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幽又出門啦再也不回來啦“誒,你到時候選文科還是選理科?”楊菲菲趴在桌子上小聲問樊霜。
“不是說要改革嗎?3加3,怎么還要分文理?”樊霜手撐著額頭,自以為擋住了老師的視線。
楊菲菲一臉生無可戀,“還早著呢,誰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實施???”她又湊近點,“昨天林老師就說了要分科的事情,說是給我們三天時間考慮?!?br/>
“真的?”
“我騙你干什么?。∶魈炀鸵畋砹??!睏罘品埔患勇曇艟陀行┐蟆?br/>
英語老師正在講臺上接著現在完成時,此時聽見聲音臉一垮,“你們兩個說什么呢,這么大聲,也說來給我聽聽?!?br/>
樊霜低著頭不敢與她對視,楊菲菲一臉后悔的樣子,還在老師眼皮子底下偷偷和樊霜擠眉弄眼。
英語老師看兩人都不說話的樣子更生氣了,直接點名道,“楊菲菲,你剛才在說什么?”
被逮住了沒辦法,楊菲菲癟著嘴站起來小聲說,“我們在說分科的事情……”
英語老師得到了答案,也樹立了威信一擺手就讓她坐下了,“話我先放在這兒,不管你們學文還是學理,英語是必須學的,150分擺在那里呢!”
楊菲菲一坐下就沖樊霜眨眼,表示逃過了一劫。
不過陷入沉思的樊霜并沒有看見,突然得知要分科她還需要接受一下。
她成績不好只能算中等,理科尤其不好,物理,化學根本及不了格,雖說政治也很少有及格的時候,但是比起機械的記憶來說,理化她根本看不懂。
她的心有些偏向文科了。
等下課了,楊菲菲碰了碰樊霜的胳膊,“你是去學藝術么,我們一起??!”
“什么學藝術?”樊霜仍舊沉浸在自己要學文科的抉擇中還沒有反應過來。
“你不是要學美術嗎?”
“……”
“你以前老在書上畫畫,畫得可好啦!我成績不行,但是又想上個好點的大學,我爸就讓我去學藝術,也是學美術?!?br/>
樊霜看著自己草稿本上以前無意中畫的小條漫,手指不自覺得撫摸兩下。
去年分科之后學校的藝術班也成立了,不知道今年是單獨分出一個藝術班還是就在原來的班級學習。
以前父母都還在的時候她確實想過學美術,但是那時也就是想想而已,學美術太貴了,買畫材的錢和上補習班的錢都不是在京城打工的家庭可以承擔的。
她糾結選文還是選理的最大一個原因就是能掙錢——理科出來好歹也有一門手藝。
想到這里她又沉默了。
楊菲菲比較活潑,看樊霜不說話了仍舊在嘰嘰喳喳,“……學藝術以后就不用上自習了,想想都美好?!?br/>
大課間的時候有不少同學都在補眠,樊霜也閉上眼睛趴下了,楊菲菲挽著幾個女同學出去買零食吃。
樊爽將課本墊在桌上,眼睛時不時裂開一條縫看向自己的草稿本。
那里畫著幾格小條漫,是一只小狐貍下山偷雞吃的故事,最后一個停留在小狐貍正抱著大雞腿啃的時候,臉頰圓滾滾的很是可愛。
她拿起鉛筆在下面加了兩格子,一格是農夫追上來了正躲在草叢里盯著狐貍,最后一格是農夫提著小狐貍的尾巴將它架在小狐貍烤雞的架子上。
也算是因果循環(huán)!
畫完她又覺得有些心煩,將畫好的圖涂成一片雜亂的線條。
楊菲菲回到座位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樊霜拿筆在紙上瞎畫的樣子,她連忙將本子搶過來,“畫得好好的涂了干什么呀!”
她勉強看清了上面的畫后將本子往樊霜身上一拍,“不是說好讓農夫養(yǎng)著小狐貍的嗎?怎么烤了它?。 ?br/>
楊菲菲有點接受無能,這個小條漫是她們兩個一起想的,最后的結局但是農夫和小狐貍幸??鞓返厣钤谝黄稹瓗滋觳灰?,怎么就變成一個吃了另一個呢!
樊霜將本子放好,“畫不下去了?!?br/>
“畫不下去就算了吧,”她坐回椅子上,“我爸明天帶我去買畫材,你要一起去不?”
“我……不學美術……”樊霜低頭,將所有的情緒掩蓋在長長的劉海下。
“怎么又不學啦!”楊菲菲一驚一乍地,惹得不少人都往這邊看。
樊霜不想讓人知道是因為錢的問題,只好含糊過去,“我覺的自己學理科比較適合?!?br/>
楊菲菲神經有些大條,“就你的數學和物理成績還學理科呢,不過學文還是學理和學藝術又不沖突,”
她還是忍不住地勸,理由無非是“你畫畫特別好”,“你陪我去學嘛,我一個人好無聊”之類。
直到上課的鈴聲響起才停下來。
“哼!我一個人去學!”楊菲菲見樊霜不為所動,扭過頭有些生氣,樊霜知道她不記仇生氣也就一節(jié)課的事,就沒有說什么。
數學課老師在講上次的卷子,樊霜沒有做過,現在做也來不及就干聽著。
她聽課容易跑神,等發(fā)現自己跑了的時候草稿本上已經有了一個模糊的身影。
樊霜偷偷看一眼講臺上的數學老師,拿出一盒彩鉛將身影涂完。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會畫荊幽,不過既然已經畫了就畫完吧,也不知她現在在干什么。
荊幽大步朝著市政大樓走去,刷卡進入之后,對著身后人說道,“你們就在這里辦公?”
趙宇是行動小組安排給她的助理,也是——監(jiān)視她的人。
趙宇悶聲答道,“只是為了避人耳目?!?br/>
此時她已經換上了普通辦公室的西服外加一步裙,黑色高跟鞋,將她身上的兵痞氣息完全掩蓋,變成了一個普通的朝九晚五的白領。
衣服是早上趙宇接她的時候拿過來的。
“隊長,我來報道了。”打開一間不起眼的辦公室荊幽說道。
行動小組共有兩名管事,一個是隊長周武,另一個是副隊長周文,兩人一文一武負責小組的運行。
“過來打一場。”周武此時穿著黑色的背心,汗水還沒有完全干,閃耀在隆起的肌肉上。
荊幽知道,她找上了他們就得證明自己。
而這種證明并不是交給他們一具東亞毒'梟的尸體可以解決的,那只是一塊敲門磚而已。
她踩著高跟鞋跟著周武進到了辦公室里面。
轉過一道門,里面別有洞天,像是一個秘密的訓練場。最顯眼的就是擺在正中央的拳擊臺。
“什么規(guī)矩?”荊幽將襯衣上口子松開兩顆。
見到有新人加入,尤其是一個漂亮的女人,一群各自訓練的漢子立馬圍上來了。
周武撐著繩子跳上臺,“規(guī)則就是——沒有規(guī)則?!?br/>
他皮膚黝黑,不茍言笑的樣子似乎能將小孩嚇哭。
荊幽聽見了一笑,沒有規(guī)則她最喜歡了,畢竟她手上的都是殺人的本領。
就在她壓低周圍的繩子準備上臺的時候周文叫住她,“你要換身衣服嗎?”
周圍的漢子除了他之外穿著寬松背心短褲,他看著荊幽身上的短裙和高跟鞋,怕她到時踢不開腿。
“有我穿的衣服?”荊幽已經上臺了轉身問道。
“……沒有。”她的工作服都是吩咐趙宇臨時去買的,又怎么會準備她的訓練服呢!
荊幽也不在意,她巡視一圈,發(fā)現隊里除了周文一個用腦子的之外,其他人基本上都是標準的兵痞,誰拳頭大聽誰的。
她找到一步裙的縫合線,雙手一扯,就聽“咔”的一聲一條叉開到大腿根。荊幽試著活動一下覺得還不錯。
“可以開始了嗎?”周武看中隊里的人眼珠里都要冒出來了,黑著臉問。
荊幽將西裝外套也脫掉后說,“你不穿鞋那我也不穿,這樣公平一些?!?br/>
高跟鞋并不會阻礙她活動,相反,有時候還會成為一大殺氣,這就是為什么女性殺手更容易得手的原因,你永遠不知道她的武器到底是什么。
“開始吧?!鼻G幽發(fā)話的同時就揮拳向著周武的太陽穴砸去。
周連忙抬手格擋,感受到手臂上的力量,周武原本想隨意試試她的想法立刻就變了,這一拳頭要是砸中,他只怕會當場變傻。
荊幽見一擊不成順勢上腳直取周武脖頸,然后順勢旋身另一腳一個飛踢。
她不斷進攻咄咄逼人,圍觀的人見她一個重拳砸到周武胸口都拍手叫好,他們原以為這個衣服都沒換的女人在隊長手下?lián)尾坏饺?,沒想到先得分的竟然是她。
周武摸著被砸痛的胸口,擺出出拳的姿勢,“再來?!?br/>
荊幽當然不會跟他客氣,助跑上前,仍舊是先拳后腿的路數,等周武擋住拳頭的時候立馬上腳,不過這次周武完全放棄防守,任憑她踢到自己下腰處然后雙手抱住她的腿準備將她扔出去。
好機會!
荊幽借力打力,順著周武的力量順勢將停在他腰上的腳作為著力點,一個扭身,另一只朝著周武的面門攻去。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