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站在人群里的曹珊珊目睹了整個過程,自己男友公然對其他女孩求愛,盡管之前宋哲在床上對她百般甜言蜜語,說只要得到蘇青璇之后就立刻把蘇青璇甩了??勺鳛橐粋€女人,她心里仍然十分嫉妒。
不過最后的結(jié)果沒想到居然是這樣,這讓曹珊珊更加仇恨蘇青璇!
“嗎的,宋哲這個窩囊廢居然被土鱉林羽給搶盡了風(fēng)頭,真是沒出息,連個吊絲都不如,害的老子白白給他當(dāng)裝逼背景板!”
黃文峰冷冷思考著,“不過這對我來說剛好是個機(jī)會,”
他和宋哲同為江大并列的雙子星,但宋哲是江州四大家族之一,是黃文峰沒法比的。所以宋哲一直壓制著黃文峰,對此,黃文峰十分看不慣。
想了想,一個手段在他腦子里冒出來。
片刻之后,他掏出手機(jī)編輯短信給云薇兒發(fā)了出去。
宋哲被P了下去,如果自己把臭吊絲給收拾的服服帖帖,那江大第一紈绔的名頭無疑是自己的了!還哪來的什么雙子星!
老子才不做雙子星,要做就做第一人!
信息發(fā)送完畢,黃文峰兇狠的眼神瞟了一眼正低頭看手機(jī)的云薇兒。
顯然對方已經(jīng)收到了信息,正在默默思考著。
就見云薇兒看完信息,低頭小聲和林羽嘀咕了一句,然后林羽看了看云薇兒手機(jī),上面寫的大致意思,就是林羽在江昌高速上把他的寶馬敞篷轎跑懟到報廢。給他兩個選擇,一是按原車價賠償,否則不死不休。另外一點(diǎn),參加明晚的飆車賽,如果云薇兒輸了,就要做他女朋友。然后寶馬報廢的事情就算了結(jié)。
林羽看完一笑,本來他也打算明晚陪云薇兒一起去隨便看看。
沒想到有了懟廢寶馬的事情,他想置身事外也不可能了。
林羽倒不是怕黃文峰不死不休,也剛好利用這次機(jī)會幫云薇兒一把,可以說一舉兩得。
“林羽,要不然我從青璇那里借點(diǎn)錢,賠償他的寶馬算了,”云薇兒有些不放心的說道。
“沒關(guān)系,別忘了,我可是老司機(jī)!我的車技可是相當(dāng)高超的,”林羽笑瞇瞇的兩手握拳,做了一個老漢,推車的姿勢。
“你個死流氓!不過,那萬一輸了呢,”
“萬一啊,”林羽撓撓頭,
“萬一輸了到時候再賠償他也來得及吧,至于跪地求饒,嘿嘿,”
這話他只是當(dāng)完笑似的隨口一說,根本沒放在心上。
可在云薇兒聽起來林羽就是心里沒底的表現(xiàn),以黃文峰的為人,到時候如果真的輸了,除非下跪求饒,否則肯定逃不掉。
而且以林羽的固執(zhí)勁兒,肯定不會下跪道歉。
看著林羽騎上二八加重飛鴿離開的背影,云薇兒想了想,手指飛快的給黃文峰回復(fù)了信息。
“我曹,那煞筆居然不敢來!”
黃文峰一看信息內(nèi)容馬上炸窩了,沒想到窮成騎個破自行車的林羽居然會為了面子選擇了第一條,也就是按照原價賠償。
要知道i8價值將近三百萬,換做其他整天騎個自行車的窮吊絲,用一個下跪道歉換三百多萬,黃文峰相信百分之九十九點(diǎn)九的人都要跪舔。
可林羽居然選擇賠償!
尼瑪,臭吊絲哪來的骨氣!
“他嗎的,窮成他那樣,哪來的錢賠。即使賠錢,這件事也絕不能就這么算了!”
黃文峰心里盤算著,得找個機(jī)會好好教訓(xùn)林羽一下。
等林羽晃晃悠悠騎著二八車回到別墅,意外發(fā)現(xiàn)住在這里的三個異性居然都不在。
‘紅玫瑰估計去她的酒吧了,青璇應(yīng)該是單獨(dú)和云薇兒出去慶祝了,本來還打算給找機(jī)會自己老婆再繼續(xù)注射一次億萬子孫,就當(dāng)另外一件生日禮物了,可惜了,’
林羽癟癟嘴,沖個澡之后他騎上二八車出去了。
一個人實(shí)在有些無聊。
他聽云薇兒說起過紅玫瑰經(jīng)營著一家叫做紅玫瑰的酒吧。
閑著也是閑著,蜘蛛AI上搜索了一下大致方位,林羽騎上車過去了。
把飛鴿找了個僻靜角落隨便一扔,這車仍在大街上根本沒人看一眼。
這家規(guī)模非常大的紅玫瑰酒吧外面停滿各種豪車,林羽納悶,沒想到滿是嫵媚風(fēng)情的紅玫瑰手腕還不簡單,能經(jīng)營這么大一間酒吧。
一進(jìn)旋轉(zhuǎn)門,里面碩大的大廳響著吵鬧的音樂,彩燈迷幻,煙氣繚繞。
林羽嘴角露出一抹微笑,有時候他真的覺得,酒吧這種場所真的是一種能夠讓人愜意放松的地方。
找了個吧臺坐下,林羽看到中間T形舞臺上,立著一根胳膊粗細(xì)的鋼管。
一個穿著暴露的性感女郎跳著火辣舞蹈,手中握著鋼管,搔首弄姿,不時把自己黑色的蕾絲罩罩和長裙撩開一下,忽隱忽現(xiàn)的追光燈打在上面,立刻引起了下面一群餓狼陣陣叫好聲,氣氛空前熱烈。
她一個人就把整個酒吧的激情點(diǎn)燃了。
林羽要了一瓶酒,邊喝邊欣賞著表演。
“帥哥,一個人喝酒多沒意思,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我來陪你,”
一名穿著紅色皮裙的女孩走過來,十分自然的坐在了林羽對面。
這女孩長的還算不錯,畫著裝束,在燈光下倒是顯得別有一番風(fēng)味。
不過林羽這些天見到了幾個大美女,這個女孩頂多算是胭脂俗粉里比較出眾罷了,跟云薇兒蘇青璇完沒法相比。
“waiter,來一瓶皇家禮炮!”
女孩對林羽笑了笑,伸手打了個響指對一個路過的服務(wù)生說道。
見此,林羽笑了,瞥了眼女孩:“你走開吧,我不想和你喝酒,更不想你請喝酒,”
“帥哥,不要嘛,我可是開心果,有什么心事對我說說,保準(zhǔn)你舒服,”女孩嬌嗔著,說話十分直接,言語里不遮不掩,如果是一般的男人當(dāng)時就會想歪了。而實(shí)際上女孩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可惜,她碰到的是林羽。
林羽笑著喝了一口酒,掃向?qū)Ψ郊t皮裙,
“我看起來就那么像凱子么?酒托也是一門職業(yè),你那野生木耳黑的跟焦炭一樣,還滴著墨汁。再說,你艾滋病發(fā)作的時候是不是就用手撓啊,那多不解癢,那邊衛(wèi)生間立著一根皮揣子,找沒人地方好好疏通疏通你的下水道,”
“你…”
女孩一愣,沒想到對方直接把她最隱私的事情說出來了,要知道這個隱私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
旁邊一個聽出林羽弦外之音的酒客啪的一拍桌子,“曹尼瑪嬌嬌,上個月剛干完你,我說這幾天我下面怎么有些癢,原來是有病的雞。正愁他嗎找不到人,你給我說清楚!”
“沒有啊明哥,你聽我解釋…”
林羽一笑,看著兩人互相撕扯著往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