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平復(fù)了情緒,李欣兒也離開了。
此時的老李也放下手中的食物,耷拉著肩膀,走向另一邊的躺椅。
還未走過去,忽覺耳邊有什么東西在快速向著這邊過來,腳步后移,伸手接下。
原來是個紙條,打開一看,頓時笑開了,就連李欣兒在時,也沒有這么開懷過。
“樂瑤。”剛喊出口,又忽然停下,既然她來了,又不現(xiàn)身,非要約自己在外見面,一定是有什么事。
對著外面。打了個手勢,表示會親自赴約。
看到樹葉輕晃,咧嘴笑了一下,又掏出手帕沾沾眼角,“年紀大了,也越來越容易心軟了。”
邢蝶兒有心想問她,為何不見見那個李欣兒,畢竟那也是與她一起長大的,再一想到君若塵,就閉上嘴了。
此時的李樂瑤,即沒有回秦府,也沒有回逍遙閣,而是在另一個地方,找了一個僻靜之處,住了下來。
每日蒙面出行。凌徹和邢蝶兒也只好隱藏起自己的行跡。
“蝶兒,是不是等他們結(jié)婚,我們也可以結(jié)婚了?”
“等著吧。”
記得樂瑤說過,女孩最好不要太早結(jié)婚,否則傷害的是自己,而且,等他們結(jié)婚?呵,更不可能了。
得了話的凌徹早就喜不自勝了,哪里還能看得到她眼神中的冷意,腦海里已經(jīng)開始構(gòu)思結(jié)婚要用的東西,要請的人,和她要穿的衣服了。
另一邊的老李擺脫了身邊跟著的小廝,轉(zhuǎn)身進了一處茶樓。
推開一扇房門,便看到了里面站著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一身白衣,纖塵不染,頭上仍戴著紗帽。
聽到聲音,轉(zhuǎn)過身來,這才將紗帽取下,露出臉來。
“樂瑤?!?br/>
“爹”
一時間,復(fù)雜的情緒在心頭溫延,有甜蜜,有苦澀,有不舍,有想念。
“樂瑤又瘦了,不過也長高了,個頭都快超過我了。”老李揉揉眼睛,更多的是欣慰。
“爹可是胖了,腰都粗了一圈,一定是吃得太好,不從來不想女兒?!?br/>
“怎么會,爹可是常鍛煉著的,哪里有胖,還說我不想你,你又哪里肯往家里寄信,每次我都要問欣兒才能知道你的消息?!?br/>
“爹騙人,我明明寫了信,讓逍遙閣的人帶給你的?!?br/>
“呵呵,···”
憨厚的笑聲響起,引起了無數(shù)的回憶,回憶里的笑聲,也都是這的純凈,又充滿慈愛。
“爹”
“樂瑤,你別哭啊,你這樣一哭,我,我··”
老李摟著這個許久不曾在自己懷里撒嬌的女孩,一手拍著安慰,一手擦著眼角。
沒想到,當年那個小小的女娃,已經(jīng)長大了,可以獨擋一面了,卻仍然記得自己,永遠拿自己當他的爹,這一切的一切,都值了。
良久,才平復(fù)下心緒。
“樂瑤,怎么選在這個地方見面?”
被安撫好的李樂瑤按按有些腫的眼睛,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聽他這樣一問,眼眶又開始紅起來。
吸吸鼻子說道:“沒什么啊,就想和爹單獨說說話啊。”
老李知道,她曾說過,要嫁的人,絕對只能有自己一個女人,別說什么小妾,提都別提。
如今李清塵卻弄出了一個劉青,還在她進門之前先她一步懷孕,或許這就是她不肯光明正大去君府的原因吧。
“樂瑤,那日清塵回來,聽說劉青有喜了,臉色很不好看,還一直說那孩子不是他的,若非我和欣兒攔著,只怕劉青早就被他一掌打死了?!?br/>
“什么,他竟連自己的孩子也不要?”
他竟狠心如斯,李樂瑤后背發(fā)涼,按向小腹,以他對劉青的態(tài)度就可以看出來,自己以后所受的苦,絕不會比她少,甚至還經(jīng)比她多。
李樂瑤越發(fā)覺得這次偷偷回來是做對了。
“你不知道嗎?他還不是為了你,若是在未婚夫人沒有過門前,男方這邊,是不允許有子嗣出生的?!?br/>
“這人命,我背不起,”況且,這一次出去,軍醫(yī)說過,子嗣艱難,日后恐難有孕,即如此,那便成全他們好了。
老李無奈搖頭,本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怎么會這么曲折呢。
“不過,這些天里,倒是有一件喜事?!?br/>
“喜事?”難道除去劉青外,還有人懷了君若塵的孩子?
“你可能還不知道,周世軒和君念心,就是你欣兒姐,訂親了?!?br/>
“什么?”這兩人,倒是也不讓人意外。
“是啊,你們不在的時候,發(fā)生了一些事····”
李樂瑤聽完,點點頭,“如此說來,倒是促成了他們這一對,倒是一件喜事?!?br/>
兩人又說了一會話,這才分開、
走在路上的李樂瑤不斷思索著,到底有什么辦法才可以讓他放棄要和自己結(jié)婚的想法,若是可以的話,那就可以放心的去云國了。
說起這個,李樂瑤心中更是不安,云墨從來沒有這么久,也沒有一絲動靜過,哪一次不是輕輕一喊他就來了,就算不喊他,自己遇到危險,他也會來擋下。
以君若塵的說法,當時只有自己和他們在場,自己昏迷,人事不知,發(fā)生的一切,全憑他一人口述,到底是什么情況,旁人不知,唯有他。
而他本就對云墨有著諸多意見,難保這次也瞞了云墨的事。
心中打定主意,一定要去云國,弄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走著走著,察覺到有幾束不善的目光向自己投來,反射性的抬頭去看。
“呵,我當是誰,原來是他啊?!?br/>
此時站在樓上,正對著她品頭論足的玉瓊羽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人盯上了。
“你們看到了嗎,這個女子,和京城第一腰的秦瑤,那是十分像的?!庇癍傆瘘c著下巴,下下打量。
一旁的人有些驚訝,“真的啊,可惜了,那紗也太長了,根本看不清啊?!?br/>
“哪里看不清了,我覺得,她那腰,我覺得還是不能和秦大小姐相比,據(jù)說人家那腰可是軟的很呢。”另一邊稍瘦些的男子拿著扇子搖了兩下,轉(zhuǎn)身回去坐下。
“別說了,被人發(fā)現(xià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