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大活人,你們把我抓起來不聞不問,我四處看看也不行???我又沒走開?!崩顣巢粷M地嘟嚕道。
“你逃一下試試,別怪我的槍支不長眼?!毙【焯统鰳屚{地比劃了一下。
“劉隊,”一個警察小跑到那個頭目面前,“現(xiàn)場發(fā)現(xiàn)三具尸體,死亡時間不超過半小時,另外還有十個人受傷了,傷勢嚴(yán)重,救護車很快就到?!?br/>
“傷勢原因是什么?”
“一人被破碎的刀刃刺破面頰傷了大腦而亡,兩人是被子彈擊中眉心而亡。負(fù)傷的三個是槍傷,剩下的七個都是被扭斷了關(guān)節(jié),傷勢反而最輕?!?br/>
劉隊轉(zhuǎn)過身走到李暢的面前,這才問了第一句話:“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李暢?!?br/>
“李暢?”劉隊驚訝地問,從他的語氣中可以聽出,他是知道這個名字的。不過劉隊很快地掩飾住驚訝,古井無波地問起幾個相關(guān)的問題。
“年齡?”
“20?!?br/>
“職業(yè)?”
“新綠公司董事長?!?br/>
劉隊拿起強力手電筒在李暢臉上照了照,強烈的光學(xué)刺得李暢瞇縫了眼睛。
“真榮幸啊,你就是新綠公司的董事長,還是夢幻珠寶的董事長?身家上百億的大富翁?”劉隊夸張地笑了起來,在身上摸了摸說:“本來要你簽個名的,可惜身上沒有紙筆。非常榮幸,握個手,哦,還銬著,不能握,那好,以后再握。哈哈,我居然逮了個身家上百億的大富翁!”
李暢以為劉隊認(rèn)出了自己,會幫自己除掉手銬吧,見他半天沒有這個意思,待聽到他最后一句話,氣得自己差點崩斷手銬。
“這么晚了,你在這里做什么?”劉隊剛才還堆滿豪爽笑容的臉馬上變得如冰霜一樣寒氣凜人。
“我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一些人要謀殺我?!?br/>
“就是這些人?”劉隊指著地上躺著的一堆。
“就是他們?!?br/>
“這些人都是你打死打傷的?”
“都算是吧?!?br/>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算是啊?”劉隊不滿地說。
“是的。”
劉隊好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大手一揮:“小五,找兩個人一起把他帶回去,路上別讓他跑了。這家伙有點功夫?!?br/>
坐在警車上,叫小五的警察并沒有給李暢去掉手銬,李暢反手銬著,頗不舒服。小五在前面開車,李暢坐在后排,兩邊一邊一個警察夾住他。
李暢沒有開口求警察去掉手銬,他知道求也是白求,那個叫劉隊的已經(jīng)知道了李暢的身份,還是如此行事,當(dāng)然不會輕易放過他。一路都很沉默,到了地方,李暢注意到這里氣氛有點反常,警察來來往往,大樓燈火通明,有好些警察都穿上了防彈衣。已經(jīng)是凌晨時光,警察還在加班?就為了自己這一個案子,把整個都驚動了?好像還沒有這么大的譜。
小五對李暢說:“事情還沒有調(diào)查清楚之前,委屈你了?!狈愿纼蓚€警察把李暢帶走。
“發(fā)生什么事了?”李暢隨口問了一句。
“不該你問的事情不要問?!毙∥逭f。
遠(yuǎn)處一個熟悉的背影走進大門,是上次刑警隊蔣隊長。李暢張了張嘴,沒有喊出來。
兩個警察一前一后把李暢夾在中間,帶到一個監(jiān)牢,這是靠著圍墻建的一排平房,有一個獨立的院子,院子里拴了好幾條狗。見有人進來,幾條狗都湊熱鬧一樣旺旺叫了起來。警察打開厚重的鐵門,把李暢推了進去。
“哎,哎!”李暢大叫了起來。
“什么事?”一個警察不耐煩地回答。
“給我打開手銬啊。都關(guān)在監(jiān)牢里了,還要帶手銬嗎?”李暢喊道。
“你是重刑嫌疑犯,不能解開手銬的?!本炖淅涞鼗卮鹨痪?,就走開了。
監(jiān)牢不大,只有十幾個平方,由于是臨時羈押犯人的地方,里面空蕩蕩的,什么也沒有,一股潮濕的霉味撲鼻而來,夾雜著一些尿臊氣,熏人欲吐。只有幾個男人靠墻坐著正在打盹,被李暢驚醒了。
“兄弟,做什么進來的?”一個矮墩墩的,留著平頭的漢子抬起頭來問。
李暢沒有理他,四周看了看,本想學(xué)著這些人找個空地坐下來,可是地面實在是太臟,李暢下不了這個決心。
“喲,還蠻牛x的?!逼筋^打量了一下李暢,“看你這一身衣服值不少錢吧,人模狗樣的,是不是偷人家老婆被抓了?”
牢里的幾個男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李暢反手銬著,實在是不舒服,又看牢里其他人都是手腳自由的,李暢雙手微一使勁,把手銬扯斷了,然后把斷開的手銬從手腕上取了下來,揉成一團,扔到了角落里,揉了揉腕子。
平頭看著李暢的舉動,臉色變了變,制止住了其他幾個人的輕舉妄動。能輕輕松松地把手銬撤斷取下來,這種人好像不大好惹。
平頭對身邊的人貼耳說了一句什么,那個人站起身,把屁股底下墊著的一張紙拿了出來,遞給李暢。
李暢笑笑擺擺手沒有接,從口袋里摸索了一下,掏出一疊報紙,攤開鋪在地上,學(xué)著其他人的樣子坐了下來。平頭吃驚地看著李暢,看他孑然一身,褲子口袋也是平平的,不知道那么厚的一疊報紙是從那里拿出來的。
“兄弟,冒昧問一句。什么事進來的?”平頭說話客氣了許多。
“殺人!”李暢干脆地吐出兩個字。
“殺人?”平頭難以置信地看著李暢,這個斯斯文文的小家伙也是因為殺人進來的?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現(xiàn)在連中學(xué)生這樣的小屁孩也會殺人了。
旁邊有人不信,嗤笑了一下道:“你這個身子板殺得了誰?”
“你可以試試。”李暢淡淡地說。
那人不吭聲了。
有人不服氣,嘀咕道:“牛x啥!還不是和我們一樣待在這黑窟窿里。有本事跑出去啊。”
出去?似乎不是一件太難的事情??梢杂碴J,也可以給唐連云打個電話,或者把安全部那個證件拿出來,方法很多??墒抢顣超F(xiàn)在還不想出去,他想看看這些人到底想做什么。
(本章完)