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怎么了!”再不斬依然在追著鳴人打,還發(fā)出十分猖狂的聲音,“你不是挺厲害的嗎,反擊呀!”
鳴人無奈地將再不斬的攻勢化解,他也想反擊行不,除了抖m以外誰會愿意一直被人壓著打?可是鳴人也挺無奈的,自己的鬼道大部分都是范圍性的,要么就是直線形的,再要么就是需要目標(biāo)清晰的,這么濃的霧你讓他怎么用鬼道?搞不清楚隊友跟他的距離,要是誤傷到了要害可就大事不妙了!
而且千本櫻也是,范圍太大而且沒有他精準(zhǔn)的控制很容易誤傷,神槍更是需要控制距離,蛇尾丸更別說了,這玩意甩啊甩的最容易誤傷,一會甩著就把隊友腰斬了怎么辦?所以他現(xiàn)在糾結(jié)的是要用袖白雪還是冰輪丸,這倆都有范圍性的攻擊,用哪個都容易誤傷隊友。
“鳴人,用我吧。”冰輪丸透著清冷的聲音自鳴人腦海中響起,“我的天相從臨可以把這片霧里的水汽凍成雪,可以以此破招。而且你似乎沒有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的霧越來越濃了?!?br/>
經(jīng)由冰輪丸提起鳴人才注意到,原本可視距離不到一米的濃霧已經(jīng)變成了可視距離不超過半米的超級濃霧,再不斬竟然還在趁機增強霧的濃度,而且還有分身在跟卡卡西對決。
再不斬再次下劈,鳴人也想到了如何破局,索性就不再束手束腳,鳴人一個瞬步來到再不斬的背后,抬手就是一刀,結(jié)果再不斬變成了一灘水,這也是個水分身,鳴人竟然為了思考對策被個水分身打了這么久,真是恥辱??!
“再不斬,準(zhǔn)備好被我破局了嗎?”鳴人朝著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的再不斬大喊。
“如果可以的話隨便你,只要你能做到!”再不斬的聲音再次從四面八方傳來,不出意外的話發(fā)出聲音的應(yīng)該就是再不斬的本體,不過再不斬這家伙還真是囂張啊。
“啊!”濃霧中傳來了小櫻的叫聲,緊接而來的是金鐵交鳴的聲音和肉體砸在地上的聲音,即使卡卡西那邊也有戰(zhàn)斗的聲音,可依然無法掩蓋。
“佐助!小櫻!”鳴人這次真的慌了,他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再不斬既然可以分出兩個分身跟他和卡卡西打,當(dāng)然也能再次分出分身去解決小櫻和佐助還有達(dá)茲納。
“端坐于霜天·九尾的冰輪丸!”鳴人直接喊出斬魄刀的解放語,霎時間天空烏云密布,直接下起了小雪,在這三伏盛夏下雪,估計除了竇娥以外也就冰輪丸能做到了。
隨著霧中的水汽被冰輪丸凍結(jié)成雪花,霧的濃度直線下降,不到十秒就完全消失了,周圍的場景也完全暴露在眾人的眼皮底下。
一共有三個再不斬,也就是說有兩個分身,那站在不遠(yuǎn)處湖面上的應(yīng)該就是本體了,而正在跟卡卡西角力的再不斬a和正舉著刀準(zhǔn)備砍死佐助的一臉懵逼的再不斬b就是分身。
鳴人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后第一次釋放自己的靈壓,以冰輪丸之力凝結(jié)出一條五米長的冰與水的龍環(huán)繞于他身邊,一揮刀,冰龍便沖出去將準(zhǔn)備砍佐助的再不斬分身a弄死,然后再去把跟卡卡西角力的再不斬分身b同樣弄死。
連續(xù)弄死兩個再不斬的分身,冰龍繼續(xù)沖向再不斬的本體,再不斬將斬首大刀豎立在身前當(dāng)做盾牌想要抵擋冰龍的沖擊,卻不料冰龍在沖擊到斬首大刀的時候便變成了水。
正當(dāng)再不斬疑惑這冰龍是不是外強中干的時候,他腳下的湖面和淋濕的身體開始快速結(jié)冰,沒多久再不斬便被冰封。
這一切的一切都只發(fā)生在半分鐘內(nèi),所有還能站著的人都目瞪狗呆,我擦嘞!還有這種操作?!
“鳴人,這是個什么情況?”卡卡西將護額拉下遮住寫輪眼,這玩意遲早有一天會耗死老子!
“沒什么,就是占了點便宜,這里的水汽太過濃重,再加上他站在湖面上,所以沒有費什么力氣就把他冰封了?!兵Q人解除始解狀態(tài)收刀入鞘,有些慶幸,他算是知道了,原來始解還不能完全碾壓上忍,只是把再不斬冰封就消耗了他三分之二的靈力,看來忍者也挺強的。
“不不不,我第一次跟你打的時候就想問了,你的刀到底是怎么個情況,一會變成櫻花,一會又能變長變短,現(xiàn)在還能把人冰封。”卡卡西很明顯是對鳴人的斬魄刀起了興趣,如果這種刀還有的話,他有必要把白牙刀法撿回來了。
“哦,你說這個啊?!兵Q人有些苦惱地?fù)狭藫项^發(fā),雖然知道肯定藏不住,可是他還沒想好理由啊……
“這個等有時間再說,佐助你沒受傷吧?”鳴人借著關(guān)心隊友傷勢轉(zhuǎn)移話題,等他想好說法再說也不遲。
“我沒什么大礙,就是手臂有些脫臼,過不了多久就沒問題了?!弊糁鷮⒚摼实氖直郯不厝?,腦門上一直流著冷汗道。
“他沒事,我有事啊……”隨著卡卡西說出這句話,他的身體直挺挺的倒下了,這時眾人才發(fā)現(xiàn)他背后那深可見骨的巨大刀傷,卡卡西竟然一直頂著這種傷勢跟再不斬的水分身硬肛,怪不得連個水分身都打不過。
“卡卡西老師!”三人趕緊奔向卡卡西給他做緊急治療,不過還是得快點找到安穩(wěn)的地方給他進行包扎。
鳴人背上卡卡西隨著達(dá)茲納的指引去找所謂的接頭人,而鳴人等人走后,一個戴著面具的少年(霧)從森林里走了出來,望著鳴人遠(yuǎn)去的方向,心里久久不能平息,原來除了她還有人會用冰遁!看樣子這位騷年好像誤會了什么。
不過對于她而言,最要緊的事還是把再不斬救出來,不然再不斬真的會死!
用自己的冰遁血繼限界破開再不斬表面的冰,將渾身凍傷的再不斬救了出來,可是此時的再不斬的呼吸已經(jīng)很微弱了,被冰封的這段時間里不僅要經(jīng)受寒氣對身體的摧毀,還要感受窒息的痛苦,還有呼吸已經(jīng)很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