。
等張廣拿出辦法。
在此之前,大家需要做的,就是盡最大可能不要發(fā)出聲音。
日落,月升。
荒漠里的溫度開始下降。
雖然已經(jīng)開春很久,荒漠到了晚上還是很冷的。
伊健妓妾的部下搭起了營帳。
“主公,那張廣到底有多厲害?帶著兩千多人敢跑來攻武威?!?br/>
“不管他有多厲害,到了荒漠里就是落水的老虎,明日我們便和他在這荒漠里來一場決戰(zhàn)?!?br/>
“主公厲害,明日他們帶著疲倦而來,我們趁機將他們給圍了,想辦法活捉張廣,奪下他的西域九州府?!?br/>
伊健妓妾也是笑了。
奪下西域九州府,他沒有想過。
給傳言中從來沒有敗過的張廣一個迎頭痛擊,他覺得可以做到。
“崗哨都安排好了吧?”伊健妓妾問部下將領(lǐng)。
“主公,這大冷天的,難道他張廣還會連夜趕過來?”
“小心一點好,去,將崗哨再前推一里?!?br/>
“好吧?!?br/>
負責(zé)執(zhí)勤的將領(lǐng)離開。
劉雄鳴和孫尚香等人被綁在營地中間,沒有穿多少衣服,凍的瑟瑟發(fā)抖。
有一什十人看著。
那十個人剛開始還很開心,可以守住一百多個美女待一晚,想想都過癮。
到了半夜,就開始埋怨了。
這么冷的天氣,就是對著火熱的美女,也沒有勁啊。
別說這些香軍將士一個一個冰著張臉。
受不了凍,有人就開始開小差。
借口方便找個擋風(fēng)處窩著的。
偷偷摸摸拿出小酒葫蘆喝一小口的。
反正一百多人被捆在營地正中間,四周都是營帳,不信還能插上翅膀飛走。
劉雄鳴睡不著,香軍將士也沒有睡著。
按照速度,張廣他們應(yīng)該早就可以到達這里。
現(xiàn)在張廣他們沒有來,證明他們已經(jīng)知道自己被抓了。
既然如此,張廣肯定會想辦法營救。
是否可以成功營救,就在今晚。
明日天亮之后,一旦陣前對戰(zhàn),伊健妓妾這種人,很有可能會在將軍陣前斬殺自己,長他們的威風(fēng)。
劉雄鳴偷偷看看四周。
一什人,在邊上看著的,只剩下三人,都歪著腦袋在那里睡覺。
“你們聽好了,等下不管發(fā)生什么,都不要慌張,也不想驚叫,切記?!眲⑿埒Q輕聲細語,讓旁邊的人一個一個的傳下去。
不知道從哪個時候開始,盧水胡的營地出現(xiàn)了詭異的一幕。
除了營帳里傳出的呼嚕聲,再無其它丁點聲音。
酒后酣睡的伊健妓妾猛然驚醒。
轉(zhuǎn)頭,便看到一個高大的背影,正站在那里欣賞自己的彎刀。
“醒了?警覺性還算不錯,沒有等到我割下你的腦袋才醒來。”
“想呼警?最后不要,否則,我不介意將你的皮肉一塊塊割下來?!?br/>
高大的年輕人轉(zhuǎn)過身來,營帳內(nèi)的火光,映照出一張菱角分明的英俊臉龐。
“說說吧,白天你是用哪只眼睛盯著孫將軍看的?”張廣手中的彎刀,離伊健妓妾的眼睛不足尺遠。
“孫將軍是誰?”伊健妓妾有些慌張,語氣倒是沒有害怕的意思,也確實是一條血性的西北漢子。
“不認識?我讓你認識認識。”
彎刀一送一拉,一顆眼珠子被挖出,四濺的血液弄的床上到處都是。
伊健妓妾痛嚎著在床上打滾。
正在酣睡的盧水胡將士全部被驚醒,但不是被伊健妓妾的嚎叫驚醒的。
營地里,到處亮起火把,有人四處縱火,火光中,不少用布條蒙著雙眼的戰(zhàn)馬在奔跑。
戰(zhàn)馬上的將士,一見盧水胡將士便殺。
殺的最兇的,是一百個沒有穿戰(zhàn)甲的娘子軍。
“外面的聲音,聽到了吧?你的部下全完了,本來,我是不會像西域府那個小小的廷尉法正一樣殺無赦的,但你不該欺凌一百零一個女子,你帶來的這一萬多騎兵,我不會留一個?!?br/>
張廣再次伸手,在伊健妓妾的左胸劃出一條深深的刀傷。
失血過多的伊健妓妾,徹底失去繼續(xù)掙扎的力氣,從床上翻滾到地上,趴在那里不再有動靜。
“先饒你一命,回頭讓孫尚香處置你?!?br/>
張廣拿出背上的兩節(jié)短槍,大步踏出營帳。
營帳外邊,斥候班的人正守在門簾外面,地上趴著幾具尸體。
地上的伊健妓妾使盡全力問道:“你到底是誰?”
說完,便暈死過去,并不知道剛剛那人便是自己一直想給予迎頭痛擊的張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