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飛逝,半個月已經(jīng)過去。
這一晚,許慕白緊閉眼睛,調(diào)動所有的精神融入劍中,無物無人的境界緩緩的在形成,這一刻,許慕白感覺自己置身于大海之中,仿若一葉扁舟,隨著波浪游走,又感覺自己置身于虛空之中,萬事萬物都成虛空。
劍出鞘!一劍拉出一條細細的銀白色光線,下一刻,劍回鞘!一切發(fā)生的那么安詳,一些又仿佛沒有發(fā)生過的靜謐。夜風吹拂,長發(fā)飄飄,一攏紅衣,玄紋云袖,修長的手指緊握劍柄,整個人站在那里,給人感覺抓不住。
劍再次出鞘!
這一劍,只聽到劍鞘“錚”的一聲,劍已經(jīng)出鞘,“嗡”的一聲,只有一招殘影,劍已經(jīng)回鞘。
夜色下,許慕白身材偉岸,膚色古銅,五官輪廓分明而深邃,猶如希臘的雕塑,幽暗深邃的冰眸子,顯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他的立體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整個人發(fā)出一種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氣,邪惡而俊美的臉上此時噙著一抹放蕩不拘的微笑。
笑的是那么的自然,笑的是那么的邪氣,笑的是那么的高興。
“原來就這么簡單,看來我真的是天才,不,應該是妖孽!”這是許慕白一瞬間的念頭,因為他感覺到了自己已經(jīng)掌握了敲門。
“轟……”
許慕白轟然倒地,仿佛一個重物倒在了地上,掀起了一陣灰塵。但是不難看出,那嘴角流露出來的一絲笑容。
高度集中的兩劍,將許慕白的精氣神一抽而空,若是仔細觀察,會發(fā)現(xiàn)許慕白已經(jīng)不是睡著,而是精氣神打量的消耗,暈了過去,渾身的肌肉都在抽搐,細微的顫抖。
這精、氣、神三者之間是相互滋生、相互助長的,他們之間的關系很密切。從中醫(yī)學講,人的生命起源是“精”,維持生命的動力是“氣”,而生命的體現(xiàn)就是“神”的活動。所以說精充氣就足,氣足神就旺;精虧氣就虛,氣虛神也就少。
如今許慕白的精氣神都一抽而空,可想而知,這還只是兩劍,許慕白就暈了過去,驚鴻一劍的消耗力是多大的。
這一躺,就直接暈了一天一夜,直到第二天的早上,這才蘇醒過來。頭腦一片清明,腦海澄清,空前的精神氣爽,渾身肌肉都感覺已經(jīng)充滿了力量,回想起那晚的兩劍,許慕白興奮的再次拿起長劍,集中精神,一劍拔出。
出鞘、回鞘。一氣呵成!
許慕白笑了,沒想到暈了一次,得到的效果確是如此的大,同樣的一劍,如今的自己已經(jīng)感覺到自己比上一次好了很多,不管的精氣神的節(jié)省還是對劍的認識,都更上一層樓。
“唔,也該出去走走了!”許慕白沉思了片刻,感覺自己肚子在不斷的打鼓,咕嚕嚕的聲音??上胍惶煲灰箾]吃東西,肚子自然會不爽了。
許慕白父親還算爭氣,所買的房子相當于現(xiàn)在的二線房,院落不大,但是也有一百四五十平方的地方,隔街道很近。走在襄陽大街上,叫賣聲不絕于耳,整個襄陽城呈長方形,東西南北各有九條寬敞的大道將城市劃分成如同棋盤格子一般,中間還分布著無數(shù)小街巷道和廣場。
由于是“兵家必爭之地,天下之腰膂”,故而來往商業(yè)非常繁華,各種商品源源不斷地通過陸路或水路從各地運入,而這兒出產(chǎn)的各種商品也源源不斷地從這兒運往各地。
城市各地商業(yè)店鋪鱗次櫛比,各條大街小巷車來人往,來自各地的商人和旅客隨處可見。到處皆是銀樓、錢莊、酒樓、旅店、風月場所、賭場、當鋪……
到處皆是熙熙攘攘的人群,生意興隆的商鋪,南來北往的旅客,沿街叫賣的小販…
大宋的商業(yè)在中國歷史上都是屈指可數(shù)的,特別是海上貿(mào)易的發(fā)展,更是中國歷史上的一朵奇葩,遠遠超越任何一個朝代。
隨便找了一家飯館,走了進去,就聽到有人在討論,襄陽城的郭靖郭大俠是如何如何的仗義,若是沒有郭大俠,這襄陽城早就失守。同時又在討論最近一些江湖上的事情,無非就是那么幾件,例如嘉興的陸展元一家,全部都被李莫愁給殺了,手段殘忍。
對于這些事情,許慕白是沒有去理會,這陸展元也算是咎由自取,想當初李莫愁對他是一片癡心,卻換來了無情拋棄。找了一個靠窗的桌位坐下之后,就隨便點了兩個小菜和一壺酒。
“小二!”
酒是現(xiàn)成的,小二剛端上酒,就聽到有人在喊自己,一轉身,笑呵呵的走了出去,看著來人,“原來是郭大小姐,小店榮幸之至,請進,請進!”
話說這郭芙家就在這襄陽城,而且從小就吃慣了黃蓉的飯菜,一般的飯菜幾乎都是難以下咽,之所以會上這酒樓,而是由于路過的時候,剛好看到了靠窗的許慕白。遠遠凝視了輪廓,這才似乎看出了是當初偷看自己的那個小淫賊,憤怒的就帶著大小武進來報仇。
“小二,我要坐這個位置?!惫脚d致沖沖的就走了過來,站在許慕白的位置前面,指著桌子道,態(tài)度極為的得意。
小二知道這郭芙乃是襄陽城有名的人物,不敢輕易得罪,只好走過去,對著許慕白,輕聲的道:“這位客官,您看,您能不能讓個位置?這樣,這頓飯菜我叫掌柜的免費給客官您,您看怎么樣?”
許慕白輕笑一聲,“看在小二哥的面子上,我就讓個座給這位小姐?!逼鹕砭妥?,而后走到了一個靠柱子的地方坐下。小二見狀,心里舒了一口氣,若是得罪了這郭大小姐,今后的日子可不好過,還好這客官并不是那么不講道理的人。
“小二,我又想好了,我不想坐這個了,我要做那個位置!”郭芙手一直,又朝著許慕白的座位指了指。
小二雖然不是什么聰明人,但是鬼機靈還是有的,人來人往的,哪里還不知道這是郭芙郭小姐是故意在找許慕白的麻煩?于是訕訕一笑,道:“這個……郭小姐,您看,這個……這個是不是有些不合適?他……”
“有什么合適不合適的,我們芙妹想要那個位置就要哪個位置,你去和他說,我們就要那個位置了?!毙∥淇葱《行┆q豫,頓時冷哼上前道。
許慕白一言不發(fā),微笑的看著小二哥,道:“小二哥,既然如此,這位置就讓給他們吧。”說完許慕白站起身來,拿起了手中的一壺酒,丟了幾枚銅錢給小二,就大步的往外走。
“喂,你給我站??!姓許的!咱們的事還沒完了!”郭芙眼看許慕白竟然長的如此竟然無視自己,就要往外走,急忙大喊。而大小武一聽到郭芙的聲音,急忙快步的走上前去,將許慕白的道路攔住。
“我芙妹叫你了,你這人怎么這么沒禮貌,就準備走了?”大武一臉不屑的看著許慕白。
許慕白呵呵一笑,:“哦?大武同學,你是不是搞錯了?你問問在座的諸位,到底是誰沒禮貌?你可千萬別亂講,要知道,你們可是直接代表了郭大俠的形象,若是他日走出去,人家指指點點的說,這人原來就是郭大俠的徒弟啊,女兒啊,如此沒教養(yǎng)什么的,豈不是讓郭大俠一世英名蒙羞?”
大小武一愣,沒想到對方笑呵呵的模樣,卻說話絲毫不退讓,一點都沒有懼怕,反而教訓起自己來了,頓時惱羞成怒,道:“你這人胡說八道什么?我家芙妹不過是想找你談談話,你竟然胡說八道?!?br/>
“哦?難不成這就是郭府找人談話的規(guī)矩?看來我長見識了!”許慕白說完,眼神朝著攔著自己的大小武看了看,盡是不屑。
“你再胡說八道,看我不教訓你……”小武說完就準備動手。
“小武!”郭芙連忙制止住了小武。小武一聽是郭芙喊自己,自然將手停住,冷哼了一聲,讓開了道路。
“姓許的,你不要得意……”這一下,算是正式看清楚了許慕白的長相,身長七尺,淡笑中帶有一種瀟灑的氣質,濃厚的眉毛,目似朗星?;蠲撁摰囊粋€翩翩佳公子!心中頓然嘀咕道:“沒想到這個小捕頭還真一表人才!”
“哦?我得意什么?我沒有得意,只有苦不堪言!郭小姐可是金枝玉葉,千萬要注意自己的形象,我都說了我不喜歡你,你說你還老是死纏爛打做什么了?我高攀不上,真的!我一個小小的捕頭,哪里配得上郭小姐,依我看,你就高抬貴手,放過我可好?我在這謝過了。我求你了,我真配不上你……”許慕白話鋒一轉,做出一副苦苦哀求的樣子大聲喊道,頓時讓飯館里的人都瞠目結舌,四下議論紛紛。
“原來郭小姐是看上了這個俊俏的少年,我說怎么如此了?!?br/>
“唉,自古美人愛英雄,可是沒想到如今竟然喜歡一個小小的捕頭,不過看這捕頭長的一表人才,俊朗非凡,若是不論出生,還真的是和郭小姐金童玉女。”
“原來長的俊朗就有美女倒追,早知道我就和我爸媽商量,將我生的帥氣一點了,太虧了,太虧了!唉……”
“果然不愧是郭大俠的女兒,敢于追求自己的愛情?!?br/>
聽著眾人的議論紛紛,郭芙算是愣住了,憤怒的看著許慕白,檀口微張,皓齒緊咬,星眸似乎要羞憤的似要噴出火來,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你給我等著,哼!”說完就快步的跑了出去。
“芙妹……芙妹……”
“芙妹……”大小武連忙追了出去,當走過許慕白的面前的時候,俱是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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