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個就是您手上的權(quán)利太大了,讓他們有兩種心里:一是不服,因為族內(nèi)您幾乎就是權(quán)利集中的中心,他們平時的腦中想的保證不是帶領(lǐng)家族好好發(fā)展,爭取實力在往上提升些,而是向著為什么您能當(dāng)家族族長,修士聯(lián)盟盟主,而他們跑來跑去,卻只能當(dāng)一個賣苦力的,既然如此,那還不如找一個愿意把他們供起來,能夠往上升遷的勢力呢,這是其一!”
“二是無所謂,反正怎么做都沒辦法做組長,那還不如什么都不做呢,反正資源可以照拿,而且他們也已經(jīng)是最高的了,若您不用他們,他們就有理由反您了!”
微微抿了口茶,江屹煊繼續(xù)說了下去:
“為今之計,只能是盡快把晉升機(jī)智做出來,把一些不重要的權(quán)利分下去,這個不能拖”
說著,江屹煊從儲物戒內(nèi)拿出了一整套的管理學(xué)書籍放在地上。
不等江屹煊介紹,江紅就用神識看了起來,眼神越來越靚,越來越制熱。
“祖父,您先研究著,我先去看看敏敏起床沒!”見江紅看的起勁,江屹煊就準(zhǔn)備告辭了。
江紅隨意的擺擺手,頭都不抬的說道:“去吧去吧,你們這些年輕人吶,不愿意陪我這個老頭子就直說,別拿別人女孩子說話!”
江屹煊有些尷尬,心思被說破的他,只能是安靜的對老人作揖行了一禮,隨后離開。
抬頭看了看青年有些愧疚的背影,老人笑了笑:“這孩子,好事好,就是太過封閉自我了,即使是整天膩在一起的潘敏也不袒露點!”
看著青年消失在視野中,江紅低頭繼續(xù)看起了手中的管理學(xué)書籍:“不錯,居然還會收集這種書,還是精裝版的,看來屹煊也不是只會殺人,不懂變通的武夫啊,本來還想讓他武力方面提升一下,好當(dāng)一把無堅不摧的利刃呢,這樣一來就有些頭疼了!”
走回小院,路上沒有碰到一個人,不知道是江紅的命令已經(jīng)傳下去,那些人都去四下尋找了,還是有更多的人受不了,選擇了卷鋪蓋走人!
走進(jìn)房間,房間被收拾的干干凈凈,少女卻已不在其內(nèi),江屹煊明白,她是去隔壁院子救治柳琴兒了。
坐在搖椅上,想著江紅有些夸張的表演,江屹煊臉上的笑容慢慢斂沒:“不說別的,若祖父想看看這些書籍,真的不要太簡單,尤其是對于他們那種已經(jīng)通過法則化道的高手,意念一動就可以跨越萬里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他并不是抗拒在家族內(nèi)幫助家族,反而很愿意,令他感覺不舒服的是江紅的態(tài)度,若江紅坐下來,坦誠的與他談,他可能會猶豫那么一下就答應(yīng),,可江紅沒有。
“掌控欲已經(jīng)刻在骨子里了,怎么可能是一本書就能改變的呢,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不過如此!”
冷哼一聲,江屹煊的瞳孔中閃過了一抹幽光,周圍的空間隨著這代目光出現(xiàn)了無數(shù)裂縫,江屹煊身上的一張類似于紙張的東西被裂縫吸了進(jìn)去。
直到確定身上沒有一點異常了,江屹煊才關(guān)閉了空間裂縫,使之恢復(fù)了正常。
皺眉想了想,江屹煊輕彈手指,空中出現(xiàn)了兩人的對話聲:
“輕點輕點,真是的,都老夫老妻了,你怎么就是一點都沒長進(jìn)呢?!”
“嘿嘿,你太漂亮了嘛,這怎么能怪我!”
聽聲音,正事江明昊夫婦。
“咳,這不是我應(yīng)該聽的!”江屹煊默默的關(guān)掉了聲音,臉上靜有些,臉紅。
起身走出小院,江屹煊竟發(fā)現(xiàn)族內(nèi)自己沒地方可去,走來走去,也就是在自己的小院和園林里晃蕩。
“家族就如同這間小院,那片竹林,不論走到哪里,終究還是在原地,這就是一方牢籠??!”感受著溫暖的陽光照在身上,江屹煊滿足的瞇起了眼睛,嘴里有感而發(fā)的說著。
“你竟然把那么漂亮的地方比作牢籠!”
正在這時,旁邊的院子打開了門,潘敏那元氣滿滿的聲音從里面?zhèn)鞒觥?br/>
轉(zhuǎn)頭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江屹煊的嘴里還在說著:“難道不是嗎?許多人為這里的權(quán)利爭的頭破血流,最后才發(fā)現(xiàn)這里竟只是一方牢籠!”
“的確,你比喻的很形象,所以我才不是很想回來?。 鄙倥畯脑褐凶叱?,身上今天穿的是一條粉色束腰,上面有著愈要飛起的蝴蝶裝飾的長裙,使得少女更加靈動,更加的有仙氣。
上下打量著少女精心打扮過的樣子,江屹煊抬手指了指少女的肩膀:“這里,露的有點多了!”
低頭看了看,少女眼神中都是疑惑:“沒有啊,這不是很正常嗎!”
江屹煊抬手往下畫了一條線,義正言辭的說道:“你看啊,那些男人最是會導(dǎo)航,從你這里往下看……”
“去死去死,這說的是你吧!”
不等江屹煊說完,少女就一腳踢在了江屹煊身上,臉上有些羞紅。
樂呵呵的任由少女拳打腳踢,江屹煊依然抓著問題不放:“看吧,你也意識到問題了,我告訴你,這個問題很嚴(yán)重,是會受到嚴(yán)肅批評的!”
“你敢批評我?信不信我讓你上不了床?”呵呵的笑了聲,少女眼神中有著無盡威嚴(yán)。
迫于壓力,江屹煊不得不屈服:“我錯了,我不應(yīng)該這么跳的!”
“那對我的穿著還有意見嗎?”少女心里是哭笑不得,但面上依然是威嚴(yán)的看著青年。
“有,衣服必須換!”冒著不能上床睡的風(fēng)險,江屹煊勇敢的點頭,他不能對惡勢力低頭。
“你……”少女舉起了拳頭,嘴角不由滑過一絲笑意。
江屹煊沒注意到少女臉上的表情,他就那么定定的看著少女的拳頭,身體誠實的往后退了兩步:“你想干嘛?我告訴你,打人是不對的!”
“哥哥,想什么呢?我是讓你看看我這漂亮的手指,想問一下你,是不是適合彈鋼琴?我能有什么壞心思呢!”少女往前走了兩步,聲音委屈的解釋。
江屹煊:“呔,你以為我還會信你的鬼話嗎?你也太小喬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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