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蘇夕聽了瞬間頭皮發(fā)麻,感覺五臟六腑都在咆哮。
下一秒,骯臟的唾物從口腔里狂嘔出來。
她怎么就忘記了,這家伙是鬼,對人恨之入骨,他怎么可能是吃家禽的肉!
蘇夕咧著嘴,斜了眼正喝的津津有味的小尤,一陣強烈的嘔吐感再次涌出口腔。
她慌地奪走小尤手中的碗,啪嘰一聲摔在了地上,有些生氣道,“這不能喝!”
小尤呆呆地盯著撒了一地的骨湯,神情越來越嚴(yán)肅,奶聲奶氣的口吻中,夾雜著陰森森的氣息。
“人肉湯才好喝,媽媽不喜歡?”
蘇夕惶恐的看著一臉淡定的小尤,心口激動的起伏不止。
她再看看外面的尤冥,一臉的鎮(zhèn)定。
但鎮(zhèn)定中又有一絲驚訝和疑惑。
他當(dāng)然疑惑,印象中,雖然安小恬是個捉鬼菜鳥,但她對尸體或者鬼魂,當(dāng)然也包括鍋里的那些人肉。
是從不會出現(xiàn)害怕和惡心的狀態(tài)。
可眼前這個安小恬居然十分排斥這些。
尤冥冷冷一笑,邁開長腿朝她走去,又瞄了眼鍋中還剩下的湯,陰冷道,“這么好的骨頭湯,浪費了就可惜了?!?br/>
他一邊說一邊看著蘇夕,意思很是明顯。
蘇夕難受的皺眉,斜看著尤冥,“你……要是覺得扔了可惜,你可以喝?!?br/>
話畢,尤冥的臉色瞬間黑了幾度,“不好意思,我對你煮的東西不感興趣?!?br/>
“但是你沒經(jīng)過我的允許,動了我的東西,現(xiàn)在還敢嫌棄,安小恬,你活膩了是嗎?”
蘇夕委屈的撇撇嘴,小手不安地摸了摸肚子,“我要是不餓,能吃你的東西嗎?”
“你……你們父子倆天天喝我的血,”蘇夕緊張的提高了分貝,“我要是不吃點東西補補,恐怕早就歸西了。”
尤冥不屑的看她一眼,“呵,現(xiàn)在怕死了?我記得你之前為了擺脫我們父子,可是連死都不怕!”
蘇夕:“……”
原主到底怎么想的?放著這么帥的男人和兒子不要,居然想死。
“我當(dāng)然怕死!怕的不得了!”蘇夕嬌滴滴地說道,三兩步就撲到了尤冥身上,“你是我老公,可要保護(hù)我?!?br/>
然而蘇夕剛說完,尤冥居然一掌把她推倒在地,嚴(yán)詞厲聲道,“別靠近我!我惡心!”
當(dāng)初他尤冥就是這樣單純的信了她的軟弱,才著了她的道,害了自己不說,還連帶害了他手下的很多兄弟。
在這大千世界,尤其是斐城一帶,有很多冤死的人不想投胎的,便成了鬼城的鬼魂。
這些鬼魂能有實體的多數(shù)是有能耐的,或者活的時間夠久的。
尤冥能成為鬼城的王,除了自身的本事外,還因其他為這世間的鬼魂謀掙了一片生存之地。
當(dāng)然也有一些不知好歹的孤魂野鬼,這些害人的鬼,當(dāng)初尤冥見一個殺一個。
可自從幾年前安小恬負(fù)了他,尤冥早對那些孤魂野鬼不管不問。
現(xiàn)在留安小恬一命,不過是為了兒子。
“哎喲!疼死了!”蘇夕捂著摔疼的屁股,煩躁的白了尤冥一眼,苦苦哀嚎。
這家伙!等著瞧!
早晚有一天讓他知道什么是追妻路漫漫!
小尤看著摔地上的蘇夕,俊秀的眉頭一皺,怒瞪著尤冥,“爸爸!你推媽媽干什么?”
“你把媽媽摔疼了,快給媽媽道歉!”
尤冥厲眸一怔,這臭小子是忘了這個惡毒女人對他的謾罵和虐待了是嗎?
如果不說她懷孕的時候故意吃藥物,會導(dǎo)致兒子生下來,需用鮮血喂養(yǎng)才能長大嗎?蘇夕多賊,看到小尤站在自己這邊,立刻哭哭啼啼地抱住了小尤,“媽媽命苦?。”撑鸭易寮藿o了一個鬼王,給他生了個兒子不說,現(xiàn)如今還這樣虐待毒打我!我真的是活
的連個牲畜都不如!”
“你說我毒打你?”尤冥無語,這丫頭顛倒黑白的本事真是見漲了。
“對啊!要不然我身上這些牙印是哪來的?”蘇夕說著扯開了衣領(lǐng)口。
歷歷在目的牙印看著格外瘆人。
這下小家伙真的生氣,憤憤地走到尤冥面前,舉起小拳頭就砸尤冥。
“不準(zhǔn)欺負(fù)媽媽!不準(zhǔn)!”
尤冥哪見過木訥的兒子如此情緒波動過,真沒想到安小恬好聲好氣的說句話,就把自己兒子給收買了。
尤冥怒火中燒,命令手下的人帶走小尤后,一把抓住地上的蘇夕,二話不說,帶到了自己房間。
這間房,她還沒進(jìn)來過。
雖然環(huán)境很是干凈,但黑沉沉的只有一盞燈火燃著。
蘇夕皺了皺眉,這都什么年代了,居然還點蠟燭!
“尤冥,你能松開我嗎?我手腕疼?!碧K夕盯著被握紅的手腕,低聲哀求道。
尤冥皺眉,回眸蔑視她一眼,“又直呼我名字?”
蘇夕忽閃著大眼睛,“不可以嗎?”
“你說呢?”
尤冥反問,一把將她甩到了床上,欺身而上。
尤冥的身子很寬大,他俯身下來的時候,幾乎將蘇夕整個人包裹了起來。
男人與生俱來的氣場,嚇的蘇夕失了聲。
尤冥深邃眼眸直勾勾地盯著她,像要把蘇夕看穿一樣。
“你從昨晚就怪怪的,安小恬,你不會被什么妖魔鬼怪附身了吧?”
“怎么可能!”蘇夕急忙否認(rèn)。
而她慌亂的眼神落在尤冥眼里,格外反常。
好歹也是個捉鬼師,有朝一日居然對他如此膽怯。
兩個人離的很近,近到蘇夕隔著衣服都能感受尤冥身上冰冷的氣息。
他是鬼,身體一定和冰一樣冷吧?
可是他這張冰冷的俊臉,實在太過引人注目。
躺在床上的蘇夕禁不住美色誘惑,時不時地抬頭偷看尤冥。
男人冰冷的手指輕輕撩開她胸口的衣服,刺眼的牙痕刺激著尤冥體內(nèi)的荷爾蒙。
“我不顧你的反抗,咬了你那么多次,你記恨我嗎?”
尤冥突然問道,聲音里夾雜一絲蒼涼。
蘇夕聽到他這問話,先是愣了一下。
內(nèi)心卻忍不住爆粗口,他這不是廢話嗎?
不恨才怪!
但她也只敢在心里罵兩句,臉上卻賣笑著說道,“不恨,你吸我的血一定是有原因的?!?br/>
尤冥瞇了瞇眸,猛地低下頭埋在她的脖頸上,用力的吸了口氣,“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美味~”
話畢,伸出冰冷的舌尖舔了舔蘇夕。蘇夕的身子瞬間一個激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