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人李商隱顯然并不贊成嫦娥那樣犧牲現(xiàn)世的生活而換取長生不老。西門慶也認(rèn)為那樣孤獨(dú)寂寞的長生,實際上正是對生命的折磨和摧殘。與其如此,還不如在人間極盡悲歡地愛戀、體會聚散離合之時的執(zhí)著更有意義……
故事講完,西門慶見到明月、茗音均是淚如泉滴、泣如雨下,儼然成了兩個小淚人。
無奈一笑,西門慶俯身向兩人低聲說道:“不要哭了。你看馬上就要進(jìn)城了。你倆若是繼續(xù)哭,被路人看到了多不好?”
其實西門慶這句話中暗含的意思是,‘你倆再哭,臉上的胭脂水粉就化開了~’。你別說,他這句話還真有效。茗音倆女聽后立時不哭了。
明月還從懷里拿出一面只有其手心大小的小銅鏡,端在自己面前,仔細(xì)地整理著自己的妝容……
從古至今,化妝品都劃在高消費(fèi)范疇;尤其在古代,不是每個少女都能用得上胭脂水粉的(說的是普通百姓家女子,青樓里的不算~)。明月只是宮內(nèi)一名小小的宮女,每個月自然賺不到幾兩銀子,現(xiàn)在她用的“玉女桃花粉”還是上個月出宮時花了全部積蓄買來的……
明月照了兩下,剛欲收回銅鏡,卻被旁邊的茗音搶走了。
“哎呀!你把銅鏡還給我~”
“讓我照一下,照完還你……”
“不行!你要照就用自己的去!”
“我的沒帶啊,不然誰稀罕用你的銅鏡……”
“你不稀罕用,那就趕緊還給我……”
西門慶在一旁看著兩女嬉笑打鬧,并沒有取笑兩人,反而右手摸著下巴,陷入沉思。
胭脂水粉?嗯,不錯不錯!看來我又找到一門賺錢的法門。
其實古代的水粉與后世的化妝品有很大差異,制作起來也十分簡單。在魏晉南北朝時期,宮人段巧笑以米粉、胡粉摻入葵花子汁,合成“紫粉”。
唐代宮中以細(xì)粟米制成“迎蝶粉”。
宋代的“玉女桃花粉”,則有以石膏、滑石、蚌粉、蠟脂、殼麝及益母草等材料調(diào)和而成的。
在明代則有用白色茉莉花仁提煉而成的“珍珠粉”,以及用玉簪花、合胡粉制成玉簪之狀的“玉簪粉”。
清代有以珍珠加工而成的“珠粉”,以及用滑石等細(xì)石研磨而成的“石粉”等等。
如果現(xiàn)在我就將明、清兩代的水粉放到宋朝來賣,一定能夠賺翻了的!西門慶越想越是開心,此時他的一雙眼珠里赫然畫滿了“¥¥”符號。($$是美元符號,所以阿飛沒用)
……
回到朝府不久,西門慶剛坐到前廳喝口茶,便聽到有人在敲府門,原來亥初三刻已經(jīng)到了。
此時明月、茗音并沒有在這里,西門慶也沒有去麻煩她倆,而是自己親自去開門。
見到門前一身白色綢緞織錦長袍的司馬白,西門慶挑下眉毛,調(diào)侃道:“呦!這是哪家的小帥哥?。渴遣皇亲咤e門了?”
怎么感覺有點(diǎn)像是青樓老鴇的口吻呢?西門慶惡趣味的想著。
雖然不知道‘帥哥’是什么意思,不過看西門慶那戲虐的眼神,聽其痞痞的語氣,司馬白斷定一定不是好話。
“走沒走錯我還不不清楚?府邸的名字是你換的嗎?也好!現(xiàn)在主人回來了,你就這樣打招呼?”
西門慶一愣,隨即揚(yáng)脖看看頭上的牌匾,是‘朝府’兩個大字。他不確定地問道:“你什么時候改姓‘朝’了?你父親司馬光知道嗎?”
“你!……”
司馬白登時被西門慶的這句話氣得一雙鳳目圓睜,噎得滿臉通紅,心情立馬不好了。他‘你你’了半天,卻是氣息不順,說不出一句完整的反駁話語。
“哈哈哈!一月多不見,西門兄果然風(fēng)采不減,言辭還是這么犀利,看來我的師傅以后一直要吃你的虧了!”
聲音剛落,身著一襲紫色錦袍的趙煦從司馬白背后走上前來,臉上還是他那招牌式的陽光笑容。
西門慶見到趙煦卻是大吃一驚:“你怎么出宮了?”說完這句話,西門慶居然惡趣味的想起了‘出恭’……
出恭俗稱為入廁,不過是從元代起才這么叫的。在元朝,科舉考場中設(shè)有“出恭”、“入敬”牌,以防士子擅離座位。士子入廁須要先領(lǐng)此牌。
不過在宋朝出恭并沒有這個意思。其本意是指越出常規(guī);超出范圍,與眾不同;超出一般。
“怎么?我不能出宮嗎?”趙煦并沒有發(fā)現(xiàn)西門慶面色有異,他展開手中雕龍黃金扇,笑道:“今日中秋佳節(jié),我難得有興致出來走走。怎么?你有意見?”
“沒有!我怎么會有意見呢?是同意至極!”西門慶連連擺手,并招呼趙煦、司馬白進(jìn)府。
司馬白經(jīng)過西門慶身旁的時候,仍是冷著一張臉,他哼了一聲,快步走到前面去了。
“西財神,你好!我們又見面了!”
突然的含嬌細(xì)語吸引了西門慶的注意力,卻是在趙煦兩人身后,還有一名身著淺藍(lán)衣裙、身材嬌小的少女。
西門慶本以為此女是跟隨趙煦出宮的宮女,開始并沒有留意。不過聽到她叫出自己的綽號,便仔細(xì)打量她:粉妝玉琢、齒白唇紅、雙瞳似剪水、貌美如冠玉,當(dāng)真是‘嫻靜猶如花照水,行動好比風(fēng)扶柳,眉梢眼角藏秀氣,聲音笑貌露溫柔’……
“你是……歐陽姑娘?”西門慶回憶半響,不確定地問道。
“嗯!是我,想不到大名鼎鼎的西財神還能記起我,小女子真是感到榮幸之至?!?br/>
不錯,此女正是幾個月前西門慶、司馬白夜入兵部尚書楚夫晏府邸,從里面救出來的歐陽蘭馥!
“當(dāng)然不能忘記你啦!快快請進(jìn)!”西門慶擺出自認(rèn)為很是帥氣的微笑,請她入府。不過他心中此時又活絡(luò)開了。
嗯!歐陽蘭馥一定是來找司馬白的。這中秋佳節(jié)、團(tuán)圓之夜,她沒有在家陪伴父母弟弟而是來找司馬白,看來她對司馬白仍不死心哇!有趣!有趣~
還好自己剛才沒有在激動之下叫趙煦為皇上,不然還不得嚇?biāo)肋@小丫頭……
歐陽蘭馥還真不知道趙煦的真實身份,她也如同當(dāng)初初入皇宮的西門慶一樣,被趙煦的一塊都頭腰牌騙了。
所以她現(xiàn)在只知道朝旭是禁軍中最年輕的都頭,同時還是她傾心的司馬白的徒弟……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