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自己學(xué)會引導(dǎo)術(shù)的...”
“剛才的行為應(yīng)該是間接性神經(jīng)病吧?”
白發(fā)男子似乎不太相信自己的這個理由。
“如果像祖師一樣自己悟出引導(dǎo)術(shù),再學(xué)如今已經(jīng)成熟的引導(dǎo)術(shù)...那么...”白發(fā)男子越想越熱血沸騰,如果眼前的這個高中生只靠自己真的悟出了引導(dǎo)術(shù),而不是受人提點才逐漸學(xué)會引導(dǎo)的,那他的進步將可能會超出現(xiàn)在學(xué)習(xí)引導(dǎo)術(shù)的所有人,那么將會是引導(dǎo)術(shù)傳播到現(xiàn)在以來第一個里程碑。
但是...這個可能性大嗎?人類的文明這么多個世紀(jì),偏偏就在這幾個世紀(jì)之內(nèi)出現(xiàn)兩個自己悟出引導(dǎo)術(shù)的人?
寧殺錯,不放過。
白發(fā)男子改變了自己原有的行走方向,一邊聽著那個老奶奶的謾罵,一邊轉(zhuǎn)身緩慢的行走著。
“他自悟引導(dǎo)術(shù)?我會不會太異想天開了...反正現(xiàn)在沒事做,看下有什么所謂?”白發(fā)男子繼續(xù)行走著,他一直抬頭看著天空,但卻沒有撞到任何行人。
不久,老奶奶往著白發(fā)年輕人的方向走。
“嗯,這人好像很年輕啊,不像是老頭子,頭發(fā)這么長這么白?”
老奶奶看到她前面一個年輕人,背影這么年輕,卻把自己的頭發(fā)染成這樣,還裝老,穿著這種不三不四的衣服。
老奶奶由于好奇,走路的步伐不斷的加速,不久后便超過了白發(fā)年輕人,然后故意轉(zhuǎn)過頭來看這個人長什么樣。
“呸!”老奶奶一轉(zhuǎn)過頭來,發(fā)現(xiàn)果然是一個年輕人,不由輕輕的‘呸’了一下,以為沒人看到似的。
白發(fā)年輕人看到一個老奶奶這么不喜歡自己的形象,呆了呆:“這老嫗不會以為我這頭發(fā)是染的吧?就算是染的也不能看不起年輕人啊。”
看著老奶奶見到他像見到鬼一樣快速的離去,白發(fā)年輕人的步伐依舊是那么的平靜,只是嘴角翹了翹,仿佛看見了什么:“走得這么快的話,總會碰上什么事情...”
“你又偷我的錢去吸毒!”在一個普通的民房里,老奶奶拿著棍子在敲打著一個中年人。
“媽!我沒有?。 敝心耆瞬粩嗟奶鴣硖?,一次又一次的避過了老奶奶那緩慢的棍法。
“上次我錢不見了你說不是你!”說著老奶奶有一棍子敲了下去。
“啪!”這次敲中了中年男子的膝蓋骨:“現(xiàn)在,這次,被我抓到了...你還...不認!”
老奶奶不斷的喘著氣,又是一棍子打了下去。
中年男子看見自己的母親,罵也罵不得,打也打不得,便把手中的錢攢口袋里去,接著跑去廊道,從二樓的窗跳了出去外面。
“媽!我會把錢還回來的!”中年人對著二樓窗口喊道。
接著,男子頭也不回的跑掉了。
老奶奶扶著窗口,看著遠去自己兒子的身影,氣喘噓噓大喊道:“你有種就不要回來?!?br/>
老奶奶耳背的把他兒子說的話聽成了“我還會回來的!”不由心里若得若失。
得,她的兒子還會回來的。失,她的兒子沒有用。
中年男子跑開了他母親的可視范圍后停了下來,他雙手撫著膝蓋,屁股頂著后面的墻壁。
“她今天怎么回來得這么快!剛回來就好像吃了火藥一樣立即上樓想看看我有沒有偷錢,搞到我逃都逃不掉!”男子氣喘吁吁,罵著今天惹到他媽的人。
母子相依為命幾十年,最懂他母親的就只有這個最不懂事的兒子了。
中年男子從褲兜里掏出了偷他母親的錢,數(shù)了一下便在巷子里搔首踟躕:“這也不是辦法,這里的錢最多用一個星期左右。政府補貼又還有兩個星期才有?!?br/>
中年男子漫步在巷子中,吸了一口煙感覺心曠神怡,頭腦清醒:“上次去的那個城鄉(xiāng)結(jié)合帶不是有一間不錯的別墅在裝修嗎?里面電視機什么的我記得還有。”
中年男子深吸了一口,把煙從嘴里拿了出來,看了看點著了的煙頭,把煙霧吐了出來:“不錯?!苯又糜沂值臐M是死皮的拇指和食指熄滅了燃燒的煙頭,把煙頭放進了胸前的左邊口袋。
“反正今晚就要干活了,現(xiàn)在怎么能不去奢侈一把呢?”中年男子說著又把那根煙拿了出來,塞在嘴里直接點上,大搖大擺的往遠處走去。
......
夜深了,月亮的光芒透過窗紗照落下大廳,空調(diào)放出來的低溫似乎一直在走漏,整個屋子充斥著異樣的溫度。
江賢躺在床上,用兩個枕頭蓋住了自己的腦袋,汗水浸濕了他的衣衫。
“那妖艷的嘴唇,那高傲的鼻子,那又大有精致的眼睛,那可愛的笑容!那姣好的身材?。∧且嗣臍赓|(zhì)?。?!那迷人的聲音?。。?!”
“次奧!?。。?!”
江賢狂喊一身,躺在床上的他一骨碌坐了起來。
他如今滿腦子里都是黃悅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
“?。 苯t一直在床上翻滾,脫掉了衣服,只剩下一條小短褲,依舊覺得很熱。
“有病?。 苯t從翻滾中爬了起來,跑進了沖涼房,洗了個冷水澡,沒想到這令他更加的精神,不過好在那悶熱的欲望已經(jīng)褪去。
江賢穿著條小短褲,獨自一人坐在床上,也不管身上的水珠,拿著毛巾拭擦著身體,心思不由自主的又轉(zhuǎn)到黃悅那里去了。
外面的樹葉突然被風(fēng)吹得沙沙的發(fā)現(xiàn),大風(fēng)不知道把什么東西吹倒在地上,發(fā)出‘?dāng)U啦’的響聲,把用毛巾一直捂住在頭上的江賢驚醒了。
“不行!不能讓自己一個人...去吃宵夜吧!我記得那種吃宵夜的氣氛很棒的!”江賢穿上了衣服,換了條褲子,拿上錢包,就這么出了門。
剛一轉(zhuǎn)角,江賢就看到對面走來了一個穿著隨意的中年男子,江賢有著防備的看著那名中年男子。那名中年男子帶著疑惑的眼神看著江賢,之后便各自走各自的了。
“現(xiàn)在的小孩怎么三更半夜還跑出來,以為穿著大人的衣服別人就看不出來你是小孩啊,都快一點多了。幸好我不是壞人?!敝心昴凶酉肷焓秩ツ脽?,端了端空空的口袋。
“是啊,我不是壞人,今晚我只是想平衡一下貧富差距?!蹦凶影研厍暗囊慌趴圩咏o解了開來,雙手打開,想讓風(fēng)肆意的吹他那赤裸的身體。
“他們才是壞人!”
中年男子指著前面用木板補著的破敗圍墻圍著的那棟別墅,也不管現(xiàn)在深夜的時間,就這么干脆的說道。
男子站在木板補上的洞前面,雙手環(huán)胸站在那里。
“兩點就動手吧!”說著中年男子把手舉起來,想要看看現(xiàn)在的時間。
看著空空的手腕,中年男子想起了他沒有手表已經(jīng)很久了,一想便又是往事。
“我當(dāng)初就不應(yīng)該聽我媽的...”中年男子沉思許久,突然手往地下一甩,一腳踩上去,像是在熄滅煙頭一樣。
“好了,動手吧?!蹦凶油t了雙眼,轉(zhuǎn)身想看看怎么弄開身后的木板。
只見輕輕一推,木板就稍稍的往后退了?!霸趺纯赡苡腥藭S便成這樣”男子感到又驚又喜,直接把木板推倒在草地上了便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男子走到屋子的門前,三下兩下‘啪啦’一聲,門被打開了。
“新房子連門都不換一下就搞裝修了?”中年男子沒有想太多,提著鞋子光著腳就往里面走。
“怎么沒人?。磕鞘悄膫€大款買回來金屋藏嬌用的?”中年男子走遍了整間屋子,想找到有人的主臥室去偷東西,但是整個屋子卻沒有一個人。
“肯定是不久前小三被大婆趕走了,這間屋子也沒人了!一定是這樣!我就知道有錢的都不是好東西!”中年男子非常厭世,理所當(dāng)然的想到,但是他同時也疑惑外面晾著的衣服為什么沒有女人的內(nèi)衣。
“什么屁嘛!整個大房子就只有一臺筆記本是值錢的!其他的全是書,這些有錢人都他媽變態(tài)啊,連讀書的小女孩都不放過!唉呀!”中年男子把床頭的柜子關(guān)上,看著桌面上的那臺筆記本電腦。
目光移下,發(fā)現(xiàn)桌子旁邊有一把斧頭。
中年男子猶豫了一下,走了過去拿起這把江賢拿來防身用的斧頭:“要斧頭干嘛?”
中年男子突然想到外面堵圍墻的木板,恍然大悟。之后便拿起桌子上的筆記本電腦,走出了房間。
“嗚!嗚!”男子剛走到大廳,便聽到很多部摩托車的聲音越來越近。
中年男子看向窗外,摩托車的燈光照到了院子里的草地上:“不會是這個屋子的主人吧!...不可能!有錢人怎么可能會坐摩托,小混混才是這樣的?!?br/>
中年男子嘴上雖然這么說,但是心思慎密的很,他躲在了落地窗口旁邊的墻后面,心里默念著不要是同行。
摩托車聲越來越近,近到讓這名中年男子屏住了呼吸,燈光已經(jīng)照耀到他的影子上!
他害怕的事情發(fā)生了,落地窗被撞碎了一地,五輛摩托車撞了進大廳。其余的摩托車都從圍墻的殘缺處紛紛進入到了這個院子里。
接著,玻璃被打碎的聲音和摩托車的聲音不斷的從這個屋子里響起。
中年男子看著沖進來帶著頭盔的好幾個人,不由雙腿都抖了起來:“不要看見我,不要看見我...”男子在心里不斷的默念。
“嗯?”一個騎著摩托、戴著頭盔的男子,在黑暗中轉(zhuǎn)頭看向這名中年男子。
接著,大廳里的所有騎著摩托的人和剛剛從其他窗口爬進來的人,都望著這個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