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雅冷笑著反問:“秦歌,你有什么資格說我?比起你,我做的那些事,又算得了什么呢?!?br/>
我咬了咬牙,一度失控的情緒此刻更甚,恨不得把前仇舊恨都來個了解!
“我不會放過你的,絕對不會!”
我一字一句的沖她吼。
天知道我有多想殺了這個女人!
方雅似乎覺得我說的話很可笑,輕蔑道:“好啊,我等著你不放過我。哦對了,恭喜你呀,沈寒已經(jīng)廢了,下半輩子都不能干那檔子事了~~”
“按照他的脾性,肯定不會饒過你和安妮吧?!?br/>
我真是一秒鐘都不想再聽到方雅的聲音,索性掛斷了通話。
這時,傅言殤恰好踏回房間。
他看看我,又看看我緊緊攥著的手機,摟住我的同時,問了一句:“怎么了?”
我說:“方雅打電話來了。我外公外婆,可能已經(jīng)不在了吧……”
“什么叫‘可能不在了’?”傅言殤皺了皺眉,短暫的怔神過后,應(yīng)該是意識到什么了,立即撥通蕭禹的電話。
電話很打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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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禹那邊有點吵,像是在街邊、鬧市之類的地方。
“這個時間段打電話給我,是要邀請我去你家蹭飯吃嗎?”蕭禹調(diào)侃道。
傅言殤沒心情說笑,直接問他:“方雅今天有什么異常?”
“沒有誒,我聽你安排一直盯著她,沒看見她外出……就是今天下午,秦歌的外公外婆去了傅家別墅?!笔捰沓聊藥酌耄叛a充道:“離開的時候,我瞅著兩個老人的精神狀態(tài)不太好,后來方雅好像派了司機送他們?!?br/>
傅言殤的眉心皺得更緊:“他們上了車?”
“嗯,是的。車子往市中心那邊開去了。要不你打電話問問司機,反正司機以前受了你那么多的恩惠,應(yīng)該會實話實說的?!?br/>
傅言殤示意我放松心情,當(dāng)著我的面又撥通了司機的電話。
“傅、傅少?”司機的聲音抖得厲害。
傅言殤問:“兩個老人還在你車上么?”
“不在我車上了??!傅少,對不起,我干了缺德的事,我聽從夫人的吩咐,將秦歌她外公外婆送去沈家了……”
我聽到這里,心里沒來由的揪了下,“不對,方雅明明說,我外公外婆在街頭跪著!”
“那是夫人騙你的,她和沈寒已經(jīng)約好了,要害死你和傅少!傅少,您還是立即去一趟沈家吧,我真擔(dān)心兩個老人會有生命危險!”
傅言殤沒說話。
也許,他在掂量司機的話有幾分可信度。
司機見傅言殤沉默,大概是感覺到傅言殤不信他了,誠惶誠恐地說:“傅少,其實我送他們?nèi)ド蚣抑?,就后悔了??晌抑皇且粋€司機,我能做什么呢?”
“知道了?!备笛詺懨蜃齑?,片刻后,突然就笑了。
我覺得他的這個笑容很奇怪,忍不住扯了扯他:“老公,你在笑什么?你不要嚇我?!?br/>
傅言殤干脆利落地掛了電話,手臂一揮,猛地將手機砸到地上!
“司機謊話連篇!”
我沒反應(yīng)過來,“怎么說?你怎么察覺他在撒謊,是什么地方不對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