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飛機穩(wěn)穩(wěn)落地,我聽著廣播說的祝旅行順利的廣播時,才真切的感受到這里真的是千里之外的異國他鄉(xiāng),德國柏林。
其實在飛機起飛前,我給沐嶼森發(fā)了個消息,告訴了對方自己要來這邊的消息和自己的航班號。本以為馬上手機要開啟飛行模式看不到他的回復(fù)了,卻沒想到對方很快給回來了信息:
“到時候別亂跑,我去接你?!?br/>
“沐老師,你不驚訝?”
“驚訝,你就這么來了。”
剛想再和他重申一下自己的航班信息,空姐走來就溫柔的看著我,讓我關(guān)閉手機。我不好意思地說著“抱歉”,最后匆匆給沐嶼森寫著:“飛機要起飛了,柏林見!”便關(guān)上了手機。
走在邊上都是透明玻璃的廊橋,我緊張的握住了我的小行李箱,自己選的是周二的凌晨航班,等飛到柏林的時候,是柏林時間下午2:33分。
我看著手機里沐嶼森航班落地前三十分鐘給我發(fā)來的消息:“我到了?!蹦_下的步伐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海關(guān)人員在護照上印下紅戳,我成功過了關(guān),看著遠處墻壁上的機場時鐘,柏林我真的來的。
我順著人流走到接機口,看著零零散散接機的人,站定了腳步環(huán)顧著想要找尋著沐嶼森的身影。
“蔣童!”一個聲音叫了我的名字。我看向那邊,發(fā)現(xiàn)了正沖著我招手的沐嶼森。
我拉著小箱子就跑了過去,隔著欄桿興奮的對他說:
“沐老師,我來了!”
他看著我微微笑著點了點頭。
這時自己才反應(yīng)過來,彼此之間還隔著的圍欄,尷尬的笑了笑。
他看著我,用手指了指出口處:“我在那邊等你?!?br/>
我點頭,然后拉著箱子再次往出口的地方走去。
兩個人速度一致地走著,我看向那一側(cè)目視前方的沐嶼森,他的手隨意的插在風(fēng)衣兜里,步子走的穩(wěn)健而從容。
圍欄的盡頭我們終于面對面,我猶豫著,最后只是沖他擺著手說了句:
“surprise~”
他看著我眼里滿是笑意,伸過手拉過來行李箱轉(zhuǎn)過身說:
“走吧。”
自己趕緊跟上,然后舉著手機給他看著里面提前預(yù)定的住宿地方說:
“沐老師,我定住宿的地方了,在這里。”
他低下頭看著我的手機,離得我很近,手在我的屏幕上滑動著瀏覽著信息。
“你中彩票了?”他說。
我納悶的回復(fù)著:“沒有啊。”
“那你還找住宿,直接去我的公寓吧?!?br/>
我看著預(yù)定好的三天的信息犯了難,抿著嘴巴,抬起頭然后看著他說:“這還能退錢嗎?”
我面色糾結(jié),想著自己搜了半天才艱難的選擇出的這個便宜住宿,憂郁著。
“我在夏洛騰堡-威爾默斯多夫區(qū),你這個在米特區(qū),你確定是要堅持不和我一起嗎?”
聽到這,我驚呆的看著這頁面,接著把手機雙手捧著遞給他說了句:
“麻煩你了沐老師。”然后眨巴著眼睛認真的拜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