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異普拉卡的晶核】·青銅級
“芬里餓”
楚飛羽直接把晶核丟給了芬里餓,幫助真魂提升等級。
“嗚嗚”
見主人如此大方,芬里餓使勁晃悠著尾巴,低聲嗚咽。
“乖,慢慢吃,一會還要靠你探路呢”楚飛羽一臉慈祥道。
“嗷嗚”
芬里餓的尾巴頓時耷拉了下來,一臉生無可戀。
“瞧你這副沒志氣的樣子,反對無效!”
楚飛羽瞄下眼山谷中的大霧,三米外就幾乎看不清任何東西。
心道若是就這么直愣愣地闖進去,多半得吃虧。
淙淙,
山谷中的道路雖寬,但是中間一條三米左右的水道把它割裂成了兩半,兩邊道路都算不上太寬。
“走哪邊?”
“右邊吧,行人靠右”燭櫻笑道。
“這……這也有點道理?!?br/>
“芬里餓,前面開路!”
打發(fā)一臉不情愿的芬里餓前面先走,楚飛羽持槍尾隨其后。
這個劇情世界當前的季節(jié)應該是秋天,山壁靠角全是齊膝的枯黃野草,被沉重的水汽壓得直不起腰。
楚飛羽卷起了褲腿,他不喜歡衣服被浸透后,貼在身上黏糊糊地感覺。
前方霧氣蒙蒙,芬里餓的身影已然消失在視野外,只有淙淙流水聲不斷在他耳畔輕響。
不知前進了多久,山道還是那副荒涼的樣子。
“嗷”
心神中突然傳來芬里餓的呼喚。
楚飛羽精神一震,迅速警覺起來。
他還無法借助芬里餓的視角,只能把它作為一個簡單的信號工具。
“停在那里不要動”
楚飛羽不知道前方有什么東西,只能謹慎地朝腦海中的坐標位置靠近。
“呱呱”
一道黑影忽地從身側濃霧中飛起,怪叫著遠去。
“烏鴉?”
“動物會感染嗎?”
楚飛羽有點吃不準,在電影版《生化危機》中確實出現(xiàn)過各種感染生物。
尤其是喪尸犬,絕對是一代人的童年陰影。
在那版中,動物是被泄露的T病毒所感染,從而身體異化扭曲,性格也變得兇狠殘暴。
但這個世界的根源感染者是普拉卡寄生蟲。
根據目前的線索推斷,只有去過那個礦洞的人才被寄生。
而且寄生蟲的擴散方式有限,無法像T病毒那樣通過空氣水源等方式傳播,理論上不應該感染動物才對。
不過他也無法斷定沒有其他感染方式,比如村子里的村民,不可能全部去過礦洞。
但他一路所見,所有村民都被感染了。
“就是這?”
心中思索間,已經趕到了芬里餓的指示地點。
此時青色的狼魂正蹲臥在一團黑色的東西前。
“什么東西?”
楚飛羽扒拉開它的羽毛,“原來也是只烏鴉”
這只烏鴉已經死去多時,尸體干癟蜷縮成一團。
“這……”烏鴉腹部吸引了他的注意。
上面有一個兩公分左右的洞,幾乎把烏鴉截成兩段,但周圍的羽毛卻完好無損,看不出撕咬的痕跡。
楚飛羽原先的推測是烏鴉吞食了某種農藥,從而毒發(fā)身亡,可如今這尸體有點古怪。
“燭櫻,你怎么看?”
“大人,卑職看來,此時必有蹊蹺。”
“哦?快快道來?!?br/>
“既然它不是中毒死亡,也沒有其它動物吞食它的身體,那么一定是死于自身原因?!?br/>
“寄生蟲?”
楚飛羽皺了皺眉,只有這一個解釋。
烏鴉肚子里的洞應該是被寄生蟲從體內破出。
“就是不知道寄生蟲為什么要舍棄這身“鎧甲”,要知道在沒有宿主的情況下,寄生蟲十分脆弱?!?br/>
不過現(xiàn)在重點是動物感染寄生蟲的可能性急劇升高,這實在說不上是什么好消息。
“繼續(xù)出發(fā)”
隨著不斷前進,兩邊的山崖逐漸降低,乃至于平坦。
不過霧氣太重,楚飛羽只得沿著河道走才不至于迷失方向。
“呼,這條路到底有多長?!?br/>
連續(xù)走了半天,楚飛羽也有點支持不住了。
“芬里餓,繼續(xù)往前走,看有沒有房子。”
楚飛羽讓魔狼去前面探路,自己則坐在路邊的小石上休息,心中思索道:
“這條路是村子通往外界的唯一道路,村長一伙人從這走的話,不可能沒有歇腳之地?!?br/>
楚飛羽也不敢讓真魂距離自己太遠,稍微休息會就忍著疲勞繼續(xù)出發(fā)。
又前進了半個小時左右,
“有東西,還很大?”
就在楚飛羽考慮要不要原路返回時,芬里餓傳回了好消息。
他急忙快走幾步,趕了上去。
“果然有休息的地方!”
前方不遠處,一座木屋孤零零地建在小河邊。
咯吱,
木屋里面倒挺大,十幾張木床拼接在一起。
楚飛羽顧不上仔細檢查,先掏出懷里的火機點著了壁櫥。
他的衣服已經被水霧浸得濕淋淋,穿在身上十分難受。
楚飛羽把衣服晾在壁櫥旁,就這么光著膀子子烤火。
唉?
他猛地想起來身體里還有個旁觀者。
“智能系統(tǒng)應該沒有性別之分吧?”他只好這般催眠自己,“不過以后的娛樂活動得停下來了?!?br/>
木屋窗口用厚厚的木板釘著,微光只能透過縫隙傳出,不知道這樣設計的意義是什么。
木屋內的裝飾很簡易,除了木床和壁櫥以外,連口鍋也沒有。
楚飛羽翻找了一番,除了幾床臭被子,沒有其他任何發(fā)現(xiàn)。
楚飛羽將就著吃了些冰干糧,就這么裹著兩床被子躺在了木床上。
外面的天已經黑了,這是他在這個世界的第二天,可前路依舊渺茫。
“只能在這里過夜了”
眼皮逐漸沉重,在夢中他回到了現(xiàn)實世界搬磚,包工頭的女兒……
“嗷”
一聲狼嚎忽地響起。
楚飛羽迷迷糊糊,“芬里餓,你鬼叫什么,小心我吃狗肉……”
“嗷”
“嗷”
狼嚎在屋外此起彼伏。
“不對”
楚飛羽猛地驚醒,他想起來,睡前芬里餓已經就被他收了回去。
刺啦刺啦,
厚實的門板被抓得刺啦作響。
楚飛羽趕緊推過去一張床抵住木門。
“吼吼”
砰,
有的野狼居然往木窗上撞來。
透過木板縫隙,野狼獠牙參差不齊,眼神兇厲。
“找死”
楚飛羽冷笑一聲,主動湊近窗戶。
“吼”
外面的野狼更加瘋狂,血紅色的大嘴咬在釘在窗框的木板,咯吱作響。
砰砰!
楚飛羽對著那張狼嘴就是兩槍。
野狼呻吟一聲,攤倒在地上抽搐兩下,眼看是不活了。
“嗷”
巨大的槍響不但沒有驚退野獸,反而使它們更加瘋狂。
哐當,
即使有木床頂著,房門也被這瘋狂的力量撞開一條縫隙。
砰,
楚飛羽跳了上去,用自己的重量壓住后退的木床,同時槍口從門縫探了出去。
當即就有只野狼來咬。
“好畜生!”
砰!
巨大的動能直接掀飛了它的頭蓋骨。
噗通,野狼一聲不響的倒在地上,渾濁的血液順著皮毛留下,把它染成了血色。
“再來”
砰砰砰!
楚飛羽紅著眼睛,狀若瘋魔。
咔咔,
射空一個彈夾仍然不停,來自地獄的子彈瘋狂宣泄而出。
“嗷”野狼群不住悲鳴,但就是不退卻,依舊頑固地進攻木屋。
咯吱,
隨著屋外狼嚎漸歇,楚飛羽直接打開了房門。
外面是一地尸首,偶爾有野狼的身體抽搐一下。
“嘶吼”
經過一具狼尸,上面猛地射出幾根觸手。
“果然有古怪”
“砰砰!”
楚飛羽不花一不忙,兩槍就輕松打爆了撲上來的寄生蟲。
“看來動物們也被感染了,以后得萬萬小心?!?br/>
砰砰砰!
每只野狼都被他補了幾槍,不論死活。
外面天色還黑,
但楚飛羽已經沒有了睡意。
他點上只火把,就趁著夜色繼續(xù)前進。
終于在太陽升起之前趕到了山道盡頭。
這是一片湖,一片大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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