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我這么一說,夏旭明明顯的緊張起來,他給我倒了一杯水,自己又倒了一杯咕咚咕咚的喝了一大口,隨即深吸口氣,問道:“那照你這么說,我和李雪都被人盯上了?可是我也沒得罪什么人?。俊?br/>
我撓了撓腦袋,這話倒也是事實,夏旭明一個三無屌絲,為什么會有人使出如此的手段來追殺他呢?
“我說周齊,”他猛的坐直了身子:“你說的那個神秘人應該就是殺死顧生的兇手吧?”
“嗯,很有可能?!蔽尹c了點頭。
想到這個問題,忽然覺得渾身發(fā)冷——
因為我之前的懷疑對象可是李雪,一直以為是她發(fā)病后咬死了顧生,后來才知道并非如此,李雪見到顧生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已經變成了僵尸。
那么,如果她沒有說謊,并且夏旭明所調查的結果屬實的情況下,殺死顧生之人,是神秘人的可能性極大。
這樣一推理,我下意識的想起了一些影視劇里的橋段,剛要和夏旭明說,他卻先開口了:“你還記不記得,顧生是被咬的?”
我望著他點了點頭,心說他好像和我想到一塊兒去了。
“也就是說顧生是由于被那個神秘人咬死,才變成的僵尸?”夏旭明無比的驚駭。
“有可能,但可能性應該不大吧,”我一頭靠到椅子上,問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不是覺得咬死他的人也是個僵尸啊?”
“對對對,”夏旭明肯定道,“你沒看電影里演的嗎,被僵尸咬了之后,也會變成僵尸?!?br/>
“呵呵,”我會意的笑了笑,“就算是這樣,那他也是個特殊的存在,應該與普通的僵尸不同,他有智慧,有腦子,似乎也有明確的目的,就是不知道你們到底哪里得罪他了?!?br/>
沉思了片刻,夏旭明緊張的抬頭道:“臥…曹!要是他真的可以咬人一口,就會把對方變成僵尸,萬一哪天過來咬我和李雪怎么辦?我可不想變成僵尸??!”
他這一問還真把我嚇了一跳,不過仔細一想應該沒有這么嚴重,我笑了笑,安慰他道:“不用這么害怕,你想想,他如果那么容易就能把你咬死,為什么還要利用顧生呢,這里面肯定有什么隱情?!?br/>
“也對,”夏旭明這才緩和了不少,又喝了一口水道,“但我還是感覺心里毛毛的,到底是誰呢?用這么可怕的手段,要致我于死地!”
“這樣吧,”我望著他道,“你有時間再調查調查那個顧生的信息,越詳細越好,或許從他身上能找到點線索?!?br/>
“嗯,目前也只能這樣了。”夏旭明無力的靠到了椅背上,嘆了口氣。
唉!感覺他也夠倒霉的,和我一樣,竟遇到一些邪門兒的事情。
沉默了好一會兒,仔細的縷了縷最近的經歷,我忽然想到了那個狐貍。
坐起身,我對夏旭明道:“哪天你問問李雪,她外婆那個包里裝的都是哈玩藝兒,撿回來以后少什么沒有?!?br/>
“干嘛?”夏旭明疑惑的望著我。
“你不覺得那個狐貍也同樣可疑嗎?”我問道。
“是挺蹊蹺的,”他撓著腦袋尋思了片刻,“不過充其量是個動物而已,也就是精了點兒,你沒聽說有些山的上猴子也會搶游客的食物嗎?道理應該差不多吧。”
我擺了擺手:“狐貍不是猴子,聽過狐貍精吧?那東西可是會成精的,而且,它搶的也不是食物,第二天又送到老太太的墓地,這里肯定有問題。”
“哦,那好吧,我現(xiàn)在就給李雪打電話問一下?!闭f罷,夏旭明便拿起手機打了過去。
很快接通,先是聊了幾句沒用的,然后他就問起了老太太包袱的事情。
幾分鐘后掛了電話,夏旭明眨著眼睛道:“李雪說她特意看過那個包袱,里面確實少了一樣東西,就是外公的那封書信,但她不確定外婆拿到山上之前有沒有在里面?!?br/>
“書信?”我倒吸口冷氣。
“嗯,”夏旭明道,“那封信有什么問題嗎?”
想了想,他好像還不知道上次李雪外公從墳里爬出來的事情,于是,我便簡單的和他講了一遍。
夏旭明一聽頓時瞪大了眼:“從墳里?爬出來的?”
“那個,不是…”我有些尷尬,“其實我沒親眼見到他從里面爬出來,是我猜的,不過那個老鬼確是李雪外公,還有那座墳也是他的,這個你也知道的?!?br/>
“我說,我怎么忽然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呢,”夏旭明沖我笑了起來,只不過是苦笑,“怎么我的生活突然變的這么離奇詭異呢,不是小鬼就是僵尸,如今又有個從墳里爬出來的外公?”
“行了,別抱怨了,我不也是一樣?”端起桌上的杯子,我使勁的喝了一口。
“你當然不一樣,你是干這行的,而我才是真正的受害方?!彼尤贿€想和我辯個高下。
我沖他邪邪的笑了笑:“我應該才是受害方吧,自從接了你這個生意,不但一分錢沒撈著不說,又碰到這么多的事情,還差點把命搭進去?!?br/>
“啊,那個,”夏發(fā)明很是不好意思,“對對、對不起啊,我不也是沒招兒嗎,等哥們兒有錢了,一定把這份酬金給你補上。”
我擺了擺手道,“不用,我不是跟你要錢,說的是這個事兒?!?br/>
這樣和他聊了好一會兒,問夏旭明吃飯沒有,他居然說吃了,說今天是公司聚餐,我只好無奈的獨自下了樓。
走在街上,看了看對面那個刀削面館,想起上次的味道相當不錯,而且經濟實惠。
咽了口口水,我穿過馬路走到了對面。
進店里一看,由于不是飯點兒,只有一桌顧客,是三個殺馬特造型的年輕人,大概與我歲數(shù)差不多,但是說話聊天聲音特別的大,一看就是沒什么本事,但平時相當囂張的那種。
我找了個靠窗戶的位置坐了下來,扭頭一看,上次那個馬尾辮正窩在巴臺里玩著手機,也不知是沒發(fā)現(xiàn)我還是故意不理,連頭也沒抬。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